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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灵台种欲真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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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因有苏喜、吴璜在旁,对面的斗部修士也不觉多了不少话头。

在一片欢笑劝饮声中,自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非常。

「陈师弟,方才是生了何事?」

眼下在又是一巡劝酒过后,吴璜见陈珩微微放下酒杯,他心头一动,将脚步挪了一挪,对陈珩小声传音道:「莫非甘露讲院当中出了何等变故不成?勘功署中向来清闲,能令师弟你留意的,想来也唯是那甘露讲院了?

不知可有贫道能搭把手之处?你我两家是多年交情了,万勿客气!」

对于甘露讲院之名,吴璜这个道廷修士自然不算陌生。

说来以吴璜的资性,他若想进入甘露讲院,倒也不无可能。

只是吴璜清楚同那些真正的天骄俊彦相比,自己还远不够格,身上那几门辛苦炼成的手段,其实并不够看。

既是如此,那在好一番斟酌之后,吴璜也是选择留于雷部,赖族中之力得上了一个优缺,最终在辛苦经营之下,顺利谋得了「司功录事」一职。

而吴璜清楚甘露讲院内著实是龙潜虎伏,尤其那口八宝云光洞启禁开即。

值此关头。

讲院更是将空前的热闹!

似陈珩虽是斗败了宋经世,令他在道廷声威大震,尤其是一些雷部的老天官,对陈珩更是尤为留意。

若陈珩是道廷修士的话仅凭此举,他便可成为雷部的又一位龙驹凤雏,被那些雷部宿老多加照拂,实是大好前程在望。

莫说天罡应化府了,便是越次而迁,列位于雷霆都省,亦并非什么难以想像之事!

但奈何陈珩道龄尚浅,若是同那几位对上————

至于苏喜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关节,同样传音过来,有些忧虑。

陈珩略解释几句,示意无事。

而之后未出几息功夫,殿中一个斗部修士在犹豫几合后,似终是下定了决意般,猛从座上起身。

他这一动,立时吸引了满场目光。

「田真人。」

陈珩微微一笑,道:「不知田真人有何见教?愿闻其详。」

从座上起身的这位名为田蓬,至于他身份,同样也是殿中几位斗部修士的最尊。

眼下田蓬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他对陈珩认真行了一礼,诚恳言道:「田某才具不过中人,禀赋寻常,此生想来也是成就有限,而以陈真人之尊,今番却是如此以礼相待,田某著实受之有愧!」

这话一出,那几个与田蓬相熟的斗部修士已是隐隐猜得了他的心思,神情各异。

「陈真人欲入我斗部尊经阁之事,便包在田某身上罢!」

此时田蓬将胸膛一拍,豪迈道:「至多七日,不,五日————

至多五日,田某必为陈真人打通斗部关节!

真人便安坐勘功署,静候佳音便是,有田某出力,此事必可做成!」

吴璜闻言心下一喜,他与一旁的苏喜交换了个眼色,暗暗点头。

「那便有劳田真人援手了。」

陈珩神容微肃,打了个稽首谢道:「今日这人情陈某记下了,日后定有回报。」

此番陈珩之所以要宴请田蓬等斗部中人,别无他意,正是欲进入斗部的那座尊经阁。

陈珩从未忘记,他前来道廷目的之一,便是为查访关于那张山水画图的线索。

而雷部乃至水部的尊经阁,已是留下过陈珩的身影。

既三都重地眼下还难以奢求。

那道廷九部,陈珩总得逐一走上一趟。

若是能有所得,那自然最好不过了!

至于田蓬乃是斗部一位重宰的子嗣,若他能在此事上出力,那陈珩进入斗部尊经阁之事,倒是十有八九能成了。

「尊经阁乃是云笈奥府,真正的枢庭重地————我记得这位陈真人先前进入水部尊经阁,阳平杜氏可是在其中出了气力。」

眼见田蓬放下如此豪言,有相熟的同僚善意传音提醒:「田兄,可莫要大话放出,最终事情却难以办成了,如此只怕难以交好陈真人,最后反同他结了不快。」

「家父天昭府君是也!」

田蓬一笑,传音回道:「若田某难以做成,那便索性求到家父头上便是了,家父到底只有两个子嗣,田某再如何不成器,也终是他骨血,事后若真要责罚,那便责罚罢!

而我交好陈真人一事,家父或也乐见其成?」

」

那同僚想了一想,也觉有理,最后只是点头。

而随酒宴继续,因陈珩这个东道,席间话题也自是渐渐转至了甘露讲院上。

尤其是对于那些新入讲院的修士,众人更是难免好奇。

「听闻缀欢宫也有几位厉害人物来到了讲院?」

田蓬先是有些好奇,继而似想到了什么般,摇头感慨道:「而与陈真人用处一斋的卢旻修士亦是双修道英才,难有修士能与之在此道上压他一头!

田某曾与卢旻真人有过几面之缘,虽不是什么知交,但也知这位在此道上素来不甚服输,也不知他与那几位缀欢宫修士比起,究竟如何?」

在吴璜等人闻言都稍起了些兴致时,陈珩神色仍是平静,倒叫人难以看出什么端倪来o

「缀欢宫。」

他心头微微一动,将注意又移去了真身处:「看来这方道统,倒不仅是以双修合欢而立教?」

同一时刻。

甘露讲院,那方地元莲池之中。

陈珩凌虚而立,大袖飘飘。

自那道女声传出之始,他目底不知何时已渲上了一丝艳艳绯色,迷蒙绮丽。

但随陈珩目芒一厉,忽而劈手打出一记雷法,在滚滚雷光当中,一应异状,都被那雷声轰然撞个粉碎。

「缀欢道子,温昭音。」

陈珩将心底那点绮念干脆斩去,淡声开口:「你是喜爱玩弄这等阴私手段?」

过得良久,远处才又有一声轻轻叹息传出。

「郎君何出此言语呢?」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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