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走廊上的惊险(2/2)
她不敢出声。
那扇门太薄了,林浅浅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隨时会被女儿发现的恐惧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同时那种病態的禁忌刺激也在成倍地放大她的感知。
王振华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你比你女儿懂事。”
“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的手掌从背后覆上来,张桂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在手背上的牙关差点鬆开。
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卡在喉管深处,硬生生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走廊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响动。
月光透过庭院围墙上方的铁丝网缝隙,把两个人的影子歪歪斜斜地投在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张桂芝的后背一次次撞上身后的木板墙,发出极轻的闷响。
每一次都让她在理智崩塌的悬崖边多迈出一步。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念头在打架。
第一个念头在尖叫,你的女儿就在隔壁,你是她的母亲,你在做什么。
第二个念头淹没了前者,用一种更加蛮横的声音告诉她,就是因为女儿在隔壁,就是因为这面薄薄的纸门隨时会被推开,所以你浑身的血才会烧成这样。
这种认知让张桂芝恨自己恨得发疯。
王振华的节奏不急不缓。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插进张桂芝咬著手背的唇齿间,把她的手从嘴里拽出来。
手背上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渗出的血珠在月光下发黑。
“別咬坏了,明天你女儿看到你手上有伤怎么交代。”
这句话把张桂芝最后的防线彻底轰成了碎片。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木墙上,嘴巴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喉管里发出一连串气音。
没有词语,没有完整的音节,只是本能在驱动声带振动。
王振华空出来的手掌覆在她的嘴唇上,五指贴著她的脸颊收拢,把那些即將溢出的声音全部堵在掌心里。
张桂芝的眼泪顺著他指缝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虎口。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扣在王振华的前臂上,指甲嵌进皮肉里,在小臂上留下十道弯月形的血痕。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推拒还是在拉扯了。
两条腿像没有骨头的麵条缠在他腰侧,脚后跟勾著他的皮带扣。
这副姿態跟半小时前在客房里咬牙切齿发誓要守住底线的那个黑道女王判若两人。
走廊尽头的假山石笼被夜风吹得发出呜呜的响动,秋虫在墙根下断断续续地鸣叫。
这些细碎的声响成了唯一的掩护。
王振华忽然加重了力道。
张桂芝的后脑勺在墙板上磕了两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月光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光斑。
嘴巴被堵住,呼吸全靠鼻腔艰难地进出,缺氧的窒息感和铺天盖地的刺激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张桂芝的身体弓起来,脊椎绷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脚趾蜷缩到抽筋。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怒罗权,没有渡边菜子,没有钱建国,没有深渊组织。
甚至连隔壁房间里熟睡的女儿都从她的意识里短暂地消失了。
只剩下一团灼烫的火焰从小腹烧到头顶,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的嘴唇在王振华的掌心里无声地开合,舌尖舔过他的掌纹,咸涩的汗味混著铁锈般的血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桂芝的身体从极度紧绷的状態猛地鬆懈下来。
四肢的力量抽空了,整个人掛在王振华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针织衫皱成一团堆在锁骨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王振华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张桂芝的脚落地时膝盖直接打弯,要不是他一把揽住腰,她会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回你的客房去。”
王振华拿起搁在窗台上没抽完的烟叼在嘴里,声音跟说完一桩买卖结款一样平淡。
“把脸上的东西擦乾净,头髮梳好。”
张桂芝靠著墙壁,浑身发软得连骨架都散了,两条腿之间的触感让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刚扶著墙角往客房方向挪了两步。
主臥的纸门里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华哥,你抽完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