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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万蛊噬主!第五井断供,封井碑上刻我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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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凡没有回话。

他闭上眼,听那片振翅声。

虫群不乱。

最底层的小虫听大虫。

大虫听巢孔。

巢孔听蛊武王腹部那三道主脉。

王令在那里。

蛊武王又衝来。

一拳带著万蛊砸向陈一凡胸口。

陈一凡睁眼。

不退。

左脚前踏半寸。

右肩下沉。

一拳短打,落在蛊武王手腕。

不是打断。

是震。

蛊武王整条手臂的虫巢节奏被打偏。

第二拳,陈一凡砸在它肘下。

第三拳,顶进它腹部主巢旁边。

三拳都短。

都重。

虫群声音乱成一片。

白梔那边只剩疯狂敲键盘的动静。

“对!”

“就是这条频率!”

“再往左半尺!”

陈一凡侧步,避开蛊武王咬来的半张虫口。

一脚踏在裂隙边缘。

震劲顺地脉灌下。

裂隙里的虫群一起停顿。

蛊武王的腹部主巢猛地鼓起。

它察觉到了。

所有虫子忽然调头,朝陈一凡扑来。

申猴在频道里吼。

“来了!”

“那玩意儿急了!”

陈一凡右手抬起,紫金指环微亮。

万物窃取发动。

目標锁定。

蛊武王对虫群的號令资格。

下一刻,陈一凡右臂皮肉被虫群咬开。

一只只细虫钻进伤口,沿著血往上爬。

白梔声音都变了。

“断开!”

“它们进你血里了!”

陈一凡牙关一合,左手按住右臂。

气血没有外放,只在皮肉下震了一圈。

钻进来的虫子被震碎一半。

剩下的还在咬。

蛊武王胸腔里传出愤怒的嘶鸣。

它伸手去按腹部主巢。

晚了。

指环烫到发红。

陈一凡五指一抓。

“偷。”

嗡!

虫鸣突然消失。

蛊武王全身僵住。

下一秒,它背后的虫洞里,无数黑虫同时掉头。

先咬巢壁。

再咬骨架。

最后咬向蛊武王胸腔。

蛊武王低头,看著自己被虫群啃开的身体,发出断续声音。

“王……令……”

陈一凡右臂血肉模糊,却没有鬆手。

虫海反噬得更凶。

蛊武王半边胸膛被啃穿。

暗绿源核露了出来。

白梔立刻提醒。

“源核出现!”

“但虫群还在暴走,拿到就撤!”

陈一凡衝上去。

虫潮已经把蛊武王胸腔填满。

他一手探入虫海。

手背、手腕、指缝,瞬间被咬出大片血。

蛊武王残存的手臂抓向他脑袋。

陈一凡抬膝顶碎那条手臂的关节,右手硬往里按。

源核在虫潮深处跳动。

暴躁。

比前四枚都暴躁。

刚碰到,陈一凡胸口便闷了一下。

这东西想反灌。

他没给它机会。

指环空间打开。

紫金光压下。

陈一凡扣住源核,往外一拔。

蛊武王整个胸腔塌陷。

虫海彻底失控。

无数虫子从它体內炸出,扑向陈一凡。

“陈一凡!”

白梔喊得破音。

陈一凡抓著第五源核,右脚跺地。

气血在体內转了一圈。

没有灵能。

没有技能。

纯粹震劲从骨头里爆开。

贴在他身上的虫子一层层炸成灰。

裂隙边缘的虫潮也被震回主巢。

蛊武王残躯被万蛊啃空,最后只剩一副烂掉的旧甲。

旧甲落地,上面露出一行小字。

【万蛊井,封地脉,不封人。】

陈一凡捡起旧甲片。

手背还在流血。

白梔那边终於弹出提示。

【骨架-05供能中断。】

【十二主坛已断五。】

【主供能效率下降至百分之五十五。】

天穹频道里响起一阵喊声。

申猴那边骂得最响。

“第五个!”

“断头狗,你家虫王被虫子吃了!”

可这一次,圣主没有被他骂乱。

裂缝外传来咀嚼声。

白梔切来的画面里,三批被打残的圣教外道正在被暗绿丝线拖向圣主。

圣主断颈处张开黑洞般的口子,把那些残躯一口口吞下。

卯兔立刻下令。

“所有人,外道尸骸不得留在裂缝边缘!”

“往后拖,集中焚毁!”

申猴看见那画面,当场骂出声。

“这断头狗还会吃剩饭”

寅虎一拳打飞扑来的外道,回头吼了一句。

“尸体往后送!”

丑牛扛起两具外道残躯,直接砸向后方焚化阵。

午马拖著伤腿,把一具还在抽动的圣教改造体踹进阵里。

圣主断颈处的暗绿丝线却已经多了一圈。

它的残魂轮廓,比刚才清楚了不少。

陈一凡看著画面,手里的第五源核突然剧震。

前四枚源核也跟著跳。

五道震动匯在一起,差点把指环空间撑开。

白梔急促传讯。

“陈一凡,源核能量不稳定!”

“它们在互相牵引,可能会反灌到你身上!”

陈一凡用紫金塔压住识海波动,低头看向掌心。

五枚源核没有指向圣主。

它们还是在指向他。

那种旧井权限重连的感觉又来了。

白梔那边忽然传来新的警报。

“骨架-06更新!”

“极地冰盖。”

陈一凡抬手抹掉右臂上的血。

“守坛者是什么”

白梔那边停了两秒。

这两秒,比刚才任何警报都让人难受。

“没有守坛者。”

申猴抢过话。

“没守坛者你怕什么”

白梔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出现了一块上一纪元的封井武碑。”

“五枚源核的共振,全都指向那块碑。”

陈一凡的指环猛地发烫。

他抬头。

“碑上写了什么”

白梔那边传来设备校准声。

隨后,她一字一顿。

“我不认识那种文字。”

“正在翻译。”

通讯突然卡断半秒。

再恢復时,白梔的声音明显绷紧。

“陈一凡。”

“碑上刻的,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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