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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释无念?又来?!(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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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释无念又来!(二合一)

转眼半月过去。

沈墨的日子渐渐规律起来。

白日於內院潜心修炼,入夜便往鬼市书库阅卷,寅时方归。

武道修为倒也未负昼夜不輟的打磨。

自通脉境二重起,一路破关,竟已稳稳踏入七重。

江逾舟也搬入院中静养。

在范五味一日三餐的悉心照料下,半月过去,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亏损的气血也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刘泉则每日洒扫庭院、投餵老黑。

起初还畏那畜生的利喙寒眸,日子一长,倒也处出些默契。

如今他端著肉往院中一站,老黑便乖乖落下来等著,一人一鹰竟也相安。

唯独范五味。

这位“护卫”每日除了做饭、吃饭,便是在院中蹲著,一双眼直勾勾盯著老黑。

心血来潮就凑上去摸两把摸的时候竟两眼放光,时不时还咂吧咂吧嘴————

而老黑哪还有半分昔日傲態。

那凶禽见了范五味,竟缩著脖子乖乖蹲著,任那双肥厚的手掌从头顶摸到背羽,喉间发出咕嚕咕嚕的低鸣,乖顺得像只討饶的猫。

好似生怕这位爷哪天馋了,真把自己给一锅燉了。

如此一院四人一鹰,竟也过得其乐融融。

日子简直不要太平静。

可沈墨清楚—

越是风平浪静,便越是暗流將涌的前兆。

这一日,寅时。

沈墨从鬼市书库归来,脚步却比往常沉了几分。

墨蛟会的藏书,他已悉数读完。

本以为藉此能突破至七品洗髓境。

谁知光迈入通脉境八重,所需淬炼值便已多得惊人。

而这,还仅是武道一途。

沈墨意识潜入识海,望著那仅剩十几万的淬炼值,不由暗自头大。

他不禁又想起那只地火龙蜥。

若能再遇这等精怪,不周山基或可蜕变至洞玄,那成长速度必能一日千里。

可这等机缘,岂是说有就有的

那地火龙蜥,当初可是释无念————

等等。

沈墨思绪一顿。

释无念————

这都快半个月了。

姬家没动静尚可理解。

毕竟圣眷刚落,他们总要掂量分寸。

可那和尚呢

怎的也会如此消停

莫不是躲在某处潜心修炼,等再露面时,一掌便要自己命

越想越有可能。

沈墨霍然起身,再无半分睡意。

他推门而出,立於院中。

月色铺陈如旧,万籟俱寂。

下一瞬,掌风骤起。

混元焚天掌一招一式徐徐展开,真气如潮涌遍周身。

远处檐角,老黑被掌风惊扰,抬眼望向院中那道不知疲倦的身影。

沈墨便这般一掌接一掌苦练不止,从旭日东升,直至残阳西落————

与此同时。

青州郊外。

寒月如鉤,孤悬於古寺残檐之上。

院中,一道赤膊身影立於枯松下,双掌翻飞如莲绽,周身佛光氤氳流转。

寒风掠过他精赤的脊背,激起细微粟粒,掌势却不见半分凝滯。

释无念募然收势,垂目凝息,旋即抬手一掌平平推去。

无雷霆呼啸,亦无罡风激盪。

而掌力轻触丈外青石的剎那,石面当即绽出细密裂纹。

下一瞬。

巨石崩裂,碎石如雨,四溅飞射。

“善哉。”

廊下,一名老僧缓步而出,苍老面容映著月光,儘是欣喜之色。

“轰”

他合十一礼:“佛子修为又有精进,观此掌意沉凝、佛光內敛,老衲若未看错————已入半步金刚境了。”

释无念缓缓收掌,双手合十,垂眸道:“主持过誉了。无念资质愚钝,不过在贵寺清修数日,微有精进,全赖佛法庇佑。”

他顿了顿,声如寒泉:“这几日叨扰,无念铭记於心。”

老僧摇头:”佛子能来,是敝寺缘法。”

他抬眸望向释无念,似有所觉,“佛子这是————要走了”

释无念未答,转身遥望青州城。

夜色沉沉,城池无影,唯有灯火如豆。

“是啊,花开有时,债偿有期。”

他的声音很轻,无悲无喜:“贫僧是该去了。”

“阿弥陀佛。”

老僧默然,合十一礼。

释无念亦微微还礼,而后一步踏出。

僧袍一角掠过阶前残雪,人已没入沉沉夜色。

唯有古寺檐角铜铃,被风拂过,叮咚作响。

子时三刻,夜色正浓。

一日的修炼,早已让沈墨精疲力尽。

正熟睡间,灵犀魂倏然一刺—

极淡,却锐利如针。

他猛地睁眼,翻身落地,摸黑无声闪至门侧。

就在这一剎那!

院中老黑“唳—”地一声长鸣,悽厉撕开夜空,翼风骤起。

沈墨再不迟疑,一把拉开房门。

冷风灌入,月光如瀑倾泻而下。

院中青砖地上。

一名白衣僧人静静佇立,双手合十,眉目低垂。

正是释无念。

听得门响,他缓缓抬眸,望向门內仅著內衫,眼神却已沉静如渊的沈墨。

院中一时寂然。

檐角,老黑翻身而起,几滴血珠顺著翎羽滴在地上。

它金瞳死死锁住院中来人,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却仍昂著头,不肯显出半分瑟缩。

沈墨眸光微凝,见老黑並无大碍,方將悬著的心缓缓放下。

他抬眼,看向释无念。

“禿驴,藏了半个月。我还当你已经回头是岸。原来是躲去磨刀了”

释无念不语。

“名门正宗的嫡传,北地僧正的衣钵————便是这般行径”

沈墨字字带刺,“偷袭在先,事败便仓皇遁走,一躲半月不敢露面。今夜反倒敢对一只禽鸟下手,怎么,如今你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释无念抬眸。

月光落在他眉眼间,无悲无喜。

“施主伶牙俐齿,贫僧不与你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顿了顿,声若寒霜:“贫僧只知————凡障不除,轮迴不空。施主这嗔念,贫僧必须斩除!”

话音未落。

身后月洞门处便传来“咚咚”脚步声,一道打著哈欠的含糊嗓音骤然响彻庭院:“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吵老子————”

那声音忽地顿住。

继而,陡然拔高,透出压不住的惊喜:“咦打哪儿来了个这么水灵的禿驴!”

释无念回身望去,眸子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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