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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天工十绝!?再见石莽!(祝各位老板情人节快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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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天工十绝!再见石莽!(祝各位老板情人节快乐!)

用过晚饭。

沈墨与释无念重回內院。

月光下。

诵经声復又低低响起,掌风呼啸其间。

一静一动,竟透著几分诡异的和谐。

驀地。

两人同时停住。

沈墨掌势凝在半空,释无念的经文戛然而止。

下一瞬。

夜幕深处,一点寒芒乍现。

那寒芒初看不过萤火,须臾便如彗星曳尾,撕裂夜空,直射沈墨眉心。

没有破风声。

不是太快,而是那剑意太凝一凝到將沿途空气尽数排开,凝到仿佛这一剑本就该在那里,避无可避。

沈墨浑身寒毛炸起。

他瞬间辨出。

这一剑之威,远胜韩猛的刀势。

四品神宫境!

电光石火间。

沈墨足下发力,游身步催至极限,身形如残影斜掠三尺。

剑芒擦身而过。

轰—

青砖地面炸开海碗大的深坑,碎石如弹丸四溅,在院墙上凿出密密麻麻的凹痕。

檐角老黑唳声振翅,冲天而起。

“嗯”

低沉之声从暗处滚出,冰寒如锥,凿入耳际。

沈墨循声望去。

暗夜里残影一闪而逝。

一道顾长身影已佇立院中。

那男子玄衣墨发,周身笼著一层淡淡的寒雾,看不清面容,只一双眼睛在寒夜中泛著冷光。

他手中斜提长剑,剑身霜白,无半分反光。

月光落於肩头,恰似孤峰覆雪。

沈墨沉声道:“来者何人”

那男子没有回答。

而是抬眸,看向半空盘旋的老黑。

“孽畜。”

男子冷声呵斥,“你乃北狄圣禽,受王庭长年血食供养,灵智早成,竟甘愿做南人爪牙”

闻声,老黑双翅一僵,悬停半空,金瞳死死锁住院中身影,翎毛根根倒竖,喉间滚出低沉压抑的咕鸣。

这般姿態,沈墨从未见过。

不是恐惧。

更像是如临大敌的忌惮。

“哼。待我处置了那无知鼠辈,再来与你计较。”

男子冷哼一声,不再看老黑,转而看向沈墨。

“小子。”

剑锋陡地抬起,“受死!”

“死”字落下,剑已刺出。

极简。

极直。

没有半分多余变招,只是一记平刺。

可那剑芒却已如惊涛拍岸,裹挟著森寒彻骨的杀意,將沈墨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沈墨心下骤然一紧,提足欲退,可身子早已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剎那间。

剑芒破空而至,直取眉心。

三尺。

一尺。

五寸。

沈墨甚至能看清剑尖凝著的那粒寒霜。

与此同时。

角落处的释无念,望著眼前危急一幕,眼底翻涌著复杂情绪。

这一剑若刺中,赌约便会自行消解。

自己再也不用受,三年为仆、日日诵经的屈辱。

可是————

他眸光微垂,落在昨夜曾被青玉生肌散救治的手掌上。

此药的珍贵,他比谁都清楚。

那一刻,沈墨分明可以只救自己。

可对方却没有犹豫,竟连他一起医治。

释无念闭目一息。

再睁眼时,眼底复杂倏然褪尽,顿时化作决绝。

而此刻,剑芒已距沈墨眉心仅有三寸。

释无念不再迟疑,猛然起身,僧袍翻飞间,抬掌便欲拍向那持剑之人一而就在这时。

“当”

沈墨眉心前三寸,竟凭空多了一把菜刀。

刀身斜斜架住那道霜白剑芒,任凭剑意如何吞吐,再难寸进。

那持剑男子神色一凛,收剑疾退三步。

他死死盯著那柄菜刀。

刀很普通,刃口还有几道剁骨留下的卷边,刀柄缠的麻绳磨得发亮,甚至还沾著未乾的油渍。

持刀的人更普通。

如同一座肉山站在沈墨身旁,身上的袍子皱巴巴裹著肚腩,脚下拉著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

范五味打了个哈欠,把刀从半空收回,顺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他娘的。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抬眼瞅了瞅那持剑男子,扯著嗓子喝道:“我说————那个拿剑的,你瞅啥

大晚上不睡觉跑人家院里舞刀弄剑的,显你能耐是吧”

男子没有应声,盯著范五味从头到脚打量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

“————素闻大寧皇帝除玄镜司外,暗中还养著一批不隶官籍的死士。”

“號称天工十绝”,专职护驾、刺探、诛杀————乃是天子最后一道藩篱。”

他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颤,”阁下,莫非便是鼎食公”

“呦呵,知道得还挺全乎。”

范五味把菜刀往肩上一扛,忽地咧嘴笑了,“既晓得是爷爷在此,还不麻溜的自废武功难不成————还要爷爷亲自动手”

持剑男子额头沁出细密冷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跑。

是不敢。

他听过一个传闻——

大寧的“天工十绝”,各个身怀绝技,实力皆在三品之上。

他虽是四品神宫境,却不过中三品。

要知道,武道上三品,一品一重天。

就算这范五味是三品,也绝非他可撼动。

他若敢动,必死无疑。

沈墨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白日里他方问过范五味来歷,对方只含糊说了句“宫里派来的”,便忙著岔开话题。

没想到,竟是天工十绝之一。

天工十绝————

单是这名號,便足以想见,暗处还藏著九位同范五味一般的高手,尽皆效忠於文璟帝。

沈墨忽然觉得,那位身居京城的帝王,谋算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

玄镜司本已是一张遮天巨网,可他竟还握著一批不入官籍的死士。

文璟帝手中,究竟还藏著多少底牌

收回思绪。

沈墨看向那持剑男子。

从方才此人训斥老黑的话中,不难听出,其八成来自北狄。

沈墨神色微凝。

这半个月来,他將自己置於明处,便是要看看这潭水有多深、藏著多少条鱼。

除去释无念那个意外,第一个上门的,竟是北狄刺客。

这其中的意味,可就非同寻常了————

姬家还没动,北狄人倒先来了。

是自己破获谍案,北狄王庭坐不住了

还是————有人借北狄的刀,来斩自己这个刚刚冒头的“圣眷在身之人”

念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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