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千仞断崖降魔仆,百里寒锋警死劫!(2/2)
嘭!
魔云子扑倒在地,翻滚不休。
那链上尖刺,刺得她惨叫连连!
楚凡一步踏出,已至她身前,眼神冷漠,右拳紧握,毫不犹豫地朝著她心口砸去!
“別杀我!我愿认你为主!!”
死亡阴影之下,魔云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
呼!
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终究在她心口一寸之外停下。
楚凡鬆开拳头,五指成爪,一把捏住了她白皙的脖颈。
远处,那失去主人控制的魔傀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眶中魂火闪烁不定,呆立原地。
“我凭什么信你”楚凡声音冰冷。
“主僕契约!我可以与您签订主僕契约!”
魔云子急切道:“一旦签订,我若敢有丝毫反抗或背叛之心,您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教我魂飞魄散,万劫不復!”
楚凡目光微动:“你,有何价值”
“我是神通境五重天,只差一步便能突破通窍!”魔云子连忙道:“况且我这具魔傀,在符籙加持下,实力堪比通窍境!只要您留我一条性命,魔云子愿一生一世侍奉主人,绝不背叛!”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暖床,也可以————”
楚凡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高大的白骨魔傀身上,问道:“这东西被击碎之后,是否还能復活”
“可以!”魔云子赶忙点头:“只要其內凶魂不散,便可耗费些材料重新凝聚,只是实力会大损。”
“当初————当初在乱石林,便是您坏了我师叔精心培育的魔傀道行,师叔才会派我来追杀您。”
“果然是因那骷髏怪物。”楚凡心中瞭然,一切便都对上了。
一个神通境五重天顶峰,外加一具通窍境战力的魔傀,这样的僕从,確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
“签订契约。”楚凡言简意賅。
他鬆开了“锁妖链”,但手掌依旧停在魔云子颈边,掌心暗含的寒气死气,教她不敢有任何异动。
魔云子不敢耍诈,忍著剧痛,老老实实地开始施法。
隨著她口中念诵咒文,一个复杂的血色阵法,在两人脚下缓缓凝聚。
魔云子脸色愈发苍白,猛地张口,吐出一滴带著淡淡金色的心头精血。
精血离体,她气息骤然萎靡,修为仿佛都跌落了一截。
那滴精血融入阵法,阵法光芒大盛,一张半透明的契约凭空浮现。
“主人,请您滴一滴血在契约上即可,寻常鲜血便行。”魔云子虚弱道。
契约一现,楚凡便通过冥冥中的感应,知晓了其上所有条款。
確认是一张不平等的认主契约后,他点了点头,拾起掉落的长刀,对著自己左臂便是一划。
鏘!
一声清脆金铁交鸣,让正瞧著他滴血的魔云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目!
楚凡自己也是一怔。
他那雷刀昨日已断,此刻这把只是寻常兵器。他下意识一划,竟没能破开”
金刚不灭身”。
楚凡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在刀锋上凝聚元,加重力道,才勉强在手臂上划开一道细小口子。
一滴鲜红血液滴落,融入了那半透明的契约之中。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魔云子最后的一丝侥倖。
她原以为这少年只是身法诡异,功法奇特。
此刻才猛然醒悟,对方肉身之强横,恐怕已在通窍境顶峰之上!
难怪他方才敢弃刀不用,更不惧自己挥出的剑网!
难怪他元炁分明只有开灵境,身法却能碾压通窍境!
如此诡异的身法,如此强横的肉身————这根本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她甚至疑心,对方若肯下力气,单凭一双肉拳,便能將她那引以为傲的魔傀给活活砸成粉末!
契约吸收了两人鲜血,瞬间凝实,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楚凡眉心。
剎那间,楚凡便感应到,自己与魔云子之间,已建立起一道牢不可破的魂魄连结。
他能清晰感知到她的情绪念头,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决定其生死。
成了————
魔云子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虽元气大伤,总归是捡回了一条命。
她挣扎著爬起,对著楚凡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低声道:“魔云子,拜见主人。”
楚凡点了点头,竟径直握住魔云子双手轻轻摩挲了两下。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让魔云子身躯一僵,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声若蚊蚋地道:“主————主人,您————您这就要吗————”
“要————要你个头啊!”楚凡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收回手,照著她光洁的脑门便是一记爆栗。
“我只是摸尸惯了,瞧瞧你身上可藏著什么宝贝。”
楚凡面无表情地说道:“结果你连个须弥戒都没有,穷鬼一个!”
听得楚凡只是想搜寻些身外之物,魔云子心中,竟无端地生出一丝失落来。
她自负容貌身段,即便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当得起千娇百媚。
眼前这少年主人,瞧来不过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地对自己竟无半分綺念
一个念头,忽地自她心底冒了出来:莫非————这位公子爷,身有隱疾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楚凡。
楚凡虽不知她想些什么,但被她这般古怪的目光一瞧,只觉浑身不自在,不由冷哼一声,道:“再敢胡瞧,我先结果了你,再搜你的身也不迟!
魔云子嚇得一个激灵,连忙垂首道:“主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楚凡皱了皱眉:“主人”这称呼,听著刺耳。日后,你便称我为公子。”
“是,主————公子!”魔云子连忙改口。
话音方落,她忽地闷哼一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却是体內那极寒之气与黄泉死气发作开来。
楚凡见状,伸出手掌,贴在她胸口,缓缓运起“极夜寒狱手”。
一股吸力传出,將她体內肆虐的两股异种真气引出,復又匯入自己掌心。
体內剧痛一去,魔云子登时好受了许多,连忙道:“多谢公子。”
“说说你的来歷,还有你那师叔,是何方神圣。”楚凡问道。
魔云子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们隶属一个名为“阴魔宗”的魔道宗门,她师叔是宗內长老,神通广大,性子却最是睚眥必报。
上次在乱石林,楚凡与那药王谷女子联手,毁了其魔傀数十年道行,他才会雷霆大怒,遣了魔云子和一位师兄来青州城,追杀他二人。
“我这边事败了————”魔云子有些后怕地道:“但我师兄那边————想来不会失手。”
楚凡神色一动:“你是说,与我联手那女子,也来了青州城”
魔云子点头道:“正是。不过,奴婢所知,那女子似乎昨日下午便离了青州城,我师兄想必已追杀过去了。”
楚凡想起了那个高傲冷艷的药王谷女子。
不过,於她的死活,他並不在意。
“你师兄杀了她之后,会来寻我么”这才是他关切之事。
“不会,”魔云子摇头道:“除非我將此间事败的消息传回,否则师兄不会插手我的差事。毕竟,在他眼中,公子您只是————只是一个开灵境,他乃通窍境二重天,自是不会將您放在眼內。”
“通窍境二重天两只魔傀————”楚凡若有所思。
於他而言,这都是宝藏。
他的万魂幡,正缺这种凶魂呢!
只不过————
以他如今实力,杀那通窍境一重天的药王谷女子,不算太难。
那女人或许更擅长的是炼药,而非战斗。
可魔道通窍境二重天,还有两只堪比通窍境二重天的魔傀————
如今打对方的主意,未免有些早了。
待得修为实力再上层楼,再以魔云子为饵,將那所谓的通窍境二重天打死,再用万魂幡吞了其魂魄,再炼化那魔傀————
楚凡瞧了瞧天色,对魔云子吩咐道:“你带上你的魔傀,在旁边替我护法。
莫要扰我。”
说罢,他竟不理会重伤的魔云子,径直走回崖边,復又盘膝坐下,继续修习那“九霄御风真经”。
魔云子望著那重新入定的背影,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
她將自家师叔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才认了命,拖著虚弱身子,带上那呆立的魔傀,一病一拐地走到山洞口,一边为楚凡护法,一边调息疗伤。
人之际遇,当真奇妙。
本是高高在上的猎手,转眼却成了阶下之囚。
不过,她心中也有些庆幸。
这位公子的手段狠辣,杀伐果决,若非她反应得快,立时认主求饶,此刻怕早已是具冰冷的尸首了。
签订契约之后,她更能清晰感知到,楚凡的修为,確然只是开灵境五重天。
开灵境五重天,对上神通境五重天,这可是隔著一个大境界,自己竟是全无反抗之力!
她从未听闻过这等怪物!
师叔那老不死的,招惹了这般怪物,看来是活不长久了!
到那时,以公子这等脾性,定然不会放过那老东西,定会寻上门去,打死他,抢了他的魔傀,再抢光他的洞府————咦!想来竟是痛快!
倒教人愈发期待了!
魔云子望著那在山风中纹丝不动的少年身影,心中的惊惧慢慢褪去,反倒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或许————臣服於这等超乎常理的妖孽,於自己而言,並非坏事。
青州城,车水马龙,繁华无两。
街旁商铺林立,吆喝之声不绝。
七星帮总舵內,新晋堂主曹炎点了两位香主,逕往城中那最负盛名的丹药铺药王阁而去。
药王阁原是药王谷在青州的產业,楼高三层,飞檐斗拱,一派古朴气象。
门前立著一座巨鼎香炉,青烟裊裊,药香沁人心脾,人只消闻上一闻,便觉神清气爽。
“几位客官,要点什么”一名青衫伙计迎上前来,脸上掛著笑容。
曹炎气度沉稳,递过一张单子,淡淡道:“按这上面写的,与我们备齐。”
伙计接单一瞧,见多是些筑基、开灵境所需的寻常丹药药草,量也不大。
他微微一笑,正要转身,却似想起了什么,客气问道:“敢问客官,购此丹药,是哪家帮派所需阁中需得登记造册。”
“七星帮。”曹炎平静答道。
这三字仿佛有甚魔力,伙计的笑容霎时凝固。
他细细打量了曹炎几人一番,將那清单往柜檯上一拍,冷声道:“抱歉,我们药王阁,不做你们七星帮的生意。”
曹炎身后两位香主立时火冒三丈。
“你什么意思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往外赶的道理”一名性急的香主怒喝道。
那伙计挺直腰杆,脸上满是鄙夷,冷笑道:“没什么意思,正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们管事吩咐了,药王阁上下,决计不与七星帮做一桩生意,莫说丹药,便是一根草,也休想买去!都给我出去!”
“你!”两位香主怒髮衝冠。
“够了。”曹炎低喝一声,拦住了想要上前讲道理的两位香主,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他深深瞧了那伙计一眼,却不多言,只一挥手,带了满腔怒火的二人,转身离了药王阁。
“堂主!这算什么事!我七星帮初来乍到,没招谁没惹谁,背后还有镇魔司,这药王阁凭什么如此羞辱我等”
“正是!一个卖药的也敢骑到我们头上当真憋屈!”
两位香主义愤填膺,一路走一路骂。
他们实是想不通,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曹炎脚步不疾不徐,声音不起波澜:“药王阁是药王谷的產业,我们与药王谷並无恩怨————”
“在这青州城,能教药王阁如此不留情面来对付我们七星帮的,除了张家,我想不到旁人。”
两名香主心头一凛!
张家!
那在青州城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终究是出手了么
“走,去別家瞧瞧。”曹炎淡淡道。
然而,接下来的遭遇,却教两位香主心中的怒火烧到了极致————
他们走了城中数十家丹药铺,结果竟都是一般!
起初,那些掌柜伙计尚是笑脸相迎,可一听“七星帮”三字,便立时变了脸色,或冷言冷语,或直接驱赶,便似“七星帮”是什么瘟疫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所有人,都拒与他们交易,便是一株最寻常的疗伤草药,也不肯出售。
整个青州城的丹药脉络,仿佛在一夜之间,对他们七星帮关上了所有大门。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位香主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路旁的青石上,竟將那青石震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曹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带了二人,默默返回了七星帮总舵。
议事大厅內,帮主曹峰、护法王开山、陈轩等人听了曹炎的讲述,无不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王开山怒道,“张家好大的手笔!这是要断了我们修炼的门路,让我们七星帮在这青州城寸步难行么!”
“教帮中兄弟买不到一颗丹药,采不到一株宝植好恶毒的计策!”陈轩也是脸色铁青,眼中杀机闪烁。
整个大厅的气氛霎时冷至冰点,眾人皆被这股来自庞然大物的恶意激怒了。
然而,曹炎却在此刻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诸位稍安勿躁。张家与药王谷此举,看似狠辣,实则————只是想噁心我们一番罢了。”
他环视眾人,续道:“倘若我七星帮有数千之眾,神通境高手如云,被这般釜底抽薪,还真可能伤筋动骨。”
“但我们如今是何光景整个帮里,开灵境之上都无几个,神通境更是一个也无。”
“我们所购丹药,多是助新弟子衝击筑基五关,品阶不高,量也甚少。”
“这等封锁,根本困不住我们。”
“大不了,我们寻个不相干的散修,或是让城外兄弟乔装进城,分批少量购买,他们如何查探”
“退一万步讲,真到了急需高阶丹药之时,让楚凡兄弟出面,经那镇魔司的门路,难道还买不到么”
曹炎这番话,便如一盆冷水,浇熄了眾人心头的虚火。
眾人仔细一想,確是此理。
张家与药王谷也必然明白,这般小打小闹,不可能真正困住七星帮,其目的,无非是彰显能量,给七星帮一个下马威,噁心他们罢了。
想通此节,眾人虽依旧愤懣,但那股被逼入绝路的恐慌之感,却也消散了。
“哼,这张家,当真是不把镇魔司放在眼里!”
“让小凡日后小心些————他们既已动手,定还有后招!”
就在眾人愤愤不平时,议事大厅之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喝。
“站住!什么人!”
“拦住她!”
“砰!”
议事大厅的门被人从外撞开,一道浑身浴血的人影跟蹌冲入,浓重的血腥味霎时瀰漫开来。
那是个女子,一身青裙教鲜血染得暗红,多处破损,露出狰狞伤口。
她髮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掛著血跡,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满是焦急与决绝。
紧接著,十几名持刃的七星帮帮眾追入,將她团团围住。
大厅內眾人皆是一愣。
王开山与陈轩身经百战,在那女子冲入的一瞬,便感应到一股远超他们的强横气息。
那气息虽紊乱虚浮,却依旧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之感!
“呛啷!”
二人面色剧变,同时抽刀出鞘,刀锋凛冽,遥指那名女子!
“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我七星帮”
帮主曹峰却很镇静,他上前一步,沉声喝问,双目如电,紧紧锁定对方。
那女子急促喘息,目光飞快扫过全场,似在寻什么人,用嘶哑急切的声音问道:“我是药王谷百里冰————楚凡————楚凡在哪里我有万分火急之事寻他!”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找楚凡
还是药王谷的人
曹峰等人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方才还在为药王谷之事大怒,现在药王谷的人就浑身是血地衝进来了
还指名道姓要找楚凡
“哼!”曹峰怒极反笑,眼中寒芒爆射:“好一个药王谷!你们封杀我七星帮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派人衝进我总舵,想行刺楚凡真当我七星帮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么!”
“哗啦!”
在场所有七星帮高层瞬间散开,刀剑出鞘,將那女子死死围在中央。
儘管对方气息恐怖,功力远在他们之上,但无一人退让!
此处是七星帮的地盘,要动他们的人,便得从他们的尸身上踏过去!
“不!不要误会!”
那女子见状,心急如焚,连连摆手,急切解释道,“药王谷从未想过封杀七星帮!”
“不与你们交易,是张家大小姐张灵儿,私下指使药王阁管事夜长安所为,此事与药王谷毫无干係!”
“我正是想回谷中稟报,才被人追杀至此,九死一生逃回青州城!”
“我寻楚凡,是因————是因有人要杀他!追杀我之人,下一个目標便是他!
对方实力,极是恐怖!”
什么!
曹峰等人闻言,无不大吃一惊。
事情转变得太快,教他们一时难以消化。
但看百里冰的神情,似乎不似作偽。
“小凡现在何处”曹峰当机立断,立刻喝问。
“他应在家中修炼————这些时日他几未出门,一直在苦修!”陈轩连忙答道。
“快!带她过去!”
一行人顾不得许多,立刻簇拥著百里冰,火急火燎地赶往楚凡的住处。
然而,当他们赶到楚凡住处,却只见赵天行在演武场上练功,唯独不见楚凡踪影!
“天行,小凡人呢”曹峰心头一沉。
赵天行不知何事,慌忙道:“他一早就出城了————”
“昨夜他与我说,这青州城內风灵稀少,无法修习一门武学,是以要去城外。”
出城了!
这三字便如晴天霹雳,教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糟了!”百里冰脸色惨变,失声惊呼:“追杀我之人身上有追踪秘法,楚凡一出城,他立时便会知晓!”
她当机立断,转身便向外衝去:“我现在便去镇魔司!”
话音未落,人影一晃,百里冰已化作一道青色电光,衝出了七星帮总舵。
她身法快到极致,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残影。
“其余人留在帮中,老王,老陈,隨我去镇魔司!”曹峰大吼一声,连忙跟上。
奈何双方功力悬殊,曹峰三人只能眼睁睁瞧著百里冰的身影在街上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好在镇魔司离七星帮並不算远。
等曹峰等人气喘吁吁地赶到那座森严肃穆的黑色建筑前时,百里冰早已被引入其中。
“曹帮主,不必惊慌。”一名身穿黑甲,气质冷峻的镇魔都尉安慰道。
“李都尉!”曹峰焦急万分:“楚凡有危险!还请镇魔司立刻派人出城救援!”
这名镇魔都尉,正是李慕白。
他眉头微皱,道:“此事我已知晓,但楚凡兄弟去了何处,你们可知青州城外山脉连绵,不知方向,即便想接应也无从谈起。”
眾人顿时语塞,一个个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大厅內,李慕白瞧著面无人色的百里冰,沉声道:“冷大人此刻不在青州城,你最好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不得有半点隱瞒!”
百里冰深吸一口气,强压伤势。
她隱瞒了自己在罡风绝地追杀楚凡之事,只说二人在林中偶遇,联手对付一个诡异的骷髏怪物。
“————那骷髏怪物,是一个魔道强者的魔傀。我们联手將其灭杀后,却不知那魔道强者竟隔空施法,用歹毒的血咒之术,悄无声息地在我们二人身上都下了印记。”
“是以昨日下午我一出城,追杀我的人便立刻跟了上来。”
“我与那人交手————根本不是对手!若非身上有师门异宝护身,此番怕是回不了青州城了!”
李慕白身边的几名镇魔司高手听得心惊肉跳。
“那人到底是何修为”李慕白追问,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百里冰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恐惧,一字一句道:“少说也是通窍境二重天!而且————他还带著两具实力同样堪比通窍境二重天的魔傀!”
“通窍境二重天!”
这几个字仿佛有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在场眾人,包括李慕白在內,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神通境之上,方为通窍境。
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如天堑鸿沟!
一个通窍境二重天的强者,再加上两具同等级的魔傀,这便相当於三位通窍境二重天的高手!
“李大人!”曹峰一把抓住李慕白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小凡是你们镇魔司的人,是镇魔卫啊!你们定要救他!”
李慕白脸色铁青,心中同样焦急万分。
救
如何救
所有人都不知道楚凡去了哪里!
他们都知楚凡功力强横,曾在青阳古城连斩多名神通境,甚至有过击杀神通境后期的辉煌战绩。
但这次的敌人,可是通窍境!
而且是三位通窍境二重天的战力!
这————这根本是无法逾越的绝境!
而镇魔司最强的靠山,镇魔使冷清秋大人,此刻又不在青州城。
一时间,整个镇魔司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军(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