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又来(2/2)
再者,想要彻底解决赵王府的麻烦,也需要元骥回来。
只有赵王一个蠢货,他还真未必能够闹腾起来。
他不闹,圣上如何“名正言顺”的处置?
元驽要做的,就是把两个,甚至是更多的蠢货凑成堆,然后,他们自己就会找死。
苏鹤延读懂了元驽眼底的意思,她也笑了。
没错,如果元骥不回来,只是弄死赵王,赵王的王爵还在,终究会便宜了元骥。
元骥回归,又蠢又有野心的父子两个,定能蠢死自己,并让赵王府不复存在。
元驽也好,苏鹤延也罢,他们都知道,圣上会册封元驽为太子。
他们从未想过,再留着赵王这个王爵好给元驽做退路。
退什么退?
只要入了东宫,元驽就没有更多的路可选。
要么,上位。
要么,死。
就是圣上,也绝不会给元驽留后路。
赵王这个一品亲王的王爵,本就不属于元圭。
如今,元驽想办法让圣上收回这爵位,也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看到苏鹤延的笑容,元驽便也读懂了她的意思。
没错,他们不需要有退路。
赵王府,必须消失!
……
绞干了头发,小夫妻也“无语”的商量完事情。
苏鹤延以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元驽看了看沙漏,时辰不早了,阿延身子弱,需要多眠,确实该睡了。
“阿延,睡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半干半湿的棉布巾子递给青黛。
“嗯,阿宝,你抱我!”
苏鹤延伸手,做出了要抱抱的模样。
元驽熟稔的伸手,直接将苏鹤延打横抱了起来。
苏鹤延顺势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怦!怦怦!
苏鹤延听到了细微的心跳声,还明显感受到,心跳声越来越快。
她嘴边闪过一抹坏笑,故意用脸蹭了蹭某人硬邦邦的前胸。
怦怦怦!
心跳愈发快了。
窗边距离那架苏鹤延陪嫁的紫檀木千工拔步床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元驽却走了好一会儿。
他在床前站定,暗暗吸了口气,这才将苏鹤延小心的放到床上。
苏鹤延却没有立刻躺下,她坐在床上,朝着元驽招了招手:“阿宝,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元驽弯腰,将耳朵凑了过去。
苏鹤延却飞快的啪叽一下,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比柔软的触感先一步到来的,是那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然后,就是温软的唇,温热的触感。
轰!
元驽的脸红了,脖子上,一条条的青色血管凸了出来。
他用力捏紧拳头,这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抱住苏鹤延深吻的冲动。
“……阿延!”
元驽的声音暗哑,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话!”
“当然不是!”
苏鹤延“偷袭”成功,便迅速撤回,对着一脸羞红(你确定?不是欲求不满)的元驽,说了句:“阿宝,晚安!”
元驽:……好个阿延,就知道欺负我!
被“欺负”了,元驽却没有恼怒,虽然有点儿羞耻,心里却有种淡淡的甜。
说完晚安,苏鹤延怕被元驽反偷袭,就麻利地躺平,拽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了起来。
她双手抓住被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好看的桃花眼眨呀眨,仿佛在讨饶,又仿佛在魅惑。
元驽看着她这“撩完就躲”的调皮模样,不禁好气又好笑。
不过,最后他还是被苏鹤延的那双眼睛所吸引。
慢慢地,慢慢的,他手撑着床榻,俯下了身子。
苏鹤延瞪大眼睛:不是吧,劣马兄非要“亲”回来?
就在苏鹤延的注视中,元驽白皙俊美的面容,不断逼近逼近。
苏鹤延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往被子里躲,眼睛都快藏进去了。
啪叽!
轻轻地一个吻,印在了苏鹤延光洁莹白的额间。
苏鹤延:……我误会劣马兄了?
元驽看到苏鹤延双眼圆睁的模样,被可爱到了,禁不住的轻笑出声:“阿延,晚安!”
“……嗯!”
苏鹤延不知道是被撩的都有些害羞,还是有点儿恼羞成怒,她胡乱的应了一声,没有继续使坏。
“我去西间内书房安置,阿延,你好生歇息吧。明天还有事情呢!”
“嗯!阿宝,你也好生歇息!”
两人又说了晚安的话,元驽这才起身,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寝室。
苏鹤延没有说什么,一双眼睛,却一直追着元驽的身影,直至对方消失。
屋顶上,又一轮的暗卫,寂寞的蹲着,只觉得肚子格外撑。
明明屋里的新婚小夫妻也没做什么亲密的事儿,可他就是有种莫名的甜蜜。
唉,不愧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哪怕不同房,也照样能甜的齁死人。
……
一夜好眠。
苏鹤延习惯的生物钟,得到了元驽以及整个赵王府的尊重。
她仿佛只是换了间屋子睡觉,而非嫁到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环境,需要她小心、甚至是委屈地“融入”。
翌日清晨,苏鹤延比往常早起了一会儿。
不是自然醒,却也睡饱了。
“世子爷起了吗?”
苏鹤延翻身起床,看到陌生的大床,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嫁了人。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新婚夫君,便看了眼房门,问着身边的奴婢。
“回世子妃,世子爷卯正(6:00)便起来了,去演武场练武,一刻钟前刚回来,在浴室洗漱、更衣呢!”
青黛一边扶着苏鹤延下床,一边低声回禀着。
苏鹤延点点头,便去了正寝室的净房,漱口,净面。
然后回到寝室,坐在妆台前,由金桔为她梳头。
今日要见亲,还要进宫,苏鹤延仍是戴了正式的凤冠,穿了大红礼服。
金桔正忙碌着,元驽从外面进来:“阿延,起来了?昨晚休息得可好?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元驽来到近前,仔细瞧了瞧苏鹤延的脸色,还不错!
小脸儿粉扑扑的,除了眉宇间还有些娇弱,与正常女子没有太大的区别。
“好!我都好!阿宝,你呢?内书房的床榻可还舒适?若不好,我便让人换了!”
“不用换,都挺好的!”
元驽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侧百宝阁上取下一个锦盒:“这是高宗皇后用过的凤冠,我特意从宫里‘求’来的。”
苏鹤延:……劣马兄,你确定是“求”,而不是“抢”?
不过,不重要,因为苏鹤延喜欢。
元驽亲自为苏鹤延戴上凤冠,又看着金桔为苏鹤延整理好妆容,他这才扶着苏鹤延起身,夫妻俩简单的用了些早膳,便去中轴线正院,向赵王、赵王妃行礼。
过了一夜,赵王似乎没有那么惧怕了,见到一对新人跪在自己面前,他甚至开口提要求:
“驽哥儿,你大婚,本是喜事,合该全家庆贺,这样吧,你进宫为你二弟求个恩典,让他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