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至高智慧（1/2）
高能粒子束光芒闪烁，十三艘克里战舰的副炮在同一时间亮起，十多道毁灭性的粒子光束将迈尔斯所在的坐标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十三艘克里战舰副炮齐射的同一瞬间，迈尔斯面前的宇宙空间突然像水面一样凹陷下去。
灵能·时空湮灭！
漆黑的裂隙无声张开，幽蓝色粒子束撞入裂隙之中，然后便被淹没在扭曲的时空之中，恢复平静。
“嗯？”
迈尔斯轻咦一声，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到不远处的空间之中凭空出现了什么。
“什么东西？”
迈尔斯皱眉，仔细探查一番之后却一无所获，仿佛那只是错觉。
……
另一边，克里舰队的通讯频道在这一刻短暂安静下来。
“目标仍然存在。”
“能量反应异常。”
“我的攻击没有命中他！”
一名克里指挥官惊骇出声，“所有攻击都被转移了。”
投影画面中，迈尔斯依旧悬浮在原本的位置。
巨大的空间裂隙缓缓闭合，最后只剩下一缕极淡的蓝白色光纹，在黑暗中像火焰熄灭前最后一丝余烬般消散。
接着，迈尔斯在所有舰船的监控画面中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随后一步踏出。
灵能·时空穿梭。
幽蓝色的空间门凭空浮现，迈尔斯的身影从宇宙空间中陡然消失。
几乎在同一时刻，克里主舰外层装甲甲板上方，空间猛然向内收缩。
舰体表面的低温冰霜被无形力量震碎，细密的白色碎晶在真空中散开，随后又被灵能波动推向四周。
迈尔斯从扭曲的空间中走了出来，磁力靴轻轻落在克里主舰的深蓝色外层甲板上。
随着他的出现，舰船防护系统开始不断响起警报。
“警告，主控系统异常……”
“警告……”
第一道警报从舰体外层传感阵列开始。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外层扫描系统先是出现大量乱码，随后直接熄灭。主舰左舷三组副炮炮塔自动解除锁定，炮口无意义地疯狂旋转。舰体表面用于维持隐形伪装的低反射涂层电流开始不规则波动，一片片深蓝色装甲在黑暗中显露出原本色泽。
“发现入侵者！”
“目标出现在外层甲板！”
“外层防御系统失去响应！”
“重新接管炮塔！”
“接管失败！”
主舰指挥舱内，数十名克里士兵同时忙碌起来。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问题并不是某一个系统失灵，而是整艘舰船正在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失去控制。
“这怎么可能？！”
一名克里工程师目瞪口呆，一时间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与此同时，迈尔斯沿着外层甲板继续向前走去。
在他脚下，装甲板之间的维修灯带一盏接一盏亮起，又一盏接一盏熄灭。几架自动防御无人机从舰体隐藏舱中弹出，刚刚转向他的方向，内部核心便同时过载，像几只失去神经的昆虫一样僵在原地。
“奥若拉，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问的是这一艘克里战舰的话，在我看来，他们与来自其他宇宙的克里军团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在“康之战争”中，迈尔斯曾经与各种来自不同宇宙的康交过手，同时也接触过来自各个不同宇宙不同势力的雇佣兵团，希阿人，斯库鲁人，齐塔瑞人，萨卡星掠夺者，甚至还有无数个迈尔斯至今都懒得记住名字的宇宙雇佣兵文明……
从技术结构上看，克里帝国舰队确实比地球科技强大太多，比萨卡星那些拼装废铁更稳定，也比大部分星际掠夺者更有纪律。
但好在迈尔斯也早已不是刚刚来到MCU世界的迈尔斯了，现在的他对于这些外星科技造物早已不算陌生。
克里主舰内部，警报声已经连成一片。
“左舷副炮失控！”
“外层传感器阵列离线！”
“隐形涂层供能中断！”
“有人正在从舰体外部重写我们的权限！”
“切断外层网络！”
“已经切断了！”
“那他为什么还能继续入侵？！”
舰桥中央，最初与迈尔斯通讯的那名克里军官脸色铁青。
在他面前，主控屏幕上的舰体结构图正一层层变成红色。那些红色区域并不代表损毁，而代表失控。
更准确地说，是被另一个意志接管。
“这不是普通电子入侵。”一名工程官死死盯着屏幕，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恐惧，“他没有通过通讯端口，也没有通过能量回路。他是在……直接操纵系统内部的信号流！”
“信号流？”
“所有信号流！”
……
主舰内部，迈尔斯刚刚关上入口，不远处几道舱门便同时开启。
“嗡嗡……”
沉重的金属闸门向两侧滑开，冷白色灯光从舱室深处亮起，照出十几道全副武装的身影，那是克里帝国的登舰防卫小队。
他们身穿贴身的制式黑色作战服，胸甲正中央刻着克里帝国的星徽。部分克里战士拥有明显的蓝色皮肤，另一些则与地球人类外貌相近，只是眼神更冷。
“目标确认……”
为首的小队指挥官刚要说什么，却猛然感受到一阵无形的念力冲击迎面撞来，将他与周围的几人一起轰飞了出去。
“别挡路。”
迈尔斯自语一声，随手一挥，一名刚刚冲来，试图靠近的克里战士便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凌空转了一圈，随后死死摔在地上。
“砰！呯……”
距离更远的克里战士开始举起步枪朝着迈尔斯射击，然而所有攻击在靠近迈尔斯身边一米多远的距离便被无形的力场护盾阻挡，根本无法对迈尔斯本人造成威胁。
这是征服者康标志性的力场防护技术。
它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能量盾，而是一种基于局部空间惯性偏移与高密度粒子约束构成的复合防御场。普通动能弹、粒子束、爆炸冲击，甚至小规模空间撕裂都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它。
当然，迈尔斯现在使用的版本并不完整，毕竟他没兴趣把自己改造成一个穿着紫色战甲、喜欢到处穿越时间搞事情的自大狂。
面对克里战士们的火力威胁，他就这样如同散步一样继续向前走。
“在地球上我可没机会这么做，毕竟玩的太过火的话容易被那群烦人的复仇者找上门，但既然现在是外星人的话，那就应该没问题了，再说也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嗯，正当防卫。”
迈尔斯说话间，走廊两侧的墙体中，隐藏式防御炮塔接连弹出。
黑色炮口刚刚完成预热，内部控制芯片便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改写。炮塔短暂僵住，随后缓缓转向，对准了原本负责掩护它们的克里防卫小队。
“呯！”
根本没有威胁警告这一步骤，迈尔斯直接以能力接管舰船武装系统，开始攻击。
一名躲闪不及的克里战士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撤退！转移战场！”
“不好，防卫系统失控了！”
混乱之中，又有几位克里战士迎着炮火朝着迈尔斯冲过来，然而刚刚靠近便被念力风暴全部掀飞了出去。
“奥若拉，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像是一个大反派？”
迈尔斯说着，随手一抓。
克里小队队长身躯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漂浮在迈尔斯面前，面目狰狞却动弹不得。
“从视觉表现上看，是的。”
奥若拉平静地回答，“很像是那种在电影前十分钟亮相，想要统治世界的野心家，一般来说这种角色的下场通常是在电影最后十分钟被主角们高喊着正义与友情包围，然后稀里糊涂地被打死。”
“不错，你夸奖别人的能力已经有我一半水平了。”
“谢谢，迈尔斯，我会继续努力向你学习的。”
接着，迈尔斯抬头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克里小队队长。
对方蓝色皮肤下的血管鼓起，脸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显得狰狞异常。
“克里帝国不会向低等文明屈服。”
小队队长艰难地开口，“你会因为袭击帝国舰队而被审判！”
迈尔斯歪了歪头。
“你们刚才用十三艘战舰围殴我一个人，现在反过来说我要被审判？”
“你拦截了克里帝国执行任务舰队。”
“你们潜入太阳系。”
“太阳系不具备银河议会承认的完整主权。”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其他说法吗？”
说话的同时，迈尔斯的心灵之力无声蔓延。
对方眼神骤然一变，像是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挣扎。
“等等，你在做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看看你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迈尔斯语气平静。
“当然，如果你愿意主动告诉我宇宙灵球为什么会和地球扯上关系，我也可以考虑用更礼貌的方式。”
克里队长没有回答，眼神中的敌意变得更加冰冷。
迈尔斯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你好像不准备给我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按克里的外交流程来。”
下一秒，无形的心灵力量隔空刺入对方意识，克里队长的精神世界在迈尔斯面前展开。
……
相比起迈尔斯曾经所见过的那些人的精神世界，这里更像是一座被战争机器改造成的档案馆。
高耸的金属廊柱排列在无边黑暗之中，墙壁上刻满了克里文字，成千上万份记忆片段被封存在一枚枚悬浮的蓝色晶片里。军令、训练、战斗、效忠誓词、处决画面、敌对文明影像……所有记忆都被分门别类地安放在不同区域，整齐、冰冷、毫无温度。
迈尔斯站在这座精神档案馆中央，略微挑眉。
“这就是克里人的精神世界吗？看起来就无聊得让人发疯啊……”
奥若拉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检测到目标意识存在外部权限锁，结构高度规律化，疑似经过长期精神规训。”
“我看出来了。”
迈尔斯向前走去。
随着他抬手，几枚蓝色晶片从墙壁上脱离，悬浮到他面前。
晶片中飞快闪过画面。
燃烧的哈拉主星。
浑身闪耀金色光芒的女战士。
克里战舰投下的登陆舱。
被绑缚在审判台上的斯库鲁人。
然后是另一段记忆。
一间主舰会议室。
罗南站在中央，面前投影出一枚古老金属球体的影像。
宇宙灵球……
旁边的星图不断收缩，最后锁定在银河系边缘一片坐标区域——太阳系。
迈尔斯眯起眼。
“找到了。”
他伸手点向那段记忆，迈尔斯想要知道，这一支克里人来到太阳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晶片的同一瞬间，整座精神档案馆突然震动起来。
墙壁上的克里文字一枚接一枚亮起，所有蓝色晶片同时收缩，像是有某种更高权限的存在正在强行关闭档案。
“迈尔斯，有外部意识介入。”奥若拉提醒道。
“我知道。”
迈尔斯抬起头。
精神档案馆尽头，原本封闭的黑色大门缓缓开启，一道人影从中缓缓走出。
“嗯？”迈尔斯一愣，“总统先生？”
出现在迈尔斯面前的是地球现任美国总统，“马修·埃利斯”。
但随即，迈尔斯便意识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你无法入侵我的意识，所以不能像你最擅长的那样变成我印象中最崇敬的人，所以只能在我面前选择了这个形象吗……至高智慧阁下？”
至高智慧（SupreIntelligence），由克里帝国科学家们创造的生命计算机，聚合了克里文明所有领域知识的最高智慧结晶。同时，至高智慧也是克里帝国的实际统治者，并有着极为强大的心灵感应与灵能力量。如果他需要，它可以将自身意识投影进入每一个克里人的脑海中，从思想层面控制克里文明的一切。
通常状态下，至高智慧的意识投影会以其他人心中“最崇敬，最信任”的个体形象出现，用以更方便的瓦解敌人的反抗意识。
然而迈尔斯不同，他本身同样是极为强大的心灵能力者，至高智慧跨越银河临时投射到来的力量远不足以入侵迈尔斯的意识，因此只能根据公开情报与地球政治结构，选择了这个星球表层权力体系中最具代表性的形象。
“说真的，我有点意外。”迈尔斯上下打量着至高智慧的形象，微笑着说道，“你们的情报系统居然认为我会尊敬美国总统？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幽默天分！”
“迈尔斯·泽罗。”
直视着迈尔斯的目光，至高智慧开口了。
“地球人类，变种人，异界来客，心灵能力者，人工智能创造者，非法掌握多项星际级技术的未登记个体……”
迈尔斯不以为意地看着他。
“听上去你们克里人的个人档案更新得比我想像的快。”
“你的存在不符合当前太阳系文明等级。”
至高智慧再次重申，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版本。”迈尔斯摊了摊手，“通常说这句话的人最后都会发现，问题不在于我不符合等级，而在于他们的等级表该更新了。”
“傲慢！”
“经验总结。”迈尔斯冷哼。
对此，至高智慧只是平静地看着迈尔斯。
在它身后，黑色大门彻底开启。
门后并不是更深的走廊，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光海。无数克里文字、战争记录、基因序列、星图坐标和审判档案在那片光海中起伏流转，像是某个庞大文明被压缩进了一个没有温度的意识深渊。
奥若拉的声音在迈尔斯意识深处提醒道，“迈尔斯，已确认目标性质，它并非完整意识降临，而是通过这名克里小队队长脑内的精神权限锁与远程量子通讯链路构建的临时投影。强度有限，但结构非常稳定。”
“恭喜你发现了真相，奥若拉。”迈尔斯介绍道，“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宇宙三大帝国之一，克里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至高智慧阁下！嗯……不过现在或许要加一个前缀，‘前’最高统治者……”
至高智慧并没有理会他的讽刺，看着迈尔斯继续质问道，“地球人，你正在非法读取克里帝国军人的军事记忆！”
“那是因为你们正在非法潜入太阳系。”迈尔斯反问，“要不要我们互相写一封投诉信？”
“太阳系不具备银河议会承认的完整星际主权。”
“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或许你可以去找阿斯加德人问问他们的意见？”
迈尔斯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身旁悬浮的蓝色记忆晶片。
“而且我刚才已经看到了足够有趣的东西。宇宙灵球，山达尔星，还有……”
说到这里，迈尔斯重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至高智慧，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我也没有想到，作为克里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的你……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从克里队长的记忆中，迈尔斯意外得知了一个事实——十多年前，重获自由的“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单枪匹马杀回哈拉主星，亲手摧毁了至高智慧以及它所代表的克里帝国旧秩序。在那之后，克里帝国便开始陷入长期混乱之中。
当然，像至高智慧这样的逻辑实体是几乎不可能被彻底杀死的，至少不可能被一次单纯的物理破坏彻底杀死。
卡罗尔·丹弗斯当年摧毁的，是哈拉主星上至高智慧最核心、最公开，也是象征意义最强的主意识中枢，但除此之外，至高智慧的意识碎片还分散在克里文明的各个角落之中，暗中影响着所有克里人的方方面面。
至高智慧看着他，精神档案馆中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些。
“你的心灵入侵效率超过预计。”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
“那就是你的表达能力不够好。”迈尔斯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接着反问道，“所以，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来地球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至高智慧终于作出了回答：“宇宙灵球被盗走了。”
迈尔斯眼神微微一动。
“从山达尔星？”
“从山达尔星外层防御圈附近，在那之前，它被一名自称‘星爵’的星际盗贼发现，然后流落了山达尔星。”
“星爵吗，看起来偏差的还不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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