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冤种丈母娘32(2/2)
周洋,你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其实你漏得像筛子。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好好在监狱里面反省吧。那些你欠我的、欠糖糖的、欠林芸的——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还。
她说完这句话,直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
周洋的案子没有拖太久,证据链完整,现场位置全部对得上。
庭审那天,张欣然没有去。
法庭上,周洋穿着灰色的号服站在被告席上,头发被剃得很短,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相。
他回头往旁听席上看了好几遍——没有张欣然,没有乔青,甚至没有林芸。
只有周母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直低着头抹眼泪。
宣判的时候,周洋的腿一直在发抖。
他听见法官念出有期徒刑二十年那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软软地坐了下去。
周母在旁听席上嚎啕大哭,被工作人员劝了出去。
周洋被收押之后,日子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熬。
起初的几个月,他只是觉得浑身乏力、吃不下东西,以为是看守所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加上精神压力大,没太放在心上。
可渐渐地,他开始频繁地发烧,身上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红疹,挠破了之后又痒又疼,结了痂又裂开,反反复复不见好。
他的体重掉得比之前做的时候还快,颧骨凸出来,眼窝凹陷下去,整个人像一具裹着皮的骨架。
监狱里的医务室检查了几次,开了一些药膏和外用药,可效果微乎其微。
直到有一次他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两天,被紧急送到外面的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报告出来之后,医生皱着眉看了他很久:你感染了HIV,而且已经过了窗口期,正式进入了发病阶段。
周洋躺在病床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
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补充了一些专业术语,可周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细细的裂缝,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玩意儿治不好。
从医院被押回监狱之后,他整个人彻底变了。
以前他偶尔还会幻想出去之后要做什么,幻想张欣然会不会心软、林芸会不会念旧情,可现在那些念头全没了。
他每天都在发烧和退烧之间反复,身上那层疹子越来越严重,痒得他半夜抓破了皮,褥单上沾着淡淡的血迹。
狱医给的药只能暂时缓解,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和时刻存在的低烧让他连站直身子都觉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