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太极殿第二场!天启权贵疯抢前排,笼中真仙彻底破防(1/2)
天启城,清晨。
皇城的晨钟刚过三响,整座天启便已经醒了。
但和往日那种朝臣入宫、百官列班、街巷渐闹的甦醒不同,今日的天启,分明带著一种更快、更热、更亢奋的气息。
原因只有一个。
太极殿前,双仙夜审,今日第二场。
昨夜那一场,已经在短短一夜之间传遍了整座城。
从王公侯府,到六部衙门,从酒楼茶肆,到坊间巷尾,几乎人人都在谈。
谈巡界殿,谈三十三重天闕,谈“执牧者”,谈苏长青如何一手拆法印,一手按真仙,谈那两位昨日还高高在上的上界来客,如今如何一左一右,被关在仙笼里,一个满脸阴沉,一个气得快当场坐化。
有些人昨夜虽然没抢到票,但光是听那些亲眼见过的人回来一通添油加醋地描述,心里就已经痒得像有猫爪子在挠。
尤其是听到——
第二场,可能会问出更多关於巡界殿、天闕、深渊甚至“执牧者”的秘密。
这谁还坐得住
於是,天还没完全亮,太极殿外那条原本只该让朝臣与禁军通行的御道上,便已经排起了长队。
一眼看过去,全是人。
有披著大氅、哈著白气的勛贵老臣,有坐著软轿、由家僕扶下来的世家夫人,有背著刀剑、风尘僕僕连夜赶回来的江湖高手,甚至还有几位原本最讲究脸面的清贵文臣,此刻也都一本正经地抱著手炉,站在晨风里排队。
嘴上不说。
眼神却都盯著前头那座太极殿,炽热得很。
“今日票还够不够”
“听说头排早就被预订完了!”
“中排呢”
“中排也快没了,昨晚好多人散场前当场就把今早的票买了!”
“可恶,老夫昨夜就犹豫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那可是仙人!”
“你知道什么,昨夜老夫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热闹,谁知道能听出那么多惊天秘辛!”
“唉,早知道就多买两场。”
“现在多说无益,快往前挤一挤,若连站票都没了,那才真是亏大了!”
“……”
人群前方,几个长青楼伙计已经提前支起了牌子。
牌子上用极醒目的硃笔,写著今日票价与项目內容。
【双仙夜审第二场】
【头排:二十万两】
【中排:十万两】
【后排:五万两】
【站席:一万八千两】
【加购项目:近距离问答、投餵体验、夜审抄录副本预订】
价钱比昨夜,明显又涨了一截。
可诡异的是,排队的人非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有些初次来的看了票价,倒抽一口凉气。
“二十万两!”
“看一场仙人说话就要二十万两”
旁边立刻有人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他。
“你懂什么”
“昨天听了一场的,如今都明白了,这看的不是仙人,是上界格局,是天外秘闻,是以后保命的见识!”
“二十万两贵吗”
“对別人贵,对能坐到头排的那些人来说,这叫捡便宜!”
“……”
前排那些早早就来占位置的权贵,听到这话,纷纷深以为然地点头。
没错。
钱算什么
平日里一颗宝珠、一匹名马、一套名家字画,哪个不比这个贵
可那些东西,再贵,也不过是拿来摆著。
而今日这场夜审——
不,不是夜审,如今天色已亮,该叫“晨审”——
这可是能真正听见天外秘辛的机会!
更何况,苏长青那等人物都坐镇太极殿前,谁知道今日还会不会再有新的仙人、法宝、或者更高层面的东西被拉下来
这不是花钱,这是抢机缘。
……
而太极殿前,仙笼尚在。
晨光之下,那座用巡界法印拆出来的仙笼,通体流转著极淡的白金色纹路,比昨夜灯火下看著更清、更冷,也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笼子里的三道身影,也已经彻底成了全城最扎眼的风景。
顾长玄靠在笼角,一夜未眠,白衣虽仍在,神色却明显比昨日更麻木了些。
赵玄策盘坐在左侧,脸色阴沉到极致,眉宇间甚至隱隱多了几分灰气。
那不是伤。
是道心受挫之后,被气出来的。
至於岳镇川,昨夜本就被苏长青卸了黑甲,此刻只穿一身內衬单衣,高大壮硕的身形窝在笼中一角,怎么看怎么彆扭,怎么看怎么憋屈。
更要命的是。
昨夜结束后,司空长风嫌笼內太空,影响观感,连夜又让人往里添了两样东西。
一是小火炉。
二是茶壶。
理由很充分。
“人家好歹也是仙人,总不能显得咱们长青楼虐待俘虏。”
“再说了,气氛得做足。”
“有火炉、有茶、有凳子,观眾一看就知道咱们这里是高端项目,不是野路子。”
於是,现在的仙笼里,看起来竟真有几分离谱的“雅致”。
只是这份雅致落在赵玄策和岳镇川眼里,无异於刀刀见血。
因为这意味著——
他们真要被长期营业了。
此刻,笼外已有不少提前进场的头排贵客,正端著茶,隔著栏杆认真打量笼中的三人。
时不时,还低声点评两句。
“这个白衣的,卖相最好。”
“嗯,看著最像仙。”
“那个银袍的气质也不错,就是脸太臭。”
“黑衣那个……煞气重,適合当打手。”
“昨夜是谁先开口来著”
“好像是银袍那个,说了不少。”
“那今日还得重点盯著他。”
“不错,不错。”
“……”
这些声音不大。
却一字不落,全进了笼中三人耳中。
赵玄策额角青筋又开始跳了。
卖相最好
適合当打手
重点盯著他
他堂堂执印仙官,如今在这帮凡人嘴里,竟像被放在货架上挑拣的牲口!
顾长玄则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地把耳朵关上一半。
经验告诉他。
这种时候,越往心里去,越遭罪。
岳镇川的拳头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眼中血丝密布,恨不得当场把这笼子连同外面那群人一起撕了。
可惜,笼子没动静。
他自己也动不了。
昨夜那场夜审之后,苏长青又隨手在笼中添了几道青色禁制。
別说真仙仙元。
就是想抬高一点声音,都得看笼中那几条白金符纹答不答应。
……
与此同时。
太极殿偏侧,新开出来的临时售票处前,司空长风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態。
他今日穿得比平时还正式。
一身絳青长袍,外罩貂裘,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抱著帐册和票牌,身后还整整齐齐站著两排伙计与雪月城弟子。
那气派,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北离朝廷要开恩科殿试。
而不是卖“看仙人坐笼子”的票。
“別挤,別挤!”
“一个个来!”
“头排没了,中排还剩十二席,后排尚有空位,站席加开两轮!”
“投餵体验名额有限,每人只能加购一次!”
“问答席优先给昨夜买过票的贵宾,普通席先排后边!”
司空长风一边高声维持秩序,一边飞快落笔记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旁边一名雪月城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道:“三城主……您真会做这个啊”
司空长风头也不抬:“少废话,跟著学。”
“做生意和练枪一样,讲究眼快、手稳、心要黑——咳,心要准。”
那弟子连忙点头。
“受教了!”
不远处,萧瑟缓步走来,正好听见这句,脸色顿时有些古怪。
“你还真打算把长青楼这一套编成教程”
司空长风抬头,看见是他,立刻露出一个营业式微笑。
“帐房先生来了”
“票价单我看了。”
萧瑟淡淡道。
“你涨得挺狠。”
“这不叫狠,这叫顺势而为。”
司空长风一本正经。
“供不应求,涨价天经地义。更何况,今天內容比昨天值钱,讲得更深,听得更真,不涨才不合理。”
说到这里,他还刻意压低声音,凑近萧瑟几分。
“再说了,苏先生昨天都锁定巡界殿坐標了,今天若再问出点新东西,这价还嫌低呢。”
萧瑟眼神微动。
“他告诉你了”
“没明说。”司空长风嘿嘿一笑,“但我会看脸色。”
“昨晚散场的时候,苏先生那表情,一看就是又摸到大鱼了。”
萧瑟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这老狐狸在某些方面,確实敏锐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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