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 第320章 被截胡了

第320章 被截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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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又有人禀报了几件事,换作平时,花连澈早就嫌烦,挥手退朝了。

今日他却难得有耐心,听完了还点评两句。

众臣有说有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话题回到永安郡主身上。

“你说这郡主,才多大?四岁?五岁?”

“虚岁五岁。上次见她骑在老虎的背上,我吓得腿都软了,她笑得跟逛庙会似的。”

“可不是嘛!这次又立这么大的功,以后还得了?皇上不得当眼珠子宠着?”

“花夫人真是捡了个宝,当初相府往外赶人的时候,谁知道这丫头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叶震正从旁边经过,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几个同僚瞅见他脸色不对,识趣地住嘴,但眼角那点嘲讽,藏都藏不住。

叶震加快脚步往殿外走。

阳光从大门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身后花连澈的笑声远远传来,他没回头,一口气出了午门,才停下了脚步。

伺候的小厮迎上来,见他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相爷,咱们回府?”

叶震没答,抬脚上了轿子。

帘子一放,他把脸埋进手掌,半晌没有动弹。

今日这一局,他输了。

输给一个四岁多的小丫头,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燕子。

轿子晃晃悠悠,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

……

长宁侯陆昭衡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在宫门口碰见几个熟人,拉着说了半天的话才脱身。

进门后,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厅里的灯火给吸引了过去。

花想容正坐在榻上喝茶,岁岁挨着她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快要睡着了。

旁边陆怀瑜盘腿坐在地上剥橘子,橘子皮扔得满桌都是。

陆怀琛捧着一本书靠在窗边,半天没翻一页,显然心思也不在书上。

“回来了?”花想容抬眼,看见陆昭衡满面红光,步子都比平时快,“看来,今日的早朝上有热闹可瞧。”

“热闹大了!”陆昭衡把帽子摘了,往桌上一丢,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长长地舒了口气,“你们是没见着叶震那张脸,啧啧啧……”

陆怀瑜扔了橘子皮,凑过来:“怎么说?爹你给仔细说说。”

陆昭衡哈哈一笑,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学着叶震那副模样。

“就这个表情,从皇上问话到退朝,从头到尾没变过。臣子们凑在一块议论岁岁的时候,他从旁边走过去,两条腿都发抖了。”

陆怀瑜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活该!”

岁岁被他的笑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揉揉眼睛往花想容怀里拱了拱。

陆怀瑜笑到一半,瞧见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加觉得好笑:“你们看你们看!岁岁压根不当一回事!人家叶丞相呕了一早上的气,她在这儿睡得打呼噜!”

厅里几个人都笑了。

陆昭衡伸手揉了揉岁岁的脑袋,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了。

花想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继续睡:“侯爷,有个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你说。”

“陛下是怎么知道南方要有水患的?总不能,真是岁岁从燕子那儿听来的吧?”

陆怀瑜也不笑了,竖着耳朵听。

陆昭衡抿了一口茶,说:“我正想说这个。今早退朝之后,我留了一会儿,跟御前的德柱公公套了几句。德柱公公嘴巴也严,但我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昨夜陛下就已经知道南边的事了。”

花想容怔了一下。

“陛下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陆昭衡压低了声音,“德柱公公原话是陛下心里有数,其他的,他不肯说。”

陆怀琛把书合上,从窗边走过来,坐到桌子旁。

“爹,”他说,“叶瑶瑶那件事之后,叶震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陆昭衡哼了一声,“城郊那一次闹得满城风雨,堂堂丞相府嫡女,被一只老虎吓得尿了裤子。叶震第二天告了病,三天没上朝。后来上朝了,见了人也不怎么说话,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陆怀琛点点头:“那就对了。”

“对什么对?”陆怀瑜没听明白,“哥,你别卖关子。”

陆怀琛看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说:“叶震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他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体面。叶瑶瑶在城郊丢了那么大的人,他不找补回来,以后在同僚面前抬得起头么?”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可怎么找补?光靠嘴上说说没用,要有一件大事,让皇上和满朝文武重新对他刮目相看。一件能震动朝野的大事。比如,南方要发大水。”

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叶震早就知道南方会有水患?”

“极有可能。”陆怀琛道,“他管着户部,南边的晴雨录和水文旧档都要从户部过手。如果他手下有人从那些卷宗里面看出了端倪,又或者他有别的什么消息渠道,抢先听到了风声,那他一定会把消息锁得死死的,等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陆怀琛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道:“他想的是,今日早朝上由叶瑶瑶那个预知梦做引子,他自己再呈上治水的方案,一箭双雕,面子里子全赚回来了。”

厅里安静了。

陆怀瑜拍了一下桌子:“可他没想到陛下先下手了!”

“对。”陆怀琛嘴角微微一弯,“陛下截了他的胡。不知道从什么渠道,陛下先一步得到了南边水患的消息,但陛下聪明,没有自己说出来,而是借着岁岁的名义,说是飞禽走兽报的信。

在外人看来,岁岁听懂兽语,为国分忧,实际上,陛下拿到了重要的情报,该布置的早就布置下去了。”

陆昭衡摸着下巴,慢慢吸了口气:“我说今天早上皇上怎么那么淡定呢,原来心里早有数了。叶震在那儿跪下说方案的时候,皇上估计心里早把这些话听过一遍了。”

“不止如此。”花想容把岁岁抱在怀里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陛下这一手,一石三鸟。第一,拿了叶震的预警,不用白不用。

第二,把功劳安在岁岁头上,让岁岁祥瑞的名声再上一层,满朝百姓都看着呢,岁岁往后在京城站得更稳。第三——”

她看向陆昭衡:“陛下把他叶震和他派系的人都绑在一起督办此事,办好了是应该的,办砸了,连锅端。叶震这趟差事,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陆昭衡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皇上点名让王、李那两个跟着协办,叶震脸色又黑了呢。皇上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呢。”

“所以从头到尾,”陆怀琛缓缓道,“叶震那份治水的折子,早就揣在袖子里了,结果没等他掏出来,陛下一句话先堵了他的嘴。他后来跪着说的那几条,跟他本来要上奏的,八成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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