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不过我是挺高兴(1/2)
文仟尺激动不已,把楚韵是怎么走得都忘了。
发小,曾经的两小无猜,不知咋的到后来渐行渐远;到现在不知咋了激动不已。
楚韵大大方方地给了他联系的方式,文仟尺如获至宝,在医院大花园转了一大圈这才去见住院的丁强音。
病房里丁强音在整理出院的衣着,见文仟尺来了就向他展示姿态,文仟尺含笑迈出迎接的舞步,丁强音跟了两步转身笑到了床上,说文仟尺厚脸皮。
文仟尺说:“好,往后我就跟你厚脸皮。”
丁强音“哎呀!”起来,“这还不够厚啊?还能有多厚?”
“还能厚到你见了我就脸红。”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文仟尺厚脸说:“我要跟进你的要求。”
丁强音羞红了脸,“我不想跟你说话。”
医生查房,文仟尺走出病房就接到薄万金打来的电话,薄万金说:“蔡共鸣在调查花子街的事情,有个叫高岗你可认得?”
“见过几次,这个高岗和死者徐光杆是铁杆兄弟。”
“就是这个高岗跟蔡共鸣说,徐光杆和涂书生在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
“还有这种事?”
“具体情况这个高岗不是很清楚,蔡共鸣认为涂书生和徐光杆大概是遭到了女人家男人的报复。他们在查找这个男人。”
“查找男人,首先得找到那个女人。”
文仟尺挂了电话,点了支烟,寻思着徐光杆对高岗都说了什么?这是件要命的事,徐光杆不可能对高岗说得太多,除非他不要命,人谁又能不要命。
——文仟尺不得不承认他做了件危险的事。
这事经不起推敲,能杀人,敢杀了的人能有几个?加上徐光杆有过的跟踪和捉奸,再联系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蔡共鸣很容易把事情联想到他头上。
想到了又咋样!
文仟尺恼羞成怒,大不了连他一起杀!只要他敢这么想,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
中午,文仟尺回到金灿饭庄吃午饭,端着饭碗去晟泰串门,蔡共鸣也在门外吃午饭,看着文仟尺过来,于是问道:“吃的什么好吃的?”
他这是在献媚讨好文仟尺,文仟尺说:“徐光杆尸骨未寒,你这心思大了去了。”
蔡共鸣说:“每天都在死人,你会死我也会,这不是件可以纠结的事。”蔡共鸣笑了笑又说:“我向蔡贺栋做了报告,是你枪杀了涂书生和徐光杆。”
文仟尺笑道:“这事最好不要乱说,当心老子杀你灭口。”
“开了个玩笑,说了句笑话。”
蔡共鸣又说:“你要当真我也没办法。”
“有话说在明处,这不像是你做的事。”
“有事做在暗处,这也不像是你做的事。”
文仟尺吃着饭说:“被你们逼得,徐光杆死的真好特别是那个化工教授涂书生,杀得好啊!坏了蔡贺栋的大事够你喝一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