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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郭靖回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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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杨过”这两个字,郭靖便再也无法安坐。

义弟杨康早亡,郭靖这些年来每每想起,心中总是觉得愧疚。

杨过性情乖张,幼年时又受过不少委屈,他本想将其带在身边好好教导,谁知桃花岛上几番波折,终究还是把人送去了终南山。

他本以为全真教尚有王重阳的遗风,诸位真人虽然古板,却能教杨过走上正道。

可黄蓉信中写得十分简略,只杨过已成全真教第七代掌教,此番随行到了襄阳。

郭靖读完信后,坐在营帐里良久未语。

全真教可不是什么寻常门派。

那是天下道门正宗,门下弟子数以千计。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虽已年事渐高,但威望犹在。

杨过才二十出头,何德何能,坐上那掌教之位?

若是凭真本事得来的,那自然可喜可贺。

可若是卷入了门内争斗,被人当成傀儡推到台前,那便凶险万分了。

郭靖行事方正,却并非不懂江湖险恶。

大门大派之内,“名分”二字,有时比刀剑还要沉重。

掌教之位看着光鲜,背后却牵连着香火、田产、弟子、以及各地道观的供奉,这其中的分量,岂是一个年轻人能轻易承受的?

更何况,杨过的身上,流着的是杨康的血。

郭靖不是怀疑他会学坏,只是怕他一念之差,走上偏路。

黑马入了襄阳城门,郭靖翻身下马,牵着马步行。

他没有先回帅府,而是按照旧例先去了军营。

点卯,查粮册,询问樊城斥候的情报,又亲自登城巡视一圈,仔细查看了滚木礌石、床弩弓弦和火油的存量。

襄阳守城,靠的从来都不是一腔热血。

一处城垛缺了石头,战时便可能多死十人。

三架床弩少了弓弦,敌军的攻城车便能再近前十丈。

郭靖守城多年,最清楚这些细枝末节处的分量。

等他将这一圈走完,已是申时。

他将马交给亲兵,大步流星地入了帅府。

管家立刻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郭靖边走边问:“过儿人在哪里?去请他到前厅来见我。”

管家回道:“回老爷,杨掌教用过早饭,便带着一位贴身侍女出了门,是要去街上置办几身衣裳,这会儿还未回来。”

郭靖的脚步猛地停住。

“贴身侍女?置办衣裳?”

管家不敢多话,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郭靖的眉头紧紧压下,半晌才摆了摆手。

“你下去吧。”

管家退开后,郭靖独自站在廊下,没有马上入内。

他知道杨过自就不受拘束,可如今的身份毕竟不同了。

全真教虽不比佛门戒律森严,但道门清修,自有其规矩。

堂堂掌教,随身带着年轻女子,还大白日地去街上买衣裳,这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

江湖人嘴杂,一句闲话传到终南山,就能变成十种截然不同的法。

若是有心人借此攻讦杨过掌教之位名分不正,只怕又是一桩天大的祸事。

郭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晚上接风宴上,不能当众让杨过难堪。

但私下里,必须得好好劝他几句。

年轻人骤得高位,最怕的就是身边无人约束。

想到这里,他迈步往主院走去。

主院的房中,黄蓉正独自坐在桌边。

她今日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对襟长衫,衣领扣得严严实实。

领口下那处暧昧的牙印虽已被遮住,可布料偶尔摩擦时,仍会牵扯出一点细微的疼意。

她一整日都没怎么出房门。

前厅那场交锋之后,她本想静下心来处理郭芙的婚事,可只要一拿起茶盏,脑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掠过昨夜的情形。

拔步床,窗边的月影,还有杨过低笑时喷洒在耳边的气息。

以及……那件被她匆匆塞入箱底的黑丝包臀裙。

她本该一把火将它烧得干干净净。

可今晨打开箱子时,她的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那衣物太过荒唐,荒唐到根本不该存在于郭靖的帅府之中。

可正因其荒唐,她才更不敢轻易丢弃。

万一被下人捡到,万一被郭芙翻见,万一……被郭靖问起。

任何一种可能,都足以让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端庄形象,碎成齑粉。

黄蓉疲惫地闭了闭眼,重新把茶盏端了起来。

她素来自负聪慧,江湖上多少险恶的局,她都能一一拆解。

可偏偏遇到了杨过,便处处被他牵制。

最可恨的是,她并非全无还手之力,而是在每个关键处,自己先软了三分。

这不是智计输人。

是心,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黄蓉抬头,正看见郭靖进门。

她手腕一松,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了手背上。

她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

“靖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大营那边不忙吗?”

郭靖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

“大营那边事多,蒙古人在樊城增兵了。”

“但你信里过儿来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回来看看。”

他完,便拉过黄蓉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郭靖的掌心宽厚,常年握弓持刀,布满了厚重的老茧。

黄蓉被他握着,身子却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想别的。

可她偏偏,又想起了杨过的那双手。

杨过的手也有薄茧,却因先天元气常年运行,筋骨显得格外温润,指力收放之间极有分寸。

昨夜,那双手在她腰侧时,既能轻易制住她,又能让她偏偏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而郭靖的手,则要粗砺得多。

那是守城、练武、拉弓留下的痕迹。

换作从前,她只会觉得无比安心。

可如今,她竟觉得……有些硌人。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黄蓉便在心中暗骂自己糊涂。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拿起帕子去擦桌上的茶水。

“靖哥哥,过儿如今已是全真教掌教,武功大有长进,人也稳重了许多,你不必太过忧心。”

郭靖却摇了摇头。

“蓉儿,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过儿才多大年纪?全真教那些老道士,哪个不是修炼了几十年?”

“他一个毛头子,怎么可能压得住场面?”

“我刚才听管家,他带着个年轻侍女去逛街买衣服了,这哪里像个出家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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