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爷的暗卫(9)(1/2)
江府。
江知愉捏着刚得来的密报,指尖发白。
「被困青峰山……交换人质……雍王被扣山寨……」
她猛地站起来,密报掉在地上,声音发颤:“我要去青峰山。”
贴身丫鬟碧桃吓了一跳,连忙捡起密报,压低声音:“小姐,万万不可!那是匪徒窝,您金尊玉贵的,可万万去不得啊!”
“去不得也得去。”
江知愉已经开始翻箱倒柜找衣裳,“毓哥哥在那里生死不知,我哪里能坐得住?”
碧桃急得直跺脚,正要再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人一脚踢开。
江知愉的父亲江侍郎站在门口,面色铁青,身后跟着她的兄长江知恒。
父兄二人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也显然已经猜到了她的反应。
“你要去哪儿?”
江侍郎嘴里的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江知愉攥着衣裳的手一僵,随即挺直了腰背:“父亲,毓哥哥被困匪寨,女儿要去救他。”
“救他?你?”
江侍郎冷笑一声,“你一个闺阁女子,拿什么救?拿你的簪子还是拿你的绣花针?”
“女儿可以带人去——”
“够了!”
江侍郎一声断喝,“你当青峰山是什么?以为是你看的那些话本子?”
“那是几千人的匪窝,你到那里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江知愉眼眶通红,声音也大了:“那女儿就在这里干等着?等着他出事?”
“父亲,女儿从小喜欢他,您是知道的……皇后姑母也知道。”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女儿——”
“你什么你?”
江侍郎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是江家的女儿,还不是他雍王府的人。他是死是活,跟你没有关系。”
江知愉的脸色刷地白了。
江知恒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放软了声音:“妹妹,父亲是担心你。雍王是皇子,自有人会去操心,你去了只会添乱。听话,别闹了。”
“我没有闹。”
江知愉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我只是想去看他一眼。哥哥,你帮帮我——”
江知恒看了父亲一眼,摇了摇头,态度明确。
江侍郎没有再说话,侧头对门外的家丁吩咐:“把小姐的院子看好。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
“父亲!”江知愉急了。
“送小姐回房。”
两个婆子上前来,半扶半架着把江知愉往里间带。
江知愉挣扎了两下,挣不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父亲!您不能这样……哥哥……你帮我说句话呀……”
江知恒别过脸去,不忍看她。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沉闷而决绝。
江知愉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窗外家丁搬来木料加固门窗的声音,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碧桃蹲在她身边,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小姐……小姐您别哭了……”
*
青峰山。
宁馨带着三个暗卫赶到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们从京城出发,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硬是把正常路程压到了两天。
贵妃冒险让陆沉舟寻来的三个人都是暗卫营里的好手。
四个人在离青峰山二十里外弃马,换上夜行衣,徒步潜入。
“这里也有记号。”
青影蹲在一棵树根旁,手指轻轻拨开杂草,露出石头上的一个刻痕,“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指向山脊的东南侧。
他们一路寻来到这里居然有了岔路,分别都有记号。
【宿主,祁闻毓的方位与你当前行进方向偏差约三十度。建议向东北方向修正。】
宁馨蹲下来看了一眼刻痕,在心中快速盘算。
“分两路。”
她当机立断,“青影和寒石走左路,沿山脊往北绕。墨羽跟我走右路,沿溪谷往东。”
“记号分叉,他们应该是兵分两路引开了追兵。”
“不管哪一路找到殿下,立刻发信号。”
“若遇到匪徒,能避则避,避不开就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三人抱拳领命,无声地没入夜色中。
宁馨带着墨羽沿着溪谷疾行。
月光被树冠遮得严严实实,溪谷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她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像是一头在黑暗中穿行的豹。
带着墨羽往东北方切过去。
她们翻过一道山脊,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终于听到了声音。
兵刃撞击声。
喊杀声。
还有——祁闻毓的声音。
“……往林子里撤!不要跟他们硬拼!”
宁馨伏在一块岩石后面,居高临下地看清了谷底的局势。
祁闻毓身边只剩下两个人,且都挂了彩。
匪徒少说还有二十来个,正在缩小包围圈。
祁闻毓的衣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匪徒的,但握刀的手还算稳。
他身后几步开外,一个穿着暗卫服的年轻人正扶着另一个倒地的人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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