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然而那时，汐见星爱瑠的努力”（2/2）
“嗯？”
若宫老师愣了一下，继而愉快地笑起来。
“嘛，算有一点吧，只是我一开始的目标，是学习某本轻的方式，打造一个类似隔离病房的东西，让你们借此相互适应而已。”
果然是借鉴了某部轻喔……
“不过呢……”
若宫老师抬头仰望天空，觉目般眯起眼睛。
“身为老师，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不够干练……不管是把事情撇给学生，还是自己亲历亲为，做很差劲就是了。”
老师自嘲地笑道。
成海握紧瓶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若宫老师当然做够好，但是，她也并非没有努力过。而且不管是努力本身，亦或若宫老师，成海都不想否定。
因此，他任凭疲惫的笑声自嘴角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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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果然烂透了。”
“是啊，单就这点，我敢全力点头。”
成海跟若宫老师像在笑般，露出参杂讽刺的戏谑笑容。
不如，现在也只能笑了。
接着，若宫老师清清喉咙，控制住笑意。
她似乎想到什么似地嗫嚅嘴唇，欲言又止，望向天空的视线往成海这边瞥过来。
把她那似乎想些什么的表情看在眼中，成海于是问道：
“若宫老师有什么想吗？”
“嗯……”
若宫老师面带犹豫地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
“其实，关于社团合并的事情，一开始是汐见找上门的喔？”
“嗯？”
成海愣在原地，眨了两三下眼睛，然后追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想……该怎么呢。”
若宫老师的睫毛仿佛拭去掩盖回忆的灰尘那般眨着。
“春天新学期的时候，我被学校塞了学生辅导的工作，因为进路希望调查表的事找到汐见，结果反而被她打听，是不是有个叫成海和希的学生在。”
“…………”
成海默默倾听老师继续讲述。
“听成海你最近好像在忙申请社团教室，她就拜托我担任园艺部的顾问，同时向我请求，如果你也要邀我担当社团顾问老师，能不能按学校的合部政策，顺水推舟把你和她凑到一起……嗯，总之就是这样。”
冷不防地从若宫老师听到这种前尘，成海先是沉默片刻，才用挟带着叹息的口吻问道：
“这种事，老师怎么不一开始告诉我？”
“抱歉啦，其实也是汐见要我对你保密，她希望把这一切塑造成我的主导，嗯……就类似轻里的桥段，她是这么的。”
“保密？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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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宫老师眯起双眼，语气如同在回忆往昔。
“她对我，这是为了让她自己拥有拯救的能力。”
“拯救？她要拯救什么？”
汐见究竟想什么，又要拯救什么？这段话欠缺太多判断要素。
成海在这之前也亲自问过她，然而，她始终不肯明白地告诉自己。
“就算成海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
若宫老师稍微垂下眉梢，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抱歉……”
成海见状道。
“不会。”
若宫老师摇摇头，接着用轻柔的语气问道。
“很郁闷吗？”
“有一点……不对，有一些吧。”
“会痛恨自己只是个鬼，什么都做不到，无力、无知、金钱权力全都没有吗？”
“呃~倒也没老师么深刻，毕竟我是高校生，不是幼儿园儿童，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早就心里有数并且心安理接受了。”
“是吗……”
若宫老师眯起来的眼眸透出爱怜的光。
“可是，身为老师，我却不太希望成海这样想。”
“…………”
见他保持沉默，若宫老师抬头看向天空。
成海跟着抬起头，想知道老师看见什么，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云层透出一些缝隙，几道阳光洒下来。
“成海也别太消沉，截至目前，你不是已经摆平过很多疑难杂症吗？像是汐见和风羽子的事，水城和常磐的事。”
“……我什么都没做。”
无论是水城学姐和咲良学姐的误会，还是汐见和风羽子同学的心结浮上台面时，自己终究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冷眼旁观。
“是喔，那天神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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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最后也是靠她自己想通吧？”
“……你这家伙，真是顽固！”
若宫老师没好气地着，把手伸向成海，指尖粗鲁地抓住他的肩膀，对此成海只有咬牙忍耐的份。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放松力道，把手移到成海的头顶。
“……既然想到办法，成海尽管去做就是了！这次我也会作为师长随行，向汐见的监护人明的。”
“咦？若宫老师的话……”
“怎么？成海不信任我！”
若宫老师用用近似铁爪的方式抓抓成海的头顶。
“不，没这回事……算了，有若宫老师，至少我们应该不担心受到处分。”
若宫老师听了，笑容僵硬下来。
“呃~这点我无法保证，但不管怎么样，老师肯定会和你们一起受罚！”
“那种共患难还是算了……”
◇
结束作战会议后，成海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暑假的电车上几乎没人，成海有位子坐。
蔚蓝色的天空高远，隔着四角形车窗由左向右流逝。
车身一摇晃，垂在头上的吊环就不安地晃来晃去。脚边吹出来的热风染红了成海的鞋子。
像是要打消他的思绪那般，手机开始震动。
画面上出现了出乎意料的名字——千音寺梦子。
成海接起电话，就听到暑假以来好几天没听到的声音：
“成海前辈，你现在在哪里？”
“回家的电车上，有什么事吗？”
“那个啊……汐见学姐的事情，我有听……”
“是吗。”
电话那端陷入短暂的沉默，很快又被千音寺开口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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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如果成海前辈有时间……不对，请你务必抽出时间，我有一些事情，想和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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