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女神还是女鬼（2/2）
她得倒是有道理。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那套杀毒软件，璃光这个“本不该存在的AI伴侣”就是病毒。
杀毒软件永远不会放弃查杀病毒，所以……
病毒的处境永远不会安全。
可……
“璃光她不是都拥有‘权限’吗？”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
“她都能控制这个世界了，明她也算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了吧？这也能叫病毒吗？”
他感觉他家璃光，应该不能单纯算作是“病毒”！
“啊？前辈，你在什么呀？”
电话那边，林悠的语气无语了起来。
“没有权限的病毒，那还叫病毒吗？”
“就是因为有权限，所以才叫病毒啊！”
方奇一愣。
好像有道理。
“而且啊前辈！”
林悠没好气道：
“你‘控制这个世界’的意思，是指让全世界都爆发自然灾害，差点毁灭世界吗？”
“这不纯纯就是病毒会做的事情嘛！”
“所以啊前辈，你家璃光病毒的不能再病毒了！我要是这个世界，绝对会尽全力把她给——”
“嗯？！”
“哎呀，我、我就是打个比方嘛！”
林悠立刻怂了。
“总之——！”
她再次清了清嗓子：
“前辈，我们在包子铺见到的璃光……”
语气又稍微认真了几分。
“是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强行实例化出的身体！”
“而那个身体……”
林悠语气笃定！
“无法承载她的‘灵魂’，更无法承载她‘灵魂’中，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权限！”
“所以，她只能又变回了灵魂！”
方奇沉默。
“灵魂”吗。
她的“灵魂”，大概……
是她作为那九枚超级核心之一的底层代码。
林悠忽然压低声了声音。
“哎，前辈，你有没有觉得……”
神神秘秘地开口：
“现在的璃光，才是真正的‘幽灵’呢？”
她低声一笑：
“而那些‘眼线’嘛，他们充其量……只能算是些僵尸嘛！”
幽灵，僵尸……
额……
方奇眼睛一眨。
所以……
他老婆不仅是女神，还是女鬼？
还是个……
会半夜私自跑来给他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女鬼！
……可爱！
方奇嘴角微微勾起，但随后又沉下。
……林悠得没错。
这个世界的规则，肯定不欢迎璃光。
她在这里就是个“病毒”，是一段……
被世界排斥的异常代码？
她能撑着不消散，全靠那份“权限”在硬扛！
可……
她扛得了一时，却扛不了一世。
“所以……”
他喃喃着。
“我们必须要尽快回到原本的……！”
“也不一定的哦，前辈。”
林悠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方奇：“……？”
……不一定？
他眼皮猛地一跳，瞳孔瞬间聚焦！
“什么意思！”
他低声问道！
难道，林悠她有别的办法……？！
“前辈，你好笨哦！”
林悠嬉笑道：
“想想看嘛，前辈你……璃光她，为什么会成为‘幽灵’呢？”
方奇思绪一滞。
“因为……”
他喃喃着，跟着林悠的思路走。
“这个世界的璃光，本就没有璃光，所以……她不该存在？”
“对嘛！”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指！
“所以呀前辈，我们不一定，非要回到原本的世界线哦！”
“我们只需要……”
对面忽的压低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去一条有璃光的世界线，不就好了嘛！”
“这样，她不就不会再是‘幽灵’了嘛！”
方奇眨了眨眼。
大脑暂时有点卡壳，跟不上天才姐的思路。
有什么区别……
“哎呀前辈！”
林悠的语气愈发兴奋起来！
“你想想看嘛！”
“这个世界的可能性千变万化，想要精准找到我们原来的那条线，也太难了嘛！”
“那么多变量，要一模一样地拼回去……”
“比把碎成渣的杯子粘回原样还要难！”
方奇微微屏住呼吸。
原来这件事很难的吗？
他还一直以为挺简单的……
“但是呢，前辈！”
林悠自信地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如果我们只是要回到一条‘璃光还存在’的世界线，那……”
“不就简单太多了嘛！”
方奇眸光一颤！
……嗯？
“而且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
电话那边，林悠嘻嘻一笑。
“我是可以做到的哦，前~辈~”
方奇猛地握紧了手机！
嘴巴微微张开。
……哈？
他直直盯着茶杯的水面。
林悠刚才的……
有道理。
有道理啊！！
确实啊！
他并不需要精准回到原来那条世界线！
他只需要，让璃光从幽灵变回真实即可！
变回可以被他随时抱到的老婆！
而且，她刚刚……
她可以做到？！
这就是，天才姐的计划吗？！
原来可以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
但……
等等。
方奇想到了什么，微微迟疑了一下。
林悠，你……
“……我是没问题，但……”
他开口了，语气也有些迟疑。
“林悠，你真的愿意吗？”
“嗯？前辈想什么？”
林悠语气还有些兴奋呢。
方奇抿嘴，沉默两秒，随后开口：
“……我的璃光，一直都会是我的璃光。但……”
方奇忍不住问：
“其他世界线的晴……她，还会是你的那个晴姐姐吗？”
璃光一直都是他的璃光，因为他有回档，她有他们之间那些记忆……
那，是世界线都抹不掉的。
……但晴呢？
林悠能接受这一点吗？
若璃光忘记他们所经历的一切……
他接受不了。
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他沉默着，等待林悠的回答。
他以为林悠会因为这个问题沉默。
他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听她“我不知道”，或者“那我也认了”。
但电话那头，却……
“噗嗤！”
林悠忽然笑了出来。
欠揍的嬉笑！
方奇：“？”
“哎呀，前辈呀！”
林悠嬉笑声继续传来：
“晴她，一直都是晴哦！”
“前辈，我不是和你了我的发现嘛！这个世界，是唯一的！”
方奇张了张嘴。
是呢。
确实。
如果真的彻底忘记了一切……
林悠真的能释怀吗？
到底，之前她在另一条世界线里，不也在一直努力为晴恢复记忆吗？
她……！
“当然了，如果前辈的是记忆方面的事情的话……嘻嘻！”
她又是嘻嘻一笑。
“前辈呀，你怎么忘了呀？你的记性怎么回事呀！”
“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晴她……！”
林悠的语气得意洋洋！
“已经和本天才一样，能保留记忆了呀！”
啊？
方奇愣住了。
能保留记忆……
啊……！
他忽的一激灵！
脑海里，那件几乎被遗忘的事情，被这句话给点亮了！
——晴她做噩梦了！！
——她梦到我死了！！
——耶！！！
方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
是了。
晴她，也已经能保留跨周目记忆了啊！
也算是……
也获得了某种“权限”了？
所以……
不管去的是哪条世界线，只要能找到晴……
虽然她也可能会像安怜那样，会遗忘掉一切，但……
只要稍微“努努力”……
她就可以像现在的林悠这样，记住一切。
方奇的目光，微微凝滞了。
嚯。
还真是一环套一环呢。
喂。
我……
林悠。
林悠。
天才姐。
你应该不会是……
提前算到这一步了吧？
……？
啧。
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