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和尚大输,二人皆破局!(1/2)
带著檀香的屋内,姜暮悠然躺在床上,嚼著水灵灵的白菜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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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桑儿却是满脸忧心。
“楚前辈,你真有法子护住自己吗?总不能真的……”
她没有明下去。
在少女看来,像姜暮这种天骄人物,是不应该成为太监的。
虽然不晓得对方现在有没有道侣,但以后肯定会有,何况还有延续香火这类的要紧事。
“大道修行,缺胳膊少腿本就是常事。”
姜暮嚼著白菜,不以为然地笑道,“少点别的部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道家墨掌门不是最讲究禁欲清心之道吗?于男人而言,最快的法子,可不就是自宫嘛。”
“禁欲,禁的是心。”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欲念尚存,便是身子净了,也于事无补。”
高敏然推门而入。
姜暮也没起身,依旧懒洋洋地躺著,朝她伸出一根大拇指:“高道友神机妙算啊,果然我被那和尚选中了。厉害,厉害。”
“所以,是我赢了,对吧?”高敏然道。
姜暮点头爽快道:“没错,我这人向来愿赌服输。就是不知高道友想要差遣我做什么事?最好尽快吩咐下来,毕竟我若当真舍不得那二两肉,怕是就要被那和尚送去极乐世界享清福了。”
女人没有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桑儿。
桑儿倒也机敏,瞧出对方是有私密话要对姜暮讲,又见姜暮没有反对,便识趣地起身:“楚前辈,我再去寺院里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破局法子。”
完,少女便离开了屋子。
待桑儿走后,高敏然走到床前微微俯下身子,身上淡淡的幽香扑进了男人鼻间。
“这件事很简单。”
女人微启朱唇,“而且,必须现在就做。若是迟了,楚道友便也无能为力了。”
高姜暮挑眉,促狭笑道:“哦?难不成高道友是打算和我上床?”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得这般直白,怔了一下,却也没有否认。
她檀口轻启,淡淡道:“没错。我想与楚道友行一场鱼水之欢。想来,楚道友不会拒绝吧?”
一个长相出众,身怀正统星位,未来天骄的女子,此刻却主动向一个相识没多久的男人求欢。
这场景,多少有些魔幻又荒谬。
姜暮方才就是句玩笑。
但听到她竟然承认,反倒有些意外了。
他身边环绕的红颜不少,一眼就能看出高敏然绝非那种放荡轻浮的轻佻之流。
这女人骨子里傲得很,寻常男子根本入不得她的眼。可如今却甘愿放下廉耻主动求欢,显然也是迫不得已。
她想活命。
明唯有与男人行欢,才能从往生和尚手里保住性命。
破局之法,就藏在双腿之间。
姜暮一边想著,一边抬手去触碰女人的脸颊。
后者却侧脸一偏,躲开了。
“我希望你躺著别动。”高敏然面色如常,语气平静,“也不要主动碰我。”
这反应,更印证了姜暮的猜测。
他笑了笑,问:“为何偏偏找我?先前你那位师弟,不也想与你同修吗?你为何不答应?”
“他们不配。”
高敏然毫不客气道,“当然,你也不配。但这里,也只有你比他们强上那么一点。至少,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可我觉得,你很恶心啊。”
姜暮脸上挂著调侃的笑意,“你这么主动,反倒让我很不放心。万一弄出个花柳病来,我岂不是被坑死了?”
“大丈夫一诺千金。”高敏然的声音冷了下来,“楚道友,莫非是要食言?”
姜暮遗憾地摇了摇头:“若是换作从前,这等美事,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可惜啊,如今我家里有醋坛子,若是被知晓了,非得活剐了我不成。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唯独对媳妇很尊重。”
高敏然冷冷地盯著他,半晌无言。
忽然,女人的双目似有一团黑气在缓缓旋转,宛如两道漩涡。
刹那间,姜暮只觉大脑一阵眩晕。紧接著,一股强烈的念头他心底蹿起。
他要与眼前这个女人共赴巫山!
干!
可下一秒,姜暮便重新恢复了清明。
哪怕没有【涧下水】相助,以他八境的心境,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迷乱动摇的。
高敏然见他不为所动,却也不意外。
她唇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也有底牌。”
罢,她竟主动抓起姜暮的手臂,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好,我允许你碰我。”
她直视著姜暮的眼睛,“这样,你可愿与我同修?你且放心,我绝不会害你。”
姜暮语气诚恳:“要不这样吧,等我回去后问问我媳妇儿。她若点头,我立马与你同修。”
高敏然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带著失望与无奈。
她直起身俯视著姜暮,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期待今晚你的表现了。”
完,女人转身离去。
姜暮从麻袋里又摸出一片白菜叶子,塞进嘴里嚼著,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就不该那么装。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啊……”
唉,装叉一时爽,事后悔葬场。
到了子时,姜暮和桑儿来到大殿。
其他人早已聚集在这里。
他们第一时间看向姜暮的衣摆,没看到上面有血迹后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怎么?下不去手吗?”
麻子修士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要不要我替你动手啊?放心,我有过一回经验,断不会教楚道友吃太多苦头的。”
姜暮没搭理这太监的吠叫,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等待往生和尚的到来。
子时二刻,和尚准时现身殿内。
他迳自走到姜暮面前,顺手搬来一只蒲团,与对方相对而坐,笑眯眯地问:“施主,可想好自救之法了?”
姜暮看了眼殿内众人,忽然笑道:“还有一刻的时间。我想与大师论一场道。不知能否同意?”
论道?
其他人皆是一头雾水。
这都死到临头了,还论什么道啊?
往生和尚也是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不知施主想论什么道?”
姜暮开口:“我想请问大师。在你眼里,我,是男是女?”
“现在是男人。”
往生和尚不假思索道,“至于待会儿是男是女,贫僧就拿不准了。”
姜暮又指向身后的佛像,笑著问:“那么请问大师,在你眼里,这佛,是男是女?”
往生和尚皱了皱眉,抬头望向那宝相庄严的佛像,沉默了片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不执著于皮囊阴阳,是男也是女,非男也非女。”
姜暮又指向旁边的一根蜡烛:“那我再请问大师,这根蜡烛,是男是女?”
和尚愣住了。
殿内其他人也是一脸懵然,搞不懂姜暮为何要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往生和尚道:“蜡烛,只是蜡烛。它不分什么男女。”
姜暮笑了:“那我现在,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认同的自身性别乃是一根蜡烛。大师,信吗?”
往生和尚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著自己圆滚滚的肚腩:“施主真是有趣啊,想以此诡辩来破老衲的规矩吗?在老衲眼里,你就是男人。人伦大相,岂可与桌案凡蜡相提并论?”
“大师此言差矣。”
姜暮微微一笑,“世人执著,我生来为男,生来为女。可那不过是一副皮囊形态,血肉特征,由世间业力与后天环境交合而成。
它是暂时的,也是虚妄的,可随时变化。”
他直视著和尚的眼睛:“我若不认同我是男人,亦不认同我是女人。因为在我心里,我是一条鱼,或是一根蜡烛,或是一棵树木。大师,难道不认同吗?”
和尚嘴角抽搐。
姜暮继续道:“佛家所言,万事万物,无定性、无自性。
世间一切生灵,皆是平等一致的。那么请问大师,在佛的眼里是否区分男女?是否区分人与动物、草木灵精呢?”
面对姜暮这一连串的诘问,往生和尚一下给噎住了。
姜暮暗暗冷笑。
老秃驴,你也就是没去过自由吃鸡的漂亮国。人家几十种性别,保证绕得你脑壳发晕。
姜暮又道:“龙女八岁成佛,转女成男。菩萨三十二应身,天人鬼神、男女老少、草木器物,皆可化现。
此乃无相,故能万相。
大师既代佛行事,难道,也认不清自我的本心吗?
往生大师,你著相了啊。”
和尚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呆若木鸡的表情。
他怔怔抬头望向巨大的佛像,脸上的神情时而茫然,时而纠结,时而又似有所悟。
良久,他才重新看向姜暮:“所以,施主你如今是……”
姜暮抬手指向那根蜡烛,道:“我现在,就是一根蜡烛。”
和尚给彻底干沉默了。
殿内的其他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时间悄然流逝。
很快,子时三刻到了。
往生和尚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这下,那个自宫了的麻子修士直接给破了大防:“你麻的……这也行啊?!老子昨天白割了啊!
”
和尚站起身,双手合十,朝著姜暮行了一礼,苦笑道:“施主以佛来压老衲。若老衲动手,便是对佛不敬。只是……老衲心中有些好奇,除了此种解法,施主是否还藏著其他破局之法?”
姜暮起身,不置可否地点头道:“没错,我心里确实还有其他破局解法。而眼下与你论道,原本是我最没把握的一条路。可惜的是,你昨日偏偏放过了他,如此才让我抓到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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