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小说 > 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和你这个秃驴做恋人(二合一)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和你这个秃驴做恋人(二合一)(2/2)

目录

纤白又冰冷的手指再次捏住了他的脸颊。

「其实我本来很讨厌孩子的。愚蠢,聒噪,自以为是。」

虞绯夜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扬,「这两天倒忽然发现,孩子也挺好的。至少,玩起来很有意思。」

「————玩起来很有意思?」

陈江发出疑惑的声音,「怎麽能这样形容呢。我是人,又不是玩具。」

虞绯夜看着他这副认真辩驳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改而拍了拍他的光头,「当然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奴隶。」

陈江:「————"

他摸了摸自己被拍过的地方,声嘟囔:「什麽奴隶,施主又在骗我,我才不信————

「」

虞绯夜也不在意,她吃完饭,懒洋洋地往石床上一躺,「收拾了吧。」

陈江上前,踮着脚把碗筷收回食盒。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先从桌子对面的碗开始收,省得整个人趴到桌上。

「那我走了,施主。」

收拾完之後,他道。

虞绯夜「嗯」了一声,摆摆手,「去吧。」

陈江拎着食盒离开了这里。

虞绯夜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正要继续睡会。

然而没过多久,塔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虞绯夜睁开眼,却见是陈江去而复返了。

一除了陈江,也没有其他人能进这座塔。

「你又回来干嘛?」

她问。

「我刚刚回去的时候,净心师兄,让我没什麽事情的时候,可以多来石塔,陪施主话。」

陈江诚实道,「刚好我现在就没什麽事情,所以就来了。」

「————净心让你来你就来?你这麽听他的话?」

虞绯夜挑了挑眉,「你怎麽不听我的话?」

你老是骗我,还捉弄我,我为什麽要听你的————陈江在心里嘀咕一声,嘴上却是道」因为净心是我师兄啊。」

「那秃驴先前只在你身边待了不到十年,就被女人拐跑了。

「7

虞绯夜幽幽道,「而我,即使不算沉睡的时间,也至少和你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你听他的,不听我的?

「我————」

陈江一时语塞。

听语气,虞绯夜这次好像没骗他,的陈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思考了两秒,他:「我不知道啊,我是孩子,我不懂这些。」

虞绯夜:?

「你————」

她被气笑了,刚要开口什麽,陈江便率先疑惑地问,「施主方才你之前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难不成我们之前是————恋人?」

虞绯夜愣了一下。

她记得她之前好像也问过这个问题。

她盯着眼前这个只有九岁大的和尚,看着他仰着那张稚嫩的脸,眼神清澈又认真地望着自己,心中微微一动。

但她刚刚被气到了,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给陈江好脸色。

「不是。」

她撇撇嘴,「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选你这做饭难吃、古板又无趣,还时不时就死一次的秃驴做恋人。」

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陈江有些委屈:「不是施主自己的吗?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

「只有恋人能一起生活一百多年吗?」

虞绯夜挑了挑眉,「奴隶和主人不也可以吗?都了,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主人。」

陈江不话了,只是脸上满脸都写着不信。

虞绯夜才不管他信不信。

这红发女子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给主人捏捏肩。」

陈江没动。

虞绯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侧头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陈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怎麽不过来?」

她挑眉问。

「书上,男女授受不亲————」

陈江犹豫了一下,道,「佛门也有戒律,不让近女色————」

虞绯夜:「————"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屁孩,还男女授受不亲?还不近女色?」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陈江的额头,把他戳得往後趔趄了一步,「你才九岁,有必要考虑这麽多吗?」

「九岁也要守礼。」

陈江捂着自己的脑门,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季先生了,礼不可废。礼数要从培养,时候不守礼,长大就会变成坏人。」

「那你的季先生有没有过,总是顶嘴,会被人打?」

陈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看着他这副怂怂的、想什麽又不敢的样子,虞绯夜唇角微翘。

她觉得,现在的净尘,真的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之前那个,太温和,太正经,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什麽都看不透。

现在这个,虽然还是那副皮囊,但内里换成了一个九岁的孩,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害怕就是害怕,好奇就是好奇,不信就是不信。

好玩得很。

「行了,少罗嗦,快过来,给主人捏捏肩。」

「————噢。」

陈江应了一声,老老实实走过去。

陈江慢吞吞地挪到石床边,站在虞绯夜身後,伸出两只手,搭在她肩上。

他力道很轻,像是在给猫顺毛。

「用点力。」

虞绯夜懒洋洋地吩咐,「没吃饭吗?」

「————我是孩子。」

陈江理直气壮,「哪有这麽大的力气。

嘴上这样,他还是默默加重了力道。

「行了,就这样吧。」

虞绯夜阖上眼,任由那两只手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按着。

力道还是不太够,陈江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不过整体来,虞绯夜还是满意的。

可能是因为,她想要的,实际上并非是按摩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绯红色的光尘缓缓飘,在陈江的光头上,在虞绯夜的红发间。

过了一会儿,陈江声问:「施主,你叫什麽名字啊?」

「忘了。」

「忘了?」

「嗯。」虞绯夜闭着眼,语气随意,「睡太久,睡忘了。」

「————那施主今年多大了?」

「也忘了。」

「那施主是怎麽住进这座塔里的?」

「也忘了。」

陈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虞绯夜没一个记住的。

属於是一问三不知。

「施主,你怎麽什麽都忘了?记性这麽差?」

陈江有些无奈地问。

闻言,虞绯夜忽然回过头来,又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唔————又捏————」

「我什麽都忘了,唯独没忘你。」虞绯夜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你,这是为什麽?」

陈江眨眨眼,含糊不清地:「因为————我长得好看?」

「6

,」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