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负青天 >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河城!南越缅荒!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河城!南越缅荒!(1/2)

目录

孙川拜别,祝歌则开始思索下一件事。

创作!

道的创作,与诗文创作差不多。

都是在完结之前,可以压制文气增长。

也就是,一本书,如果祝歌想,完全可以将文气压制到最後写完的那一刻再进行增长。

既然如此,那他正好布局一下。

「抵达盛京之日,本书完结之时?」祝歌自语,而後不由得笑了笑。

「哦?主人,什麽书啊?」柳尖尖好奇。

祝歌神秘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着,祝歌直接坐下,拿出纸笔,准备趁着灵感涌动,将记忆中的一部着作开始誊抄起来。

「尖尖,好好驾车!」

「流沙,为我磨墨!」

祝歌座,华流砂也从祝歌体内出来,开始磨墨。

一双淡红色的眼睛则是好好盯着祝歌的纸面,充满好奇。

祝歌则是开始持笔蘸墨书写。

起来,祝歌所有刊登在报纸上的故事,第一读者都是华流砂。

「流沙姐姐,快读给我听!」柳尖尖也好奇极了。

於是,华流砂轻声道:「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

云疆,边境。

骨怪分身感受到本体进入了专注状态,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旁边的颜礼渊不由得好奇:「祝兄,又有什麽好事?」

「没什麽?」骨怪分身笑了笑。

颜礼渊便也没什麽。

毕竟眼前的这个白骨组成的鸡,实际上是一个鸡形状的骨怪,而这个骨怪实际上乃是祝歌的分身。

最关键的是,这个分身和祝歌的关系,就像大拇指和食指一样,虽然分开来了,但却同属一体,属於同一个灵魂指挥。

这就使得一心二用并不是特别炉火纯青的祝歌,有时候在骨怪分身上投射的精力就要少一些。

以至於大多时候,骨怪分身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和语气。

更多时候都是像机器一样运转。

但是,若是在祝歌进入某种状态,比如顿悟的时候。

祝歌的所有心声就可以进入到骨怪分身中了。

那个时候的骨怪分身,才不像一个只会自动回答的机器。

如今,骨怪分身笑了,颜礼渊便知道是祝歌的本体又在做什麽事了,所以才能把更多意识投射过来。

「起来,祝兄这段时间可是风波不断啊!」颜礼渊笑着摇了摇头:「这让我知道,当年面对林芝时剑道他们的无奈感了。」

当年林芝、明星、元神通等人相继横空出世,而原本处於榜首的剑道等人则是一个接一个败。

不得不,天骄与天骄也是有区别的。

就像现在。

颜礼渊明明也是《社稷榜》有数的天骄。

几个月前刚见到祝歌,祝歌还只能勉强在关巨浪和苏飞白手下撑几个回合然後逃跑。

结果才多久过去?

祝歌就连续做了一大堆大事。

现在别颜礼渊了,就是颜礼渊背後的超级世家门阀都不敢动祝歌一根汗毛O

甚至於曾经高高在上的颜家家主,那位聚变境的大能,还专门跑来南越缅荒见了颜礼渊一趟。

为的并不是让颜礼渊做什麽,只是勉励颜礼渊几句,并状若无意地了一句「见到家族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就开心,哈哈,年轻人就要多交朋友,交朋友好啊,哈哈」,然後就回鲁疆去了。

这让颜礼渊哭笑不得。

不过,也让颜礼渊意识到,自己结交的祝兄到底天才到了什麽地步。

要知道,正常来别聚变境了,就是大者境界,那基本上都可以在这片大地上横着走了。

甚至於像蓑衣渔夫那样的三境,或者颜礼渊这样的三境,也可以做到横跨数个疆域旅行。

毕竟有神识的情况下,安全系数远远高於一境二境。

所以,大者境界基本上就是各个家族、宗门等势力的支柱。

而拥有聚变境的势力,直接就是千年世家、千年仙宗、千年门阀、千年大派一聚变境的寿命就有千年以上。

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祝歌那里有好几个。

而且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护道,或者盯梢。

这些盯梢的大者和聚变,不其他,祝歌要是开口请求让他们灭个什麽门派,还真不是什麽难事。

想到这里,颜礼渊脸上笑意收敛,心情忽然变差了。

人比人,气死人!

「天才?我算不得天才。」祝歌谦虚了一句,而後面色一正,看向眼前的地图:「南越缅荒的真我境、聚变境强者不用考虑,但大者级别的存在应该还是有的,你这条大河有没有蹊跷?」

祝歌用白骨翅膀指了指眼前地图上的某条大河。

南越缅荒被泯灭真君一剑灭绝,只留下了三境和三境一下的存在。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了,保不齐一些三境的人突破。

所以,如今行军到了中途,祝歌和颜礼渊正在商讨下一步对策。

要知道,南越缅荒可是很广阔的,一座座城市分别在各个地方,想要一一占领还是很麻烦的。

他们如今才占领了大概百分之五不到的土地,这还是每个城池只留下一两百人占领的。

正常来,一座城池少於五千人镇守,连民变都很难镇压。

只是他们军队人数不多,只能事急从简了。

不过祝歌也已经让余秀才在红河府境内重新招收人手了,希望能有用。

而如今,下一座最近的城池名曰「大河城」,那条围绕城池的涛涛大河,让祝歌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

「大河城————」

祝歌的骨翼在地图上划过时,带起一层极轻的摩擦声,像是乾燥的骨骼触碰到了纸面。

他的目光在那条弯弯曲曲的河流上,从地图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城池的北侧,然後绕城而过,消失在图纸的摺痕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