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负青天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渔道!洞庭罗家!

第三百二十四章 渔道!洞庭罗家!(1/2)

目录

骨怪分身收服大河城之时,祝歌的本体刚刚写完《西游记》倒数第二集至於最後一集,祝歌准备突破第三境之时再写。

不然若是现在写完,那澎湃的文气会直接导致他突破。

「呼————」

将纸笔收下,祝歌擡眼看去。

「到哪儿了?」祝歌看向前面正在和头发聊天的柳尖尖。

「此地已接近景德城。」柳尖尖笑嘻嘻回道:「主人,听闻景德城的瓷器冠绝天下,要不要去看看?」

景德城?

祝歌微微颔首:「可以。」

反正是游历天下,去哪儿都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千里外驶来一个庞大的车队,车队是一连串的飞舟、飞船,天空还有人淩空飞翔。

那些飞着的灵器上,还印有夫夫的「罗」字。

「洞庭罗家出行,闲杂人等避让!」

车队还未至,一股力量便从那边升腾而起,将途中行人掀开。

「哎哟喂!怎麽回事?!」

「好霸道的车队!吴某行走天下可没怕过谁。」

「快闪开,这可是洞庭罗家,景德城一霸!」

「洞庭罗家!听这个家族可是有大农坐镇的!」

管道上的行人议论纷纷,祝歌的马车倒是纹丝不动,没有被排挤到道路两旁。

於是,只有祝歌一排马车停在中间。

「大胆!」

那洞庭罗家排头之人乃是一个二境後期存在,见到祝歌的马车立马大喝道:「此官道乃是洞庭罗家所开,速速避让,莫要自误!」

官道是洞庭罗家修的?

祝歌眯了眯眼睛。

洞庭罗家————大农————

要是祝歌没记错的话,当初他看的某本书里记载了这个家族。

洞庭罗家,核心乃是农家分支的渔家。

实际上,不管是农林还是渔牧,都是农家的分支。

渔道、牧道、林道,都是属於农道的分支。

就像侠道、兵道、盗道都是分支自武道一样。

而祝歌为什麽会知道洞庭罗家,是因为当初有一个人,便是姓罗。

蓑衣渔夫!

蓑衣渔夫便是从洞庭府来的,所学的也是家族传承的《洞庭渔歌》。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官道是洞庭罗家所开?「祝歌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不高不低,却清晰地穿透了官道上嘈杂的风声和人声。

那排头的洞庭罗家修士骑在一头形似巨蜥的灵兽背上,灵兽通体覆盖着铁灰色的鳞甲,四足踏地时震得路面微微颤动。

他听到祝歌的声音,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身下的灵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低吼一声,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朝祝歌的马车方向喷出一股腥热的吐息。

「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那修士手中攥着一根丈许长的铁鞭,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渔网状纹路,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泽:「洞庭罗家的车队,你挡在官道正中,是想找死?

官道两旁那些被掀翻在地的行人们狼狈地爬起来,有人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骂骂咧咧,有人则捂着被摔伤的腰背低声呻吟。

但他们的骂声在听到「洞庭罗家「四个字时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畏惧和认命的神情。

有人甚至主动往更远处退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柳尖尖坐在马车的车辕上,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那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散开来,发梢像是活物一样微微翘起,感知着周围的空气流动。

她扭头看了一眼马车内部的祝歌,又看了看前面那个骑着灵兽、手持铁鞭的修士,嘴角弯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主人,他这官道是他们家开的呢。」

祝歌目光在那名修士身上,又越过他看向後面那支规模庞大的车队。

飞舟、飞船、灵兽拉动的辎重车、以及数名淩空飞行的修士。

那些飞行的修士每个人脚下都踩着一片像是鱼鳞形状的灵器,在空中排成整齐的阵列,如同一行掠过天际的飞鸟。

车队最中央是一艘三层的楼船,船体通体由某种暗红色的灵木打造,表面雕刻着繁复的水纹与鱼鳞图案。

楼船两侧有巨大的轮桨正在缓缓转动,即便是在陆地上,它也能凭藉灵力的驱动平稳前进。

楼船的枪杆上悬挂着一面巨幅旗帜,旗帜上用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罗「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洞庭罗家————「祝歌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然後放下了车帘:「尖尖,让开。」

柳尖尖愣了一下。

她扭头看向马车内部,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祝歌的表情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动怒或妥协的迹象。

她虽然对祝歌的性子还摸得不算透彻,也知道能让祝歌主动避让的事情不多。

除非他觉得不值得为此浪费力气。

「好嘞,让路让路!「柳尖尖从车辕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朝前面拉车的灵兽招了招手。

那灵兽是一头形似犀牛的甲背兽,体形硕大却性情温驯。

听到柳尖尖的指令便缓缓拖动马车朝路边靠去,铁蹄踩在官道的碎石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马车停稳在路边之後,柳尖尖歪着头看那支庞大的罗家车队从官道中央浩浩荡荡地驶过。

那些飞舟和飞船距离地面不过数丈,从祝歌的马车上方掠过时带起了一阵强劲的气流,将路边野草压得伏倒在地。

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们则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路边的马车,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和不屑。

那骑灵兽的排头修士在祝歌的马车旁略略停顿了一下,铁鞭在手中挽了个花,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然後他拍了拍灵兽的脖颈,巨蜥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开四足向前奔去,扬起一路尘土。

车队一共经过了大约一刻钟才完全通过。浩浩荡荡的飞舟、辅重车、灵兽队列、以及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

如同一条蜿蜒的钢铁巨蛇在官道上爬行。

最後一辆辐重车驶过之後,路面上残留着深深的辙印和被灵兽铁蹄踏碎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灵木燃烧後留下的淡淡焦香。

柳尖尖重新跳上车辕,催动甲背兽回到官道中央。她回头朝马车里问了一句:「主人,那个罗家这麽嚣张,你都不生气?」

「生气有什麽用。「祝歌的声音从车帘後面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他们把力气都花在摆排场上了,不值得我在意。」

他和蓑衣渔夫有仇,但他和这罗家可没仇。

他又不是有病,游历得好好的,偏要去招惹这罗家作甚?

「好吧。」柳尖尖吐了吐舌头,没多想。

甲背兽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官道两侧的田野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一片浓绿。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面。

那便是景德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