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太神了吧！（2/2）

“南姐？”

小九试探地叫了一声。

司南南睁开眼睛，嘴角竟然微微翘了起来。“难怪他最近这么急。”

小九愣了一下，“南姐，你不惊讶？”

“有一点，但不多。”司南南的语气很淡，“司辰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但他的问题在于太贪。他总觉得把盘子铺得越大，赢面就越大。

“但他忘了，盘子越大，漏洞也越多，他手里真正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业务，只有辰星传媒的直播板块，其他那些投资，大部分都是在用辰星的利润去填窟窿。”

小九点了点头，“所以他才那么急着要搞垮「Star」，因为只要搞垮了我们，他就能把南辰集团的资源全部拿过去，用集团的资金去补他的海外窟窿。”

“对。”司南南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不是想赢我，他是不得不赢我，赌约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面子和地位的问题了，是生死问题。

“如果他输了，没有集团的资金支持，他的海外投资撑不过明年。”

小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南姐，所以你之前一直说他越急越容易犯错不是在给自己打气，是因为你早就猜到他的资金链有问题？”

司南南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我只是觉得他的打法不太对，一个真正资金充裕的人，不会在每一个战场都那么急切地想要速战速决。

“品牌方施压、水军造谣、律师函碰瓷，这些手段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每一条线都铺得很急，好像生怕时间不够用。”

司南南顿了顿，继续说道：“真正让我确定他资金有问题的是那封律师函，你知道一封律师函的成本是多少吗？

“几乎为零，模板是现成的，法务是月薪制的，发一封律师函只需要一个小时的工时，一个真正有底气的对手，不会用这么低成本的手段来试探。

“他会直接起诉，用漫长的诉讼周期和高昂的应诉成本来消耗对手，司辰没有这么做，说明他连起诉的诉讼费和律师费都要掂量。”

小九听得目瞪口呆。

她以为自己挖到了一个大情报，没想到在司南南眼里，这个情报只是验证了她早就有的判断。

“南姐，你也太神了吧……”

司南南笑了笑开口。

“不是神，是多活了几年，见的人多了。”

“生意场上，钱是最诚实的，一个人是真有钱还是装有钱，看他花钱的方式就知道了。”

司南南拿起桌上的报告，又翻了一遍。

“不过小九，你这份报告确实很有价值，之前我只是推断，现在有了具体的项目和金额，我的判断就更扎实了，辛苦你了。”

小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辛苦，就是顺手查了一下。”

“顺手能查到这么细，说明你用了心。”司南南看着她，语气认真，“等这件事结束，给你涨工资。”

小九的眼睛瞬间亮了，“南姐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九差点当场跳起来，但她还是压住了，努力保持着一个专业秘书应有的端庄。

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