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潘王联合(1/2)
四月二十六日,辰时。
奉天殿早朝。
朱慈烺手撕祖训,颁布削藩铁旨。
满殿死寂。
勛贵面如死灰,文官噤若寒蝉。
“传旨。”
朱慈烺端坐龙椅,声音冷得像冰。
“八百里加急,將此旨传遍天下所有藩王府。
限六月一日前,全部进京议事。
逾期不至者,以谋逆论处。”
“臣遵旨!”
传旨太监躬身接旨,快步退出大殿。
当日午时。
十二匹快马衝出北京城门。
背插明黄加急旗,马蹄踏起漫天烟尘。
向著山东、山西、湖广、四川、陕西、甘肃……
向著大明十三省,飞驰而去。
圣旨所过之处,州县换马,昼夜不停。
每到一处,当地官员无不心惊胆战。
他们知道。
这道圣旨,將搅动整个大明的天。
四月二十八日午时山东兗州鲁王府
正午的烈日,毒得像火。
烤得鲁王府的琉璃瓦,发烫。
“啪——!”
一个青瓷茶碗,被狠狠摔在地上。
碎成无数片。
“反了!反了!朱慈烺小儿反了!”
鲁王朱以派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紫檀木案几。
案上的笔墨纸砚、瓜果点心,散落一地。
他手里捏著那捲明黄圣旨,指节捏得发白,浑身抖如筛糠。
“废除宗室俸禄收回所有田產解散护卫还要老子限期进京!”
“他朱慈烺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捡了江山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老子们这些宗室守著各地,他能有今天!”
“太祖高皇帝分封藩王,屏藩帝室!
他竟敢撕毁祖训,刨我们朱家的根!
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他越骂越气,抓起桌上的青铜烛台,狠狠砸在柱子上。
“哐当”一声,烛台变形,烛火熄灭。
整个大殿,瞬间暗了一半。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长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势大,又有重甲兵在手,咱们……咱们不能硬来啊!”
“硬来老子为什么不能硬来!”
朱以派一脚踹在长史胸口,將他踹出老远。
“老子在山东当王四十年!
有田二十万亩,有护卫六千!
他朱慈烺一句话,就想把老子变成穷光蛋
做梦!”
他指著北京的方向,破口大骂:
“朱慈烺!你这个不孝子孙!
你对不起太祖高皇帝!对不起列祖列宗!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进京受你的羞辱!
你等著!老子跟你没完!”
五月初一日黄昏山西太原晋王府
残阳如血。
染红了晋王府的飞檐翘角。
晋王朱求桂瘫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的圣旨,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
他猛地一拍大腿,嚎啕大哭。
“天杀的朱慈烺啊!你好狠的心啊!”
“我们朱家的江山,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
凭什么收我们的田!夺我们的爵!”
“我祖父镇守山西六十年,为大明挡了多少次蒙古骑兵!
我父亲捐了多少军餉,养了多少兵!
没有我们晋王府,山西早就落入韃子手里了!
他朱慈烺倒好,坐享其成,反过来卸磨杀驴!”
他越哭越凶,捶胸顿足。
“二十万亩良田啊!那是我们晋王府几代人攒下的家业!
还有盐田,还有银矿,还有店铺!
他一句话,就全没了!全没了啊!”
“朱慈烺!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天谴的!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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