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1/2)
第97章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
旁边的桃奈忍不住捂嘴偷笑。
日差没有理会这句玩笑。
他深深地看了寧次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转向泉川。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愧疚、决绝,还有一种只有父亲才懂的託付。
“竹取泉川。”他的声音很平静,“寧次就交给你了。”
他的手掌抬起,对准自己的胸口。
“至於我”
一掌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震。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摇晃著半跪在地。
月光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一片,露出青紫的淤痕,嘴角的血跡顺著下巴滴落。
寧次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打伤自己,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岁的孩子还理解不了什么叫“保护”,什么叫“牺牲”,什么叫“用一个人的伤,换另一个人的自由”。
他只看见父亲跪在月光下,嘴角带血,看著他。
“————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日差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桃奈停下了偷笑,轻轻捂住嘴,月光下,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日差,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仿佛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当初她的父母让她先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泉川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他看著面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自残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放心交给我吧。”
日差微微頷首,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泉川,落在寧次身上,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树林的哗哗声依旧。
寧次被泉川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他看著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跪在月光下的人,正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桃奈轻轻拉了拉泉川的衣袖,小声问:“大人,他会没事吗”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日差的方向,然后转身,抱著寧次走进了夜色里。
而木叶,再次热闹了起来,整个日向一族都开始行动起来。
这一次,对方竟然都敢潜入木叶之中抢夺白眼了,他们无法容忍,暴怒!
只可惜,都是无用之功,泉川早已经带著寧次从天上离开了。
雪之国的天空,终年阴沉。
一头骨龙穿行在云层之下,洁白的骨骼与地面的皑皑白雪相对应著。
骸骨巨龙穿梭在云层下方,寒风裹挟著细碎的冰晶掠过骨翼。
寒风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撼动不了这具由尸骨脉精心构建的造物。
骨龙胸腔之中,早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移动居所。
四周用尸骨脉的力量构造出了完整的墙壁,將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角落里摆著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橘红色的火光在白色的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几件厚重的冬装整齐地掛在旁边,隨时备用,窗外是呼啸的风雪,窗內却只有暖炉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泉川三人已经戴上了墨镜,防止雪盲症。
桃奈抱著寧次,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户边上,鼻子都快碰到那层透明的封印壁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每一次看到外面掠过的新奇景物,都要发出一声惊呼。
“哇,那边的雪山好高啊!”
“寧次你看你看,那边的冰柱好大一根!”
“天啊,
不断的惊呼,以及新奇的神情,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整台戏。
泉川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看著桃奈在那儿卖力地表演,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这丫头倒是用心了,用她的热情来缓解寧次沉默的情绪。
自从被带回来,这孩子就沉默得像块石头。
才三岁的小屁孩一个,反倒显得深沉起来了。
忍界的小孩都早熟得很,身体素质也是离谱,尤其是忍者家庭出身的。
仅仅三四岁的年龄,就能轻易击杀普通人,甚至一些穷凶极恶的山贼也不是对手。
泉川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汤还烫得很,他索性將杯子放下,右眼周围青筋微微暴起一白眼开启。
透过骨龙的壁障,穿过层层风雪,远处的山脊上,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映入眼中。
雪之国的大名府,建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远远看去像是镶嵌在雪山上一样。
叶仓匯报的情报,以及自己记得的剧情,已经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雪之国现任大名风花早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科研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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