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恢复记忆（1/2）

三天后。

现在的路灵，毫无疑问，是懵逼的。

尽管他已经猜测到了幕后凶手是谁，但……神曦的意志，就是他自己的意志。

所以他并不能去责怪神曦……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

他垂下眼，看着窝在怀里的两位女孩。其中一位，现在或许不能简单地用“女孩”来定义了。

姜凤和晨颖。

有一朵花叫什么话来着……呵呵。

有一口井叫什么井来着……哈哈！

当初神曦就说过，恢复记忆，需要非常大，非常大的刺激。

她也在私下里跟路灵说过，只要一切*了她们两人就可以。

神曦竟然没有骗他。

姜凤……已经恢复记忆了。

“呜……”

姜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第一眼便对上了路灵的视线。

“哥哥？”

“对不起……”路灵眼神微微躲闪，不敢直视她。

“噗嗤……”姜凤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优雅而端庄，眉眼弯弯的弧度依旧好看，可周身那股懵懵懂懂的少女气息却在这一笑之间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魏武遗风的终极意义，大概就藏在这一笑里。

“哥哥，你道什么歉呀？！我一直都很感激你的，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能够重生，能够再次见到……”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愈发温柔，那股少女感彻底褪去，换上了一种明显的少妇般的温软。她伸出手来，轻轻捧着晨颖的侧脸，玉指在女儿的脸颊上温柔地摩挲着。

“虽然这种画面是有些奇怪。”

晨颖睡得香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阶法师，体质远没有姜凤和路灵那般强悍，所以此刻依旧沉沉地睡着，对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你不恨我吗？”路灵低声问道。

“为什么要恨？”姜凤鼓起脸，表情微微有些生气，腮帮子圆圆的，可可爱爱，像个刚出笼的包子。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

不对，应该是恢复了人类的记忆之后，更可爱了。

“哥哥呀，你救了我的命，让我恢复了记忆，延续了炎姬的生命，让我真正和女儿重逢……这么多恩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报恩了呢！”

她说着说着，忽然一个翻身跨坐在路灵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伸出一根玉指，不偏不倚地戳在他的心口。

“而且，哥哥你的心灵系能力不是很强大吗？应该早就看穿了我的真实想法了吧，哪里还需要问我？”

“……我没有使用那个能力，我不敢看。”路灵自嘲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可以大大方方的看了，我所说的，绝对没有一个字是欺骗你的。”姜凤拍着胸口保证，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看着这个愈发可爱，元气满满的姜凤，路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不看，我相信你，姜凤。”

他抬起手来，和从前一样，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姜凤被他摸着头，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肩膀都微微往下塌了几分。

这个反应，也和从前一模一样！

“你真的想起一切了吗？”路灵笑了，他忍不住问道。

“当然想起来了，你是觉得我没有什么变化，不敢相信吗？”姜凤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

“嗯，的确是这样。我一开始就非常害怕……过去的姜凤苏醒之后，现在的姜凤就会彻底死亡。”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我就是我，就算失去了记忆也还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姜凤认认真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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