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过年的非找不痛快（1/2）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

新的一年，要来了。

大年初一。

天还没亮，武魂都的雪就停了。

城墙上还挂着昨晚的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烛火还没熄，映着雪地，泛着暖融融的红光。

城中街道上干干净净，昨夜放的鞭炮纸屑已经被早起的人扫成一堆，还没来得及清走，倒是添了几分年的气息。

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味和饭菜香，混着清晨的寒气，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朱竹清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从半夜开始，城里的鞭炮就没断过，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比赛谁家放得更响。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但屋里的烛火还亮着，映着墙上那幅“年年有余”的年画，胖娃娃抱着大鲤鱼，笑得一脸憨厚。

她坐起身，穿上那件新棉袄，戴上宁荣荣送的银簪，推开门，走进院子。

供奉殿的台阶上，金辰已经在放鞭炮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棉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拿着根香，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近引信。

引信嗤嗤地冒着火花，金辰转身就跑，跑了几步，一屁股坐进雪地里。

鞭炮响了，噼里啪啦，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宁荣荣从供奉殿里冲出来，穿着粉红色的新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金辰哥哥，你又摔了！”

金辰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咧嘴笑了。

“故意的。

过年嘛，不摔一下不热闹。”

宁荣荣哼了一声。

“年年都摔，年年都说是故意的。”

金辰挠挠头。

“今年真是故意的。

你看，我摔得多有技术含量。”

宁荣荣懒得理他，跑到朱竹清面前。

“竹清姐姐，新年快乐！祝你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厉害！”

朱竹清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新年快乐，荣荣。

祝你……”她想了想，“祝你永远这么开心。”

宁荣荣笑了。

“那当然！我每天都开心！”

金辰又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独孤雁从供奉殿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新棉袍，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她看着金辰放鞭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大早的，吵死了。”

金辰嘿嘿一笑。

“雁姐，大年初一，不吵不热闹。”

独孤雁没有理他，端着茶，走到廊下，看着远处的天际。

胡列娜也出来了，穿着一身红色的新棉袄，红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手里捏着一块糖瓜。

“雁姐，你不吃早饭？”

独孤雁摇头。

“不饿。”

胡列娜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

“你看什么？”

独孤雁沉默了片刻。

“看海。”

胡列娜愣了一下。

“海？这里看不到海。”

独孤雁点头。

“我知道。

但我在想，日月大陆的人，今天会不会来。”

胡列娜的笑僵在脸上。

“今天是初一。

他们不会挑今天吧？”

独孤雁没有回答。

供奉殿里，千仞雪已经起来了。

她站在窗前，一袭白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缓缓飘散。

凌风站在她身旁，黑发束在脑后，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盘龙棍斜背在身后。

他没有喝茶，只是看着窗外的晨光，像是在想什么。

“你昨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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