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丞相之能，吾今日方见（2/2）

沮授、贾诩、卢植、蔡邕、黄忠、田丰等人，都曾亲自下地，带领百姓一起开渠。

特别是卢植和蔡邕，即便是徐启率兵征讨袁绍和益州期间，也没有歇着。

郑国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好，他们贡献了很大的力量！

马腾心中一震。

徐启竟然亲自下地，和百姓一起开渠？

还有那些饱读诗书的文士，统领千军的将领……普天之下，也只有徐启能做到了！

见到马腾率领的西凉军，当地百姓纷纷退到路边，将道路让给军队先通过！

“这是哪支大军？”

“旗帜是马，没听说大将军麾下有姓马的将军啊！”

“可能是新任命的将军吧！”

“从西面过来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敌人？听说凉州有个姓马的将军！”

“不可能，如果是敌人，得先翻过陇山，早就被咱们的守军发现了！”

“也是，就凭西凉那群莽夫，不可能攻破陇山防线！”

众人眼中不是害怕和畏惧，而是好奇的打量西凉军，低声议论道。

“西凉军在关中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马腾心中有些羞愧！

要知道，以前关中百姓见到西凉军，可是拔腿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以为你们是丞相麾下的大军！”董和说道，“丞相麾下的大军，从来不会劫掠百姓！”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黄巾军在冀州的时候，也是走到哪抢到哪。

那时候黄巾连饭都吃不饱，就别指望道德水平能有多高了！

进入太行山后，徐启严整了一波军纪，杀了一些明令禁止仍然再犯的士兵，这才彻底扭转！

当然，最主要的是，那时候黄巾能吃饱了！

所以徐启能够约束住！

如果还和之前一样吃不饱饭，谁来了也没用！

汉人很实在，你让我吃饱饭，我就听你的。

如果连饭都吃不饱，那就别跟我扯犊子！

马腾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继续前行，很快来到关中六渠之一的成国渠！

前方地势开阔处，一条大河如银龙般横亘原野，冰面宽阔，渠堤齐整。

两岸的田亩沿着渠身向远方铺展，望不到尽头。

渠边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足有三丈高，通体青石凿成，在旷野中格外醒目。

马腾翻身下马，走到碑前，仰头望去，只见碑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这些是……”马腾喃喃道。

“全部都是参加修建成国渠的工人，有当地的百姓，有西凉军，有黄巾军，有并州兵，也有洗衣做饭的妇女，她们同样为成国渠的建设，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所以名字被镌刻上去，供后世铭记！”董和低声说道。

马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许多碑。

纪功碑，记将军的赫赫战功。

颂德碑，颂官员的德政清明。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碑，上面刻满了最普通、最卑微者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