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归城蛰伏,满府荣光(1/2)
风尘僕僕的何雨柱,终於结束了漫长的外勤奔波,稳稳踏回了四九城的地界。
连日辗转南北、千里奔波的疲惫缠绕在周身,可他心底的牵掛,却压过了所有的身体疲累。
此次外出执行隱秘任务,一眾並肩作战的兄弟下落成谜,尤其是核心骨干老范,至今杳无音信。
这一桩心事沉甸甸压在何雨柱的心头,让他归城之后片刻都无法安寧。
刚迈进自家四合院的院门,放下肩头轻便的行囊,何雨柱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脚步一刻不停,直奔屋內的老式座机。
这台装了多年的座机,是院里为数不多的公家通讯设备,平日里极少动用,今日却被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抓在了手中。
他指尖微微用力按住拨號盘,熟练敲出一串熟记於心的私密號码,这是他专属联络人老方的专线。
听筒贴在耳畔,一声声沉闷的嘟嘟声传来,每一次响动,都牵动著何雨柱紧绷的神经。
他此刻满心焦灼,唯一的念头就是確认老范一行人最终的去向与安危。
电话接通的瞬间,何雨柱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
“老方,老范他们一行人到底去了哪里”
“那边的事情棘手,需不需要我立刻赶过去支援”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没有立刻回应,没有简单答覆,只有电流沙沙的杂音,在听筒里不断迴荡。
这沉默的数秒时间,对心急如焚的何雨柱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良久,老方沉稳且带著官方威压的低沉嗓音,才缓缓从听筒中传来。
“不用。”
“你小子安分待著,绝对不要私自乱来。”
“老范一行人性命无忧,全都没事。”
“这件事超出你的权限,你全程不用再插手,到此为止。”
何雨柱眉头骤然紧锁,心底的不甘与担忧瞬间翻涌上来。
兄弟在外身陷险境、不知所踪,他却只能袖手旁观,这让重情重义的他根本无法接受。
他张了张嘴,试图爭辩,想要爭取参与任务、接应兄弟的机会。
“可是老方,兄弟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不等他把话说完,老方严厉的命令声骤然压下,打断了他所有的辩解。
“这是命令!”
短短四个字,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喙的纪律威严,彻底封死了何雨柱所有的退路。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满腔的焦灼、不甘与憋屈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清楚体制纪律的严苛,明白违抗命令的严重后果。
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他也只能强行压下所有情绪。
僵持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满是无奈。
“好。”
听出了他情绪的低落,老方的语气稍稍缓和,转而告知了他后续的安置安排。
“对了,你的个人档案、履歷资料以及所有工作备案,我已经全部移交到街道办存档了。”
“接下来你暂时脱离外勤任务,抽空去街道办一趟,自主挑选合適的正式工作岗位。”
突如其来的安置消息,让心绪纷乱的何雨柱微微一怔。
他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只是平淡应声应答。
“行,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电话应声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讯息。
何雨柱缓缓放下座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头沉甸甸的压抑感久久无法散去。
外勤任务戛然而止,兄弟下落无法过问,突如其来的岗位安置,让他一时间心绪繁杂。
他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挺直身形,一步步走出屋內。
秋日的晚风掠过四合院的院落,带著些许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闷。
他拖著一身疲惫,缓步朝著自家居住的正房走去。
常年朝夕相伴的家人,最是熟悉何雨柱的一言一行、一顰一动。
刚跨进家门,坐在屋內纳鞋底的母亲陈兰香,便敏锐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
往日归来的何雨柱,哪怕再累,眼底也带著精气神,今日却是眉宇紧锁、神色黯淡。
陈兰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抬眸温柔开口询问。
“柱子,咋回事啊这一趟外出,事情办得不顺利”
何雨柱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愿让家人为自己的烦心事担忧。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力。
“没有,一切都顺利。”
“就是连续赶路,有点身心俱疲,单纯累著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疲惫的模样,满心心疼,没有再多问半句。
她深知儿子常年在外奔波执行任务,风雨兼程,吃尽了苦头。
“累了就赶紧去东厢房躺著好好休息。”
“一路坐长途火车折腾千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出差的频次极高,往返间隔极短,院里家人早已习惯了他的来去匆匆。
陈兰香心中也暗自摸清了规律。
若是凶险万分的机密任务,全程紧绷高压,根本没有片刻閒暇置办杂物。
可儿子每一次归来,都会带回满满一堆吃食乾货,足以证明此行並无性命之忧。
也正因如此,家里人虽然牵掛,却也一直暗自安心。
何雨柱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应下。
“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向僻静清净的东厢房,打算好好静养片刻,梳理纷乱的心绪。
待何雨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东厢房门口,屋內只剩下陈兰香、年迈的老太太,以及尚且年幼的小不点。
家里稍大的几个孩子,此刻全都在学校上课,院里难得安静。
陈兰香起身走到桌边,轻轻拎起儿子带回来的帆布背包。
她小心翼翼拉开背包拉链,匆匆扫了一眼里面的物件,隨即快速將拉链拉合,生怕被旁人看见。
老太太坐在炕边,將她的动作尽收眼底,隨口好奇发问。
“咋了柱子这次回来,又带啥好东西了”
陈兰香转头看向老太太,轻声回道。
“娘,全是实打实的吃食,最值钱的就是好几根精致肉肠,都是外头少见的好东西。”
老太太闻言,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带著无奈又欣慰的笑意。
“那你赶紧全部收严实了!”
“千万別让那帮半大的小崽子放学回来看见。”
“这群孩子嘴馋得很,看见好吃的肯定吵吵嚷嚷,闹得全院不得安寧。”
“这年头物资紧缺,能吃上一口肉腥比登天还难,咱家有肉还得藏著掖著偷偷吃,真是没办法的世道。”
陈兰香轻轻嘆了口气,柔声宽慰老太太,也像是在宽慰自己。
“娘,柱子之前就跟我说过,他现在的奔波忙碌都是暂时的。”
“咱们老何家如今平平安安、三餐温饱,不用挨饿受冻,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老太太闻言连连点头,眼底满是对大孙子的疼爱。
“是啊,这孩子太懂事了,也太顾家了。”
“每次挣点补贴、得点福利,全都往家里搬,一点都不自私。”
“嘴上说著他乱花钱,可奶奶心里高兴得很,男人挣钱养家,本就是最大的本事。”
“待会你抽空补给柱子一些钱,要是家里钱不够,我老人家还有点私房积蓄,隨时拿去用。”
陈兰香连忙摆手拒绝,笑容温和。
“娘,不用的。”
“我和大清手里还有积蓄,足够家里开销,不用动您的养老钱。”
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恳切。
“你们有是你们的,我老婆子一辈子省吃俭用,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家里但凡有难处、缺钱用,你们一定要开口,別跟我见外。”
“我知道了娘。”陈兰香温柔应声。
老太太思索片刻,想起家里两件头等大事,隨即开口叮嘱。
“对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好好问问柱子。”
“问问他这次归城,能在家待多长时间。”
“如果休整的时间足够充裕,咱们就挑个黄道吉日,把柱子和小满的婚事正式办了。”
“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早就该成家立业了。”
陈兰香当即应下,心中早已將这件事记掛许久。
“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问清楚。”
老太太望著东厢房的方向,满眼疼惜。
“这孩子这次回来状態不对劲,看著心事重重的。”
“肯定是连日奔波太累伤神了。”
“你切记,別去打扰他休息,也叮嘱家里所有小孩子,不许去东厢房吵闹捣乱。”
“让他安安静静歇一歇。”
“我晓得。”陈兰香郑重应道。
时光匆匆流转,转瞬就到了正午放学时分。
院外传来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喧闹嬉闹的脚步声。
何家的几个孩子背著布制书包,蹦蹦跳跳衝进四合院。
眾人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大哥何雨柱的踪跡。
所有人都知晓,常年在外的大哥今日归家,每个人心里都满心欢喜,更藏著一丝孩童独有的期待。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大哥每次远行归来,必定会带回不少稀罕吃食。
一眾孩子迫不及待,抬脚就想往东厢房衝去,想要找大哥玩耍,顺便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陈兰香一眼就看穿了这群小崽子的小心思,当即出声阻拦。
“全都站住,不许去东厢房!”
“你们大哥这一趟外勤奔波太累了,正在屋里好好休息,谁都不许去打扰。”
一眾孩子瞬间停下脚步,脸上的雀跃笑意骤然褪去,一个个耷拉著脑袋,蔫蔫地应声。
“哦……”
软糯的应答声里,满是浓浓的失落。
大部分孩子虽然失望,却都乖乖听话,不敢违背母亲的叮嘱。
可年纪稍大、胆子最活络的何雨水,心里依旧不死心。
她眼珠一转,试探著开口追问。
“娘,我大哥这次回来,真的一点好吃的都没带吗”
陈兰香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故作严肃地呵斥。
“你这孩子,你大哥公务繁忙,一路车马劳顿,哪有空閒逛街买东西”
“再说了,咱们整个四九城物资都极度紧缺,有钱都难买好物,他去外地又能买到什么稀罕东西”
何雨水满脸疑惑,眨巴著大眼睛,依旧不肯相信。
“真的假的啊娘您可別骗我们!”
看著女儿一脸质疑的模样,陈兰香瞬间佯装动怒,伸手顺势抓起墙边立著的鸡毛掸子。
“你这死丫头片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怀疑你亲娘的话了”
何雨水见状,嚇得身子一缩。
她深知母亲只是佯装生气,却还是嬉笑著脚下发力。
“嗖”的一下,何雨水转身就窜了出去。
身后一眾年幼的弟弟妹妹,也跟著她的脚步,一窝蜂衝到了院子中央。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从里面推开。
身形挺拔的何雨柱,缓步从屋內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褪去了几分沉鬱的疲惫,多了几分温润的气场。
院子里的孩子们看到大哥现身,瞬间眼睛一亮,齐声甜甜呼喊起来。
“哥!”
“大哥!”
“大哥!”
清脆稚嫩的喊声此起彼伏,瞬间填满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柱目光温和地扫过一群弟弟妹妹,看著一张张天真烂漫的小脸,心头的烦闷消散了大半。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放学了一群小傢伙扎堆站在院里干什么马上到饭点了,怎么不回屋”
一眾孩子只是嘿嘿傻笑,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一眼看穿了刚才的闹剧。
他挑眉轻笑,隨口调侃一句。
“看样子,你又偷偷惹咱娘生气了”
何雨水连忙用力摇头,小手快速摆动,慌张辩解。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惹娘生气!”
看著妹妹慌张可爱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失笑,不再打趣她。
“行了,都別在院里傻站著了,全部回屋。”
“我问问,今天中午家里准备的什么饭菜”
一眾小孩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地齐声回答。
“我们不知道!”
何雨水刚想开口跟大哥再说几句悄悄话,屋內就传来了陈兰香的呼喊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柱子醒了赶紧回屋洗手,准备吃饭了!”
何雨柱抬眸看向屋內的母亲,一眼捕捉到陈兰香悄悄冲他眨动的眼睛。
那眼神暗藏示意,他瞬间秒懂了母亲的用意,是不想让孩子们纠缠自己。
他笑著应声。
“知道了,娘。”
隨即转头看向一眾弟弟妹妹,语气带著宠溺。
“走了,都进屋吃饭,还非要人一个个请你们吗”
眾人跟著何雨柱的脚步,热热闹闹返回屋內餐桌旁。
正午的午饭十分朴素简单,完全贴合当下物资匱乏的年代光景。
餐桌上只有一盘清炒大白菜、一碟醃製咸菜,主食是纯玉米面、二合面混合蒸製的窝头。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艰难年代,粗粮窝头已然是普通家庭的顶配伙食。
陈兰香心里格外疼惜常年在外受苦的大儿子。
平日里家里孩子多,粗粮窝头管够,细粮馒头极其稀少。
但只要何雨柱归家,陈兰香总会悄悄留出最好的吃食,绝不肯让他顿顿啃粗粮窝头。
要知道,当下绝大多数普通家庭,连纯乾粉的棒子麵都时常短缺,大多要掺著野菜、树皮充飢。
能吃上不掺杂物的二合面主食,已经是无数人家可望而不可及的好日子。
简单的饭菜,眾人吃得格外迅速。
一眾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胃口最旺盛的时候,吃饭狼吞虎咽、风捲残云。
好在何家家风端正、家底尚可,主食永远管够,不会让孩子挨饿。
何雨柱坐在桌旁,静静看著弟弟妹妹爭抢饭菜的模样,心中暗自感慨。
若是主食不限量,以这群小傢伙的胃口,怕是为了一口吃食都要爭抢打闹。
老何家向来规矩森严,家规第一条便是餐桌礼仪。
家中所有人必须按需取餐,吃多少拿多少,绝不允许浪费、爭抢、打闹。
若是敢因为一口吃食在家闹事,必然少不了严厉责罚。
也正因如此,何家孩子个个懂事规矩,从无顽劣跋扈之態。
何雨水平日里沉稳懂事,早已褪去了孩童顽性。
也只有在最疼爱她的大哥面前,才敢偶尔撒娇发问,平日里向来安分守己。
一顿朴素的午饭很快结束。
眾人简单收拾完碗筷,稍作休息,上学的孩子便背著书包,准时返校上课。
院內再次恢復安静,只剩下何雨柱与陈兰香母子二人。
何雨柱思索著自己心中的计划,转头看向身边的母亲,轻声开口询问。
“娘,咱们家里有没有醃菜用的大水缸”
陈兰香闻言微微一愣,疑惑反问。
“咱家橱柜里不是常备著醃好的咸菜吗一年四季都有,足够吃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不想吃平时的芥菜疙瘩咸菜,打算醃点別的新鲜菜蔬。”
“家里有閒置的大水缸可以用吗”
陈兰香满脸不解,隨即耐心解释。
“家里只有几个小醃菜罈子,根本没有半人高的大水缸。”
“你要醃多少菜,居然要用大缸”
“再说现在城里物资紧张,新鲜菜蔬极其难买,市面上根本没什么货源,你就算有缸,也没有菜可以醃啊。”
何雨柱心中早有盘算,他的隨身空间內囤积了大量各类新鲜蔬菜、酸菜原料,完全足够醃製。
只是这些物资无法对外解释来源,只能借著正常醃菜的由头合理利用。
眼看著深秋將至,寒冬转瞬即来。
四九城本地目前还没有醃製酸菜过冬的习俗,家家户户只醃简单的咸菜。
他打算率先醃製大批量酸菜,既可以丰富家里冬季伙食,也能悄悄消耗空间物资。
想通这些,何雨柱淡淡应声。
“没事,我出去转转看看。”
陈兰香连忙叮嘱,生怕儿子在外乱花钱、乱买东西。
“出去溜达可以,千万別乱买东西,现在什么物资都紧缺,別瞎糟蹋钱!”
“我知道,娘。”何雨柱温和应下。
说完,他双手背在身后,姿態悠閒,慢悠悠踱步走出院门。
看似隨意閒逛,实则目標无比明確。
他要去市面採购几口大號水缸,为接下来大规模醃菜做准备。
空间內食材堆积眾多,直接拿出太过惹眼,极易引人猜忌。
借著醃菜的名义批量製作,是当下最稳妥、最合理的方式。
而且寒冬临近,多囤醃菜,能让全家人整个冬天都不愁吃食。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街巷,环顾四周无人注意。
他迅速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胡同死角,心念一动,从隨身空间中取出一辆崭新的二八式大自行车。
车身鋥亮崭新,在这个年代属於顶配代步工具,低调又实用。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发力,径直朝著离家最近、货品最全的东晓市街疾驰而去。
东晓市街是四九城南城有名的杂货集市,锅碗瓢盆、缸瓮木器一应俱全。
何雨柱轻车熟路赶到集市,直奔售卖陶製缸瓮的摊位。
他精挑细选,一口气挑了四口半人多高的加厚大水缸,配套配齐严实的木质缸盖。
这种大缸容量极大,一口就能醃製数百斤酸菜,足够全家过冬食用。
挑选完毕后,他直接付费,雇了路边等候活计的板车师傅。
他叮嘱师傅將所有水缸,拉到一处无人通行的僻静小巷深处。
板车师傅勤恳卖力,很快就將四口大缸稳稳送达指定位置。
何雨柱足额付了运费,客气送走板车师傅。
待巷子里彻底空无一人,他立刻心念一动,將四口沉重的大水缸全部收进隨身空间妥善存放。
搞定水缸,他骑车直奔国营供销社,打算採购醃製必备的粗盐。
可到了柜檯才发现,粗盐属於紧缺管控物资,必须凭专属盐票才能购买。
他身上没有对应的票据,採购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何雨柱心中瞬间有了对策。
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任职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手握食堂物资採购权限。
食堂批量採购食盐属於正常公家开销,几十斤粗盐根本不算大事,完全可以轻鬆弄到。
解决了盐的问题,他又骑车辗转周边的露天菜市场、便民摊贩。
可当下时辰已晚,早市货源早已售卖一空。
街上摆摊的商贩寥寥无几,路面乾净空旷,根本没有剩余的新鲜菜蔬售卖。
何雨柱见状不再浪费时间,骑车折返回家。
临近四合院街巷,他再次找了隱蔽角落,將自行车收回空间。
整理好衣容,他慢悠悠步行回到家中,隨即转身走进东厢房,关上房门。
外人只当他外出閒逛无果,心情失落,回来闭门休息。
无人知晓,闭门独处的何雨柱,正在利用空间的便捷优势,轻鬆清洗、整理各类新鲜蔬菜。
常人洗菜需要打水、搓洗、晾晒,费时费力。
而他躺在床上闭目休憩,心念操控,就能將空间內的食材全部处理乾净,省时又省力。
陈兰香中途特意过来查看过一次儿子的状態。
看到房门紧闭,她只当孩子外出一无所获、心中烦闷,索性回来静养,心中愈发心疼。
她没有敲门打扰,轻轻转身离去,默默给儿子留足了休息的空间。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家里所有人全都下班、放学归家,院內重新热闹起来。
何雨柱早早起身,主动接手了晚饭的製作事宜。
他知道家里伙食清淡,连日顿顿白菜咸菜,家人早已吃腻。
於是他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节俭的母亲手中,抠出了珍藏许久的半条咸鱼。
这咸鱼是往年的稀罕存货,肉质紧实、味道鲜美,是当下极难得的荤腥。
为了让全家老小都能吃饱吃好,他特意搭配了大量新鲜配菜,荤素搭配,分量十足。
即便如此,陈兰香看著儿子奢侈的做法,依旧忍不住心疼念叨。
“你这孩子,真是太败家了!”
“家里珍藏的咸鱼都是有数的,我特意留著,打算等你大婚当日拿出来待客用,你现在就拿来吃掉了!”
何雨柱一边熟练翻炒饭菜,一边笑著宽慰母亲,语气从容自信。
“娘,没事的,吃完了我再出去弄就是。”
“区区几条咸鱼,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
陈兰香无奈摇头,满脸不信。
“你上哪弄去”
“今年四九城降水稀少,北海湖水都乾涸了一大截,湖里的鱼虾锐减,现在全城钓鱼的人寥寥无几,根本钓不到货。”
何雨柱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有办法。”
“我好不容易归家休整,您总不能让我中午吃白菜、晚上还吃白菜,顿顿清汤寡水吧”
陈兰香被儿子说得无可奈何,只能妥协让步。
“行行行,都依你!”
“反正这些稀罕吃食,本来也都是你辛苦带回来的,你说了算。”
何雨柱见状,顺势提议。
“要不我这次带回来的精品肉肠,也切一根炒菜加餐”
话音刚落,陈兰香立刻果断拒绝。
“想都別想!”
“又是咸鱼又是荤菜,你看看现在是什么艰苦光景”
“顿顿有肉腥,已经是远超寻常人家的好日子了,不能再铺张浪费!”
一旁端坐的老太太,这次也没有偏袒宠溺孙子,跟著附和开口。
“你娘说得句句在理,做人要知足勤俭,不能铺张奢靡。”
何雨柱看著一老一母统一战线,只能无奈举手认输。
“好好好,我听你们的,只做咸鱼配菜,不乱加菜了,我做饭就是。”
他笑著认输,转身继续忙活灶台饭菜。
傍晚放学归家的一眾小孩子,一听说大哥在后院大灶做饭,瞬间眼睛放光。
所有人都清楚,大哥亲自下厨,必定有好吃的荤腥加餐。
一群小傢伙噠噠噠跑到后院,还没靠近灶台,就闻到了浓郁诱人的咸鱼香气。
鲜香的味道飘满整个后院,勾得孩子们口水直流。
眾人围在大灶台边上,眼巴巴围著灶台打转,捨不得离开半步。
闻讯赶来的陈兰香,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她连忙上前,將一群嘴馋的小崽子全部驱赶开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赶紧回屋写字做作业!”
“谁要是再在灶台边捣乱,今晚就不许吃鱼肉!”
孩子们最怕母亲的责罚,只能恋恋不捨地离开后院,乖乖回屋学习。
傍晚时分,何大清准时从红星轧钢厂下班归来。
他进门刚想习惯性洗手做饭,就被陈兰香出声喊住。
“你不用忙活做饭了。”
“你儿子今天回来了,今晚的晚饭,柱子亲自下厨做。”
何大清闻言瞬间一喜,连忙追问。
“柱子回来了人在哪呢”
“在后院灶台忙活呢。”
得到答案,何大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脚步匆匆,直接往后院飞奔而去。
一眼看到灶台前忙碌的挺拔身影,何大清满脸欣慰,缓步走上前去。
何雨柱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到父亲,笑著开口问好。
“爹,您下班了”
“嗯。”何大清点头应声,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满是疼爱。
“啥时候到家的”
“我上午就回四九城了。”何雨柱一边翻炒菜品,一边轻声回答。
“这一趟南北奔波,累不累”何大清关切追问。
“还好,都能扛得住。”何雨柱语气淡然。
何大清走上前,伸手轻轻掀开锅盖。
看到锅內色泽诱人的咸鱼配菜,他眼前一亮,隨即笑著盖上锅盖,满眼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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