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人果然还是在吃醋(2/2)
“可惜她从前看不见。”
卫珩低笑。
“若她看得见,便该知道,那夜给她梳发的人,比萧鹤归好看多了。”
沈鹤白:“……”
这话他是真的不敢接。
卫珩却像是被自己逗笑了,慢悠悠将簪子放回匣中。
“罢了,她那时若看得见,怕是早拿簪子扎我了。”
他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这一次,笔锋落下,字迹依旧清润漂亮。
“卿卿。”
只写了两个字,卫珩便停住。
他看了片刻,似乎觉得太正经。
于是提笔又添了一句。
“听闻你今日在风雪中救人,实在叫人敬佩。”
“只是右手伤了,怕是不便用筷。”
“萧世子若伺候得不好,不如来信告诉我。”
“卫某旁的不敢说,喂饭布菜,倒是熟练。”
写到这里,卫珩唇边笑意浓了几分。
沈鹤白站在一旁,眼皮跳了跳。
大人这哪里是写信。
分明是隔着千里挑衅萧世子。
卫珩继续写。
“不过卿卿如今既已不是莲花巷中那位娇气娘子,想来也不肯让人喂。”
“那便记得少碰水,少握笔,少逞强。”
“若实在忍不住要亲自审刺客,也别用受伤的那只手。”
“刑具沉,容易扯到伤口。”
沈鹤白:“……”
这关心,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卫珩写完这几句,停了片刻。
窗外风雪声细。
京城的夜冷得很。
他垂着眼,忽然想起从前在别院里。
越卿卿看不见,坐在妆台前,任他替她梳发。
那时她还把他当成萧鹤归。
她会软着嗓子喊世子爷,会试探着问他今日为何格外不同,也会在用完膳后,乖乖坐在那里,由他替她擦去唇角的水渍。
那一幕,明明是假。
可卫珩至今仍记得。
她唇角的温度。
她发间的香气。
还有她被他抱起时,慌乱攥住他衣袖的手。
卫珩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他重新提笔。
“你从前总说自己娇弱,碰一碰便疼。”
“如今倒好,刀都敢挡。”
“卿卿,做人不能这般厚此薄彼。”
“从前喊疼,是喊给萧鹤归听的。”
“如今受伤,却要我从旁人口中得知。”
“你说,这公平么?”
写到这里,卫珩自己先轻笑了一声。
“不公平啊。”
他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
沈鹤白没敢抬头。
卫珩将信纸吹干,又慢悠悠补上最后几行。
“当然,少城主如今身份尊贵,若嫌我多管闲事,也可不回。”
“只是这枚簪子,原是你落在我这里的。”
“如今物归原主。”
“若哪日朔方风雪太冷,萧鹤归又忙着查案,顾不上替你暖手,便看看它。”
“想想京城还有一位心善的卫大人。”
“最见不得美人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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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寺夜雨连绵。
?左徒夫人吕薇湿着鞋袜,误闯帝王禅房。
?她本该跪地请罪,却在看清榻上男人的脸后,反手落了门闩。
?传闻新帝嬴昼生有异瞳,心狠手辣,最厌旁人靠近。
?那夜,他却任由吕薇跪在膝前,解开了他的衣带。
?吕薇攀着帝王的肩,向他借了一把杀人的剑。
?嬴昼捏住她潮湿的下巴,低声问:
?“夫人拿什么来换?”
?……
?吕薇与楚昭昔青梅竹马,相伴十余年。
?她陪他从寒门书生走到位列朝堂,也亲眼看着他为了前程,一步步跪到世族脚下。
?那夜,楚昭昔让她去给上司送醒酒汤。
?他说,只是陪大人说几句话。
?吕薇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她没有去见那位大人。
?转身将自己送上了帝王的床。
?既然夫君有意拿她换前程,她为何不能先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此后,无人知晓处,帝王时常摩挲着她的细腰,笑得意味不明。
?“夫人当真好狠的心。”
?“利用完朕,便回去陪自己的夫君?”
?后来,楚昭昔将吕薇堵在府中,红着眼问她,究竟把自己给了谁。
?殿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推开。
?帝王一身玄衣,踏雨而来。
?他当着楚昭昔的面,将衣衫凌乱的吕薇抱进怀中,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衣带。
?“楚卿既舍得把夫人送人。”
?“如今,怎么又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