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开源节流是这个意思吗？（1/2）

结束乐队五人从舞台侧幕退场之时，掌声尚未完全止息。

虹夏最后一个走下台阶，鼓棒还握在手里，指节因方才那轮solo的发力而微微泛白。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之后，整个人靠在后台通道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管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情绪值+”

波奇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粉色运动服的兜帽已经滑下来了，露出整张因为肾上腺素还没消退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但眼睛里没有泪花，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空茫。

“今天还行。”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后台狭窄的通道里被墙壁反射回来，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时都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凉靠在通道另一侧的墙上，贝斯还挂在肩上没有卸下来。

她伸手拨了一下最粗的那根弦，琴弦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被远处传来的调音师对讲机声音盖过去的闷响。她侧过头看着波奇，看了两秒，然后以一种陈述物理常数般的语气开口。

“做的不错，不过有些衔接可以更好。下次看着我的眼睛，我给你打信号。”

“凉你根本没看波奇的脸好吗你全程都在盯着自己的指板！”

虹夏的吐槽从墙边弹过来，速度和她的鼓棒出手时一样快。

凉没有反驳，只是把贝斯从肩上卸下来放进琴盒里，锁扣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喜多从通道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那边走回来，手里拎着五瓶矿泉水，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在后台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把水一瓶一瓶地递给队友，递到波奇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波奇酱，刚才台下有人说你的solo很像某位很厉害的吉他手，不过我没听清楚名字。”

波奇接过水瓶的手抖了一下，塑料瓶身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挤压的脆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瓶盖拧开，用喝水的动作把整个脸挡在了瓶身后面。

「总不能是像吉他英雄吧，这事情应该不会再被拉出来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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