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上武道馆（2/2）

观众席上的尖叫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凝固了半瞬然后重新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珠手诚在那个间隙里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全是即兴。

全是临场发挥。

全是在排练室里练了无数次之后才敢在舞台上拿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chu2说的用舞台说话。

“情绪值+”

屏幕里，yer正在用毛巾擦汗，askg在喝水，lock在蹲下来调整效果器，pareo在chu2耳边说着什么，chu2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舞台另一侧。那一侧，Roselia的五人已经在侧幕处站成了整齐的一排。凑友希那站在最前面，银紫色的长发在暗光中泛着一层冷月般的光泽。她身后的冰川纱夜正在调小提琴的微调旋钮，今井莉莎把手搭在贝斯琴颈上，宇田川亚子把鼓棒转了一圈然后握紧，白金磷子在键盘前坐定，手指在琴键上方悬停。

然后凑友希那走向舞台中央。

她没有和yer交换任何言语。两人只是在舞台中线处错身而过，yer往左，凑友希那往右，在错身的那一瞬间对了一个眼神。那种交换不是交接，是接力。是两根接力棒在高速奔跑中完成了无缝传递。

凑友希那站在麦克风前面。她今天穿的是一如既往的深蓝色长裙，姿态和她出席任何场合时一样端正，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静默了片刻，让观众的注意力从方才的狂热中重新聚集到她身上。

然后她开口了。

“Roselia。”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就是这两个字，让观众席上所有属于Roselia的粉丝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

深蓝色的光从观众席各个角落亮起来，像是有人在夜空中点亮了一整片星座。

“《VIPMonster》。”

她报出曲名的时候，休息室里的喜多差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爆。

“等等等等！这首不是RaiseASuilen的名曲吗？！这俩商量好了？！”

虹夏的下巴往下掉了半寸，然后又合上。她的呆毛以一个鼓手特有的精准节奏跳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珠手诚。

“提前安排好的？”

珠手诚的嘴角弯了一下。

“chu2和友希那提前两周就开始通气了。互相唱对方的名曲这个主意是chu2提出来的。相互约定在舞台上不要提前预告。互相之间的认同从来都不会畏惧于在正式演出上拿对方的曲子来证明。”

“这太疯狂了。”

“武道馆的舞台上互相唱对方的名曲，万一唱崩了！”

“不对，凑友希那不可能唱崩。她不会允许自己唱崩。”

“她也不会允许自己不敢唱。”

珠手诚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落在休息室的空气里，被屏幕上传来的前奏掩盖了大半。但凉听到了。她侧过头看了珠手诚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屏幕，表情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