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唐三吓尿了(2/2)
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擂台上弥漫开来。
唐三那屎绿色的队服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落。
滴答。
滴答。
落在擂台的地板上,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失禁了。
堂堂昊天宗传人,双生武魂的天才,被誉为天之骄子的唐三。
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全城观众的注视下。
被电得大小便失禁。
这一刻。
对于极为好面子的唐三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呕……”
看台前排,几个贵族小姐捂着鼻子,一脸厌恶地别过头去。
“这就是史莱克的天才?”
“这也太……恶心了吧。”
“这辈子算是毁了,以后谁还记得他的实力,只记得他在擂台上拉裤兜子。”
各种嘲讽、讥笑、嫌弃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唐三的耳朵。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尽的羞耻感,让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但他偏偏昏不过去。
玉洛控制着雷电的强度,始终吊着他的一口气,让他保持着最清醒的痛觉。
“这就是你要的挑战。”
玉洛看着狼狈不堪的唐三,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想要踩着别人的尊严上位,就要做好尊严被踩碎的准备。”
“现在。”
“舒服了吗?”
……
看台角落的阴影里。
一个身披破旧斗篷的高大身影,此刻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
唐昊看着擂台上那个被吊打、受尽屈辱的儿子,心如刀绞。
但他不能出手。
这里是天斗城。
武魂殿的人就在那里盯着。
一旦他现身,不仅救不了唐三,反而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弗兰德……”
唐昊的声音,通过逼音成线,直接钻入了弗兰德的耳中。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压抑的怒火。
“认输!”
弗兰德身躯一震。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看着擂台上惨不忍睹的唐三,弗兰德的心也在滴血。
这可是他老友的儿子,也是史莱克的希望啊。
“裁判!我们——”
弗兰德猛地站起身,就要喊出认输。
一只手。
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玉小刚。
此时的玉小刚,双眼通红,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不能认输!”
“弗兰德,不能认输!”
玉小刚死死盯着擂台,声音沙哑得可怕。
“小三还有底牌!”
“他的昊天锤还没有用!他的暗器手法还没有完全施展!”
“那是双生武魂啊!那是奇迹的创造者!”
“如果现在认输,他的道心就毁了!他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玉小刚的手指深深陷入弗兰德的肉里。
其实。
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咆哮。
那是对玉洛的恨。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高高在上?
凭什么自己的理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他不甘心!
他要把唐三当做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唐三能翻盘,哪怕只是给玉洛造成一点伤害,都能证明他的理论是正确的!
“相信小三!”
“他一定可以的!再让他试一次!”
“就一次!”
玉小刚几近癫狂地吼道。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休息区响起。
这记耳光太重了。
直接把玉小刚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张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了鲜血。
玉小刚被打蒙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气。
“谁……?”
空气中。
没有回应。
休息区内,史莱克众人噤若寒蝉。
玉小刚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神涣散,嘴角还在不断渗出血丝。
没人回答他。
也没人知道那一巴掌是谁打的。
只有擂台上的玉洛,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这边,目光淡漠。
此时。
擂台中央,电光还在肆虐。
“呃啊啊啊——!”
唐三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那种直透骨髓的痛楚,伴随着大小便失禁的羞耻感,正在一点点摧毁他的理智。
但他不想输。
更不想死。
甚至不想就在这里颜面扫地。
“给我……开!”
唐三猛地睁大双眼,那双原本呈现紫极魔瞳紫色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显得格外狰狞。
他在空中强行扭动身躯。
背后的八蛛矛像是八柄锋利的长矛,不再试图切割那些雷锁,而是猛地向下延伸。
这种外附魂骨具有极强的韧性和延展性。
噗!噗!噗!噗!
八根蛛矛如同切豆腐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擂台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之中。
入地三尺。
“导电!”
唐三心中疯狂呐喊。
他前世研习唐门暗器,对于物理规则并非一无所知。
既然身体承受不住这股庞大的电流,那就把它们引导出去!
滋滋滋——!
奇迹发生了。
原本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破坏经脉的金色雷霆,顺着八蛛矛的骨骼,疯狂涌向地面。
擂台的地面瞬间被烧得焦黑一片,冒出滚滚浓烟。
而缠绕在唐三身上的雷电锁链,因为能量的分流,光芒骤然黯淡。
“破!”
唐三借着身体的一丝松动,运起全部的魂力。
玄天功疯狂运转。
砰!
早已不堪重负的雷锁应声而断。
唐三整个人失去了束缚,顺着八蛛矛的支撑,滑落在地。
呼哧。
呼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冒着黑烟,衣衫褴褛,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站住了。
并没有倒下。
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挣脱了?”
“这小子命真硬啊,被那种程度的雷电灌体还能站起来?”
“不仅站起来了,你看他的眼神,还要打?”
贵宾席上。
宁风致眼中的惊骇更甚。
“此子……心性坚韧至此,若是成长起来,必成大器。”
“只可惜……”
说到这里,宁风致的目光有些古怪地落在了唐三的裤裆上。
那里湿漉漉的一片。
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伴随着唐三落地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瞬间在擂台上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烧焦的皮肉味、汗臭味以及排泄物味道的恶心气息。
哪怕是隔着几十米远的观众席,前排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