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弃战求和（2/2）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所有主战的声音尽数消散。

所有人都清楚，事到如今，妥协求和，已是荷兰唯一的最优解。

内部意见彻底统一之后，科恩不再迟疑，当即挑选精通汉语的资深商务使者，携带荷兰官方文书，前往台中城主府，主动求见林墨，开启正式的谈判。

台中城主府大堂，窗明几净、肃穆规整。

林墨端坐主位，神色淡然。

对于荷兰人的主动遣使求和，他丝毫没有意外。

这大半年来，他步步为营、一点点压缩荷兰人的生存空间，早已算准对方最终必然妥协退让。

从驱逐西班牙势力，到整合土着、收拢开垦村落、管控港口物产。

他布局许久，为的就是这一刻——不战而屈人之兵，平稳一统全台。

荷兰使者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全然没有了往日殖民者的傲慢姿态，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尊敬的林城主，我方总督深知阁下掌控全台大局，为求双方长久和睦、商贸永续，愿主动与阁下议和谈判，永世息兵通商。”

使者抵达台中城主府后，双方并没有立刻一拍即合，而是开启了整整三日的反复拉扯、步步博弈。

看似平和的通商谈判，实则是主权与利益的暗中角力，每一条条款、双方都分毫必争、寸步不让。

第一轮谈判，荷兰使者率先出手试探，试图借着通商和睦的名义，想捞回一部分失落的特权，挽回殖民当局的体面。

使者端着得体的神色，语气客气却暗藏算计。

“林城主，我方诚意求和，愿意承认阁下统管全台大局。”

“但东印度公司远道而来经商，风险颇大，还望阁下体恤。”

“内陆蔗糖、樟脑产区，我方希望可以保留自由采购、自由通行的权利。另外，北部港口可否对我方商船开放部分泊位，方便我方货物分流周转？”

这番话看似合理，实则包藏祸心。

只要荷兰人拿到内陆通行权、北部港口停靠权，日后便能借着经商名义，重新渗透内陆村落、接触土着部落，再度培植势力、干涉地方。

林墨坐在主位，神色平静，眼底却没有半点松动，淡淡开口回绝。

“通商可以，通权不行。”

“台湾全境内陆土地、道路，皆为我辖内主权之地。关卡管控、航路规制，是我台湾的规矩，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能例外。规矩一旦破了，日后乱象必生，我不会开这个口子。”

使者脸色微僵，连忙辩解。

“城主此言太过严苛！我方只是为了贸易便利，并无干涉地方、觊觎土地的心思。若是连正常采购通行都要层层受限，我们很难向总部交代，和谈也就失去了意义。”

林墨微微抬眼，直接戳破对方的侥幸心理。

“你们能不能向东印度公司交代，与我无关。你们想做生意、我敞开大门免税通商，保你们稳赚不赔；你们若是想要其他的，那就不必谈了。”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就算今日不谈和、吃亏的也不是我。全台物产、港口、货源都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换南洋、大明、日本商人合作。真正输不起的，是你们荷兰人。”

一句话直击要害，瞬间压得使者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