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情侣清晨的嬉戏春光(2/2)
翁兰的手从身侧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揉着,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
陈小阳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唇,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在等着他。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的时候,陈小阳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烟花一样,五彩斑斓的,漫天飞舞。
他不知道接吻是不是都有这种感觉,但和他接吻的每个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和叶如娇接吻,是刺激的、激烈的、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像喝烈酒,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
和翁兰接吻,是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回家的感觉,像喝一杯热巧克力,甜甜的,暖暖的,从嘴巴一直暖到心里。
他更喜欢和翁兰接吻。
不,不是更喜欢。
是只喜欢。
翁兰的手指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耳朵,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的耳朵很敏感,被这么一捏,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翁兰感觉到了他的反应,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他的嘴唇传递过来,他“听”到了。
“敏感?”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说。
“嗯。”他说,声音有点哑。
“那我不捏了。”
“别……捏吧。”
翁兰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了,笑得嘴唇都贴不紧了,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一点,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这人,”她说,“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陈小阳说,“你做什么都行。”
翁兰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把他的头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主动。
她的吻和陈小阳的不一样——陈小阳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循序渐进的,而她的吻是直接的、热烈的、不容拒绝的。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他的舌头,缠住,吮吸,像是在宣示主权。
陈小阳被吻得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开始回应。
两个人在床上吻得难解难分,舌头缠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陈小阳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感受着她臀部的曲线和温度。
翁兰的身体微微弓起来,贴得更紧了。
陈小阳的手从她的臀部往上滑,手指碰到T恤的下摆,轻轻掀起来,手掌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丝绸。他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微微颤动,能感觉到她皮肤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肋骨,滑到她的胸侧。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弧度。
翁兰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那声音很小,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那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陈小阳的手掌覆盖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掌心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形状。那件薄薄的T恤挡在中间,薄得像一层雾,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想把那件T恤脱掉。
他想看她。
想看她全部的样子。
不是出于欲望,或者说,不全是出于欲望。是因为他想看她,想记住她的每一个细节,想在以后分开的日子里,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
翁兰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兰姐,”他说,声音低哑,“我想看你。”
翁兰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水,有笑意,有娇羞,有温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夜空里的星星,遥远而明亮。
“又不是没看过。”她小声说。
“每天都想看。”陈小阳说,“看不够。”
翁兰咬了咬嘴唇,那个动作很小,很短暂,但在他眼里,那个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的上牙轻轻咬住下嘴唇的中间,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然后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牙印很快消失,嘴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颜色比刚才更红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她自己的脖子滑到领口,捏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掀。
先是腹部露出来。
平坦、紧致、白得发光。
然后是胸部。
没有任何遮挡的、完整的、完美的胸部。
陈小阳的呼吸停了一秒。
不是夸张,是真的停了一秒。
他看着她的身体,像看着一幅画,一件艺术品,一个他不敢相信属于他的珍宝。
他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锁骨,从左边滑到右边,感受着锁骨下方那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在胸前停留,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像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翁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呼唤。
陈小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从左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右边移动。他的嘴唇很轻,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的花瓣,怕用力了会弄疼她,又怕太轻了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翁兰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弹奏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
陈小阳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下移动,在胸前停留了很久很久。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翁兰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黄油,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化。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手指扣进他肩头的肌肉里,指甲轻轻陷进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小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风,又重得像石头,砸在他心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小阳……”
“嗯。”
“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