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虚之力的关键，二觉线索（1/2）

流魂街第七十区，废弃房屋。

冬狮郎离开后，米柴没有立刻休息。

他盘膝坐在房屋中央，左手按在地面上，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从掌心渗出，与左臂中的虚之力产生共鸣。废弃房屋里的灵子在杀意波动的影响下颤抖，地面上的灰尘被灵压震得轻轻跳动。

星十字勋章对融合虚之力的斩魄刀无效。

这个信息在米柴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门。

他从怀中取出东仙要旧档案的灵子记忆水晶，握在掌心。灵感知渗入水晶内部，东仙要的实验数据在他的中展开。

这一次，他不再是粗略地浏览，而是逐行分析。

东仙要的虚之力融合过程持续了三个月。前两个月排异反应严重，身体多处出现虚之力侵蚀的黑色纹路，灵压不稳定，多次濒临失控。第三个月突然稳定。档案中记录了稳定的原因：涅茧利在东仙要的灵压核心中植入了一枚灵子锚点，用东仙要自身的杀意作为锚点的能量源，将虚之力固定在左臂范围内。

杀意。

米柴的手指颤抖。

东仙要的杀意，是锚定虚之力的关键。

而他自己，有杀意波动。

这不是巧合。东仙要的躯体继承给了他，左臂中的虚之力继承给了他，甚至连杀意锚定虚之力这个机制，也一并继承了。

区别在于，东仙要的杀意是涅茧利用灵子定位装置人工引导的，而米柴的杀意波动是他自创的能力，暗红色的灵压，能侵蚀灵子节点、破解灵子陷阱、封住伤口止血。

杀意波动比东仙要的杀意更凝练，更可控。

如果能用杀意波动形成稳定的灵子锚点，将虚之力完全融合进死神灵压中，

二觉。

这个词在米柴的脑海中炸开。

他从技术开发局带出的虚之力研究资料中提到过二觉的可能性：如果能完全融合虚之力与死神灵压，可能会触发二次觉醒，获得远超普通死神的力量。那种力量灵压提升不简单，而是质的飞跃，虚之力与死神灵压完全融合后，会产生一种全新的能量，既既是两者的结合体。

东仙要没有完成二觉。他只是部分融合了虚之力，获得了操控虚之力的能力，可虚之力与死神灵压并没有完全融合。

如果东仙要完成了二觉，空座町大战中，他不会被更木剑八斩杀。

米柴深吸一口气，尝试用杀意波动在左臂灵压核心处凝聚锚点。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从体内涌出，汇聚到左臂的灵压核心位置，试图形成一个稳定的锚点。杀意波动如同一条暗红色的丝线，在灵压核心中穿梭，试图编织成一个稳定的结构。

虚之力被锚点吸引，开始向锚点汇聚。

共鸣比之前强烈了数倍。

暗红色的光芒在废弃房屋里疯狂闪烁，灵子剧烈涌动，地面上的灰尘被灵压震得四散飞溅。墙壁上的裂缝在灵压的冲击下扩大，碎石从天花板上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就在锚点即将成型的瞬间，杀意波动不够凝练，锚点碎裂了。

虚之力失去束缚，在左臂中狂暴涌动，米柴的左臂皮肤下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虚洞的边缘。那些纹路如同活物一般在皮肤下蠕动，带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感。

米柴闷哼一声，强行用死神灵压压下虚之力。

暗红色的光芒渐渐消退，废弃房屋恢复了安静。

米柴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左臂颤抖。刚才的尝试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压，也让他对二觉的难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差一点。米柴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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