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九州姓秦,东瀛都护府落子!(2/2)
赵沧澜看都没看那人。
“告诉他。”
“要么出人。”
“要么出命。”
通译翻过去。
那首领脸上血色一下褪光,脑门砸在地上,连声应命。
书记官捧著竹简木牘,將各部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户数、青壮人口、送来的人质,还有各部的物產和地形,全都详细登记在册。
赵沧澜又摆了摆手。
两名秦卒拖著卑弥呼,从木柱边一路拖到台前。
她膝盖早磨烂了,麻布衣摆拖著泥和血,脸上那层白粉也花得不成样子。
她被摁在台前,连头都不敢抬,再没了往日女王的威风。
台下那些部落首领一看见她,呼吸都乱了。
有人眼里还残著惊惧。
有人乾脆把头埋得更低。
赵沧澜盯著卑弥呼,声音冰冷。
“此人,自今日起,废为罪首俘囚。”
“不再称王。”
“不再称神。”
“她活著,只为给九州诸部看一件事。”
“大秦面前,没有神使。”
“只有俘囚。”
这话借著通译传下去,台下跪著的人齐齐一颤。
卑弥呼的脸一下白了。
她抖著肩膀,想挣扎却挣不开,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
徐闓看的痛快,胸口堵著的那口气都顺了。
“早该这么办。”
“留著她,比砍了她还顶用。”
赵沧澜又点了点那个老首领。
“你,出来。”
老头一个哆嗦,连滚带爬的挪到台前,脑门贴在木板上,浑身发颤。
“告诉诸部。”
“从今以后,他做联络人。”
“各部有事,先经他报。”
“有命不传,有人不出,有路不引,先砍他。”
老首领听完通译的话,差点瘫过去。
可下一瞬,赵沧澜又扔下一句。
“办的好,赏铁器,赏盐,赏粮。”
“办砸了,灭部。”
这番话砸得老头连连磕头,额头上全是血。
事情定完。
赵沧澜继续下令。
“从诸部里挑出那些识路、识水性、会辨別山势的人,编入嚮导营。”
“先编三百。”
“隨军行路,带队认道,还要负责修港和探山。谁敢藏著路不报、故意引错路,斩。”
“劳役营编两千人,任务是先修港口,然后打通矿路,最后修筑木寨。”
“高天原旧地外,再立三重木柵。”
“港口要建仓,矿谷要设卡,海湾里泊船的地方,要增加哨塔。”
一条条军令落下,整个高天原旧址立刻动了起来。
军卒立刻行动,押著各部的质子去分营登记。
军吏则带著通译,开始核对人头和户数。
校尉们领兵出城,分头行动,有的去博多湾丈量堆场,有的回矿谷立起柵栏,还有人负责清理旧城的废墟。
徐闓站在木台下,看著一队队人马忙起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將军,九州这地方,前几天还是一团糟。”
“今天这么一套规矩立下来,就有章法了。”
赵沧澜望著不远处那面压著海风的黑龙旗,声音很稳。
“有了规矩,才能管好这块地。不然就算有再多好处,也守不住。”
“陛下已经指明了路,咱们照著做就行。”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到黄昏时,博多湾方向的火把已经连成了长线。
第一批从矿谷运出的粗炼金银和高品矿石,被装进加固木笼,外头再包上生牛皮,口口箱笼都打上封泥。
书记官挨个记名。
哪一口箱,装多少,谁封,谁押,谁抬,谁验,一笔不差。
码头边,五牙大舰静静的泊著,黑影压在海上,显得十分庞大。
秦卒两人一箱,肩膀顶著木槓,踩著木板,一口一口的往船上送。
火把映在箱角边,偶尔漏出一点金色和银白,晃得人眼热。
赵沧澜站在栈桥尽头,盯著最后几口箱子上船。
海风吹起他的披风,身后黑龙旗一层层的翻卷。
徐闓走到他旁边,压著嗓子开口。
“將军,头一批先走,回了琅琊,咱们在东海这边的基业,就算稳了。”
赵沧澜点了点头。
“传信吧。”
徐闓精神一振。
“怎么写”
赵沧澜望著夜色下的海面,眼里压著一层冷冽的亮光,嘴角慢慢的勾起。
“给陛下送信。”
“就说。”
“东瀛的金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