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如何自处(1/2)
马巧儿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贺乙,心里有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其言把血书送到马巧儿贺乙面前,本以为能解除误会。
没成想一句话让事情回到解放前。
“那穆雷达可以放了吗?”
贺乙把血书还给卫其言。
“卫叔细作就该处死,被利用伤害了人就该死。”
贺乙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卫其言送来的密报碾碎。
“李知意!”
他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
鞭笞、断腿、认罪书,太后处置得雷厉风行,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痛苦。
“她也是我的妻。”
“人呢?”
他声音低哑,问的是穆雷达。
“按侯爷吩咐,没要命,丢出淮阴了。”
亲卫低声回禀。
“浑邪王的人接应走了,说是他们的逃奴,自有规矩处置。”
贺乙冷哼一声,浑邪王这是在撇清。
也好,脏东西就该由脏手清理。
浑邪王的动作如此迅速,全是谢常带来的密令。
李辰瑞让他把穆雷达带走,感觉过后可能有用。
用谢常正好也可以让人以为是太后的意思,他对这场说得一句话就是。
“不要对任何人说你是朕的人。”
他攥着密报,大步走向后院。
马巧儿眼中瞬间蓄满了泪,不是委屈,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自厌。
她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奴婢,奴婢该死,引狼入室,搅扰大婚,污了贺家门楣…。”
她声音破碎,肩膀微微颤抖。
她信了,信了李知意的威胁,信了自己不配,这认罪书不过是再次印证她的不堪。
贺乙胸口像被重锤击中,闷痛得喘不过气。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力道大得她踉跄。
“谁让你跪的?”
他低吼,看着她泪眼婆娑里的绝望和认命,那点怒火被痛楚取代。
“血书是洗你的冤!不是定你的罪!”
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下意识松了些。
这傻子,被欺负惯了,连清白砸脸上都不敢接!
谢常垂着眼睑,指尖在袖中一块光滑的玉牌上轻轻摩挲,那是陛下亲赐的密令信物。
他冷眼看着马巧儿的忏悔,每一个情绪的起伏。
正如陛下若期望的那样,因为他姓谢,其他人都默认他是太后的人。
更何况他是太后的侄子。
贺乙的暴怒与维护,马巧儿的卑微与恐惧,还有那份至关重要的认罪书,都一丝不漏地刻入脑中。
他微微侧首,向暗处一个更模糊的影子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消息,会以最快的速度飞入深宫。
长乐宫,烛火通明。
谢明姝斜倚在凤榻上,指尖捻着一颗冰凉的玉珠。
春雨无声地进来,附耳低语片刻,将淮阴的闹剧和谢常的密报尽数呈上。
谢明姝听完,脸上无波无澜,只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她没看密报,目光落在妆台上一个空了的白玉盒上,那是赐给马巧儿的玉肌膏。
她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微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