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外国元首听得如痴如醉(2/2)
他们几百年来建立的国际政治学理论,什么均势理论,什么文明冲突论,在这一刻,被那个穿着一身旧夹克的东方男人,用最质朴的家国情怀碾成了粉末。
刘茗没有讲空洞的高调,他讲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共享。
刘茗没有画虚妄的大饼,他背后悬挂着的是刚刚并网运行的“南天门”空间站!
当强大的力量被赋予了极致的仁慈。当终极的武力披上了守护苍生的外衣。
这颗星球上所有的傲慢,都在那一瞬间,化作了无地自容的泪水。
“刘总顾……”
坐在后排偏僻角里的一位东欧国总统,缓缓摘下了耳机。
这位在上世纪动荡中亲眼见过家园被战火撕裂的老人,此刻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干瘪的嘴唇流淌进衣领:
“如果五十年前,站在这个讲台上的也是你们龙国人……我的哥哥就不会死在科索沃的瓦砾堆里,我的母亲就不会在寒冬的断气中活活冻死。”
老总统的声音很轻,但在极度死寂的会场里,却清晰得如同针铜盘。
周围几个邻国的元首转过头,看着这位老泪纵横的同行,彼此对视了一眼。
没有讥笑。没有嘲讽。
每一个人的眼角,都泛着潮湿的红晕。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代表着各自国家利益在泥潭里互相撕咬的政客。
他们只是这个苦难星球上的一群幸存者。
一群终于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中,看到了一座,真正能带他们走向星空的璀璨灯塔的,水者。
……
讲台上,刘茗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搪瓷茶缸。
他看着台下那些或掩面痛哭、或神情狂热、或呆若木鸡的世界领袖们,眼神里依然平静得像是一面深潭。
他没有为这些眼泪感到骄傲,更没有因为这些元首的臣服而生出半分居高临下的自满。
因为他比谁都明白,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唯有制度、技术与绝对的纪律,才能确保这眼泪不会在未来的星海征途中重新化作血泊。
大厅的聚光灯将刘茗的身影投射在后方那面巨大的联合国徽章上,宛如一尊巍峨拔地的巨神。
坐在主席台一侧的联合国秘书长,早已站起身来。
这位来自南美、见证了无数次国际破产与危机的老外交家,摘下了眼镜,一边擦拭着眼角,一边拼命地拍打着自己的手掌。
“各位……”
秘书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哽咽:
“我想……今天不需要再进行任何常规议程的投票了。”
秘书长转过身,向着讲台上的刘茗,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人类的未来,已经在刚才那三十分钟的演讲里,找到了答案。”
台下的查尔斯总统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擦干脸上的泪痕,迎着讲台的方向,张开双臂,声音嘶哑而坚定:
“刘总顾,带上我们吧。”
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个背光而立的年轻男人,吐出了整整六十个西方大国共同的抉择:
“哪怕只是在您的旗舰后方充当补给船,我们也绝不愿再留在地面的黑暗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