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番外：正名路漫漫45（2/2）

勉强拉着缰绳，但见马实在控制不住，便只好翻身下来，稳稳落地。

与此同时，这人感应到什么，眉目微动，露出警惕神情，侧首，只见旁边暗处，不知道何时，一黑衣人骑着马，手持缰绳，缓缓踏来。

这人皱眉，回首，只见身后又出一白衣人，抹额随风轻扬。

白衣人翻身骑上，轻而易举制服了受惊的马。

看到是他，这人立马收敛了神色，换出一副不知所措的面庞，手指紧抓衣袖：“含…含光君，你怎么在这，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这马怎么突然受惊了，吓死我。”

蓝忘机没说话，而他身后，那黑衣人道：“我记得小时候聂宗主并没有这么好的身手，怎的在刚才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平稳落地。”

聂怀桑回过头，黑夜里，光线不是很好，他眯了眯眼，像是要看清他的面庞。

“…小……小时候…”聂怀桑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也说是小时候了，怎么能和现在相提并论，况且这马受惊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和我身手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黑衣人翻身下马：“我们最近在查一则谣言，经查证，那些传播谣言的人是你们清河的人，所以特来这边调查情况。”

“什么谣言啊？”聂怀桑疑惑转为震惊：“难道你们把我堵在这里，怀疑是我传出去的？可我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找错人了？”

黑衣人没有接话，直接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到他面前。

这银票是他们连日追查，几经辗转才拿到的。

传播谣言的主使极为谨慎，采用单线联络，层层传递的方式。

上线只知下线，下线不知上线，甲传给乙，乙传给丙，丙再传给丁。

补鞋匠传给糕点商，糕点商传给卖糖葫芦的小贩，小贩再传给酒楼的说书人。

每一层都是单独的买卖，彼此不知源头，不知去向，只认银钱。

如此层层倒手，如同一条被斩成数段的蛇，即便截住其中一环，也难以顺藤摸瓜找到蛇头。

不过，但凡经过，必留痕迹。

只要有精力，有毅力，总能查到。

换做旁人只会把说书人讲的这个故事当成谣言一样说给亲朋好友听，就算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也不会有人去深究这究竟是真是假。

但他不是旁人。

刚好被传谣言的主人公就有这个毅力，精力。

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拿到了线索。

银票正面印着钱庄的章记，背面边角处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票主的标识。

谁家的银票，从哪家钱庄流出，经谁之手兑换，只要拿着这张票子去对应的钱庄核查，便能追溯到最初的开票之人。

这便是他们能一路查到这里的原因。

黑衣人看着聂怀桑，目光沉沉：“这些银票，出自清河聂氏。”

聂怀桑身子定住，面无表情，他垂着的眸子微微转动，他抬头看向蓝忘机，用最后一丝无奈判定的语气道：

“含光君还有这位公子，你们真的误会了，不管你们在查什么，真的和我没关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能传什么谣言能影响大到含光君你不辞辛苦的调查，千里迢迢的来到这清河找我，你觉得我能做的出来吗？”

聂怀桑直接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做不来”这一表现发挥到极致。

然而这俩人不是蓝曦臣金光瑶，都不吃他这一招。

黑衣人直接道：“近些时日，聂兄一直传我重回于世的谣言，难道不是想见我吗？还是说，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