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荒天鼎的归宿？！（2/2）

可荒天鼎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个极其突兀的停顿，就像奔腾的河流在某一刻忽然凝固，所有流转的纹路、所有闪烁的光芒都在一瞬间停滞，鼎身的嗡鸣戛然而止，连那些金色与灰色交织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仿佛被掐断了源头。

混沌渊脸上的笑意凝滞了。

他又催动了一次血脉之力，混沌本源如潮水般涌入鼎中，可荒天鼎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块死物般躺在他掌心里，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混沌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翻转着手中的荒天鼎，反复催动血脉禁制，可鼎身始终沉寂如石，再无半分反应。

秦无为终于开口了。

“你催动的血脉禁制，唤醒的是荒留在鼎中的烙印。”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笃定，“可荒的烙印从鼎中被剥离了，在你唤醒它的那一刻，本尊以百种本源将它从中抽离，彻底抹去。”

混沌渊的双眼骤然睁大，那两团旋转的混沌旋涡中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做了什么？”

“荒天鼎已经与混沌一族没有关系了！”秦无为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一团由百种本源凝聚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中缓缓旋转，光芒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模糊的轮廓，那是一道被剥离出来的烙印，属于荒的印记。

秦无为轻轻一握，那团光芒连同其中的烙印一起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混沌渊低头看着掌中的荒天鼎，鼎身的纹路依然清晰，依然精美，依然散发着古老而沉稳的气息，可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那种同根同源的共鸣已经彻底消失了，荒天鼎在他手中，只是一尊普通的鼎了。

秦无为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等了无数岁月，等来的只是一尊空壳，通往道之外的路不在鼎中，本尊来告诉你那条路在哪里。”

混沌渊抬起头，那双混沌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有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恐惧。

他将荒天鼎狠狠掷向地面。

鼎身砸在碎裂的混沌平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弹跳了两下才缓缓停住，混沌渊没有再看那尊鼎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秦无为身上，周身混沌本源如同烈火般升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层灰蒙蒙的光焰之中。

“本座等了无数岁月。”混沌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毁了它。”

秦无为放下右手，重新站直了身体。白衣碎裂，虎口渗血，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上混沌渊那双翻涌的眼睛。

“是你自己的执念毁了它。”秦无为说，“荒带回荒天鼎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你路在哪里，你看不见，只因你一直在低头找鼎。”

混沌渊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混沌眼眸中的旋涡在一瞬间停止了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