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铁钉塞在木架里，远口局先破一半（1/2）

造船厂后墙边，周老三蹲在木架旁，手里夹着那根旧铁钉。

没敢拔，用竹片托着，钉尖朝天。

“海哥，船要是压过去，底板未必破，漆皮肯定伤。”

韩二盯着木架缝，嘴唇抿成一条线。

“二十二匹昨晚没在厂里。”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喉头动了一下。

周老三点头，声音发干。

“听你的，半载试完就拖回村，要是留这儿，今早吊下来就碰上了。”

差一个晚上。

王主任带公安进来，先让人拍照。

公安问谁夜里进过厂，周老三喊来两个工人。

“前门没人进，后墙有脚印，从白灰堆绕过来的，还是左脚拖。”

陈江海没看脚印，只看木架和后墙之间的距离。

“冯瘸子知道二十二匹不在厂里吗？”

周老三摇头。

“外头只知道复查，没人知道昨晚拖回村。”

王大海烟杆点了点木架边沿。

“那他是按旧想法来的。”

韩二接了一句：“远口有人等，还算不算真？”

陈江海的目光还落在后墙脚印上。

“这根钉子，说明他们更想坏船。”

公安把铁钉收走，留收条。

“许有田已经交代，冯瘸子前天让他传恐吓纸，昨天又问学校，现在加上造船厂新痕，可以并案。”

王主任问能不能抓人。

公安答：“正在找，他往镇外跑不了太远。”

陈江海说：“他会去找曹亮。”

公安看过来。

“为什么？”

“许有田抓了，马国平被问，旧表查到朱贵成，冯瘸子手里能求的，只剩曹亮。”

沈科长赶来时鞋边沾满白灰，话没喘匀就往外倒。

“县招待所那边，曹亮昨晚不在屋里。”

王主任脸绷住。

“人呢？”

“前台说他半夜出去，天亮前回来一趟，又走了。”

陈江海问有没有登记。

沈科长把本子一合。

“没有。”

公安把记录本合上，脸也绷住。

“招待所前台要补说明。”

楚辞从村里赶来，听完这句，把一张空白格式递给沈科长。

“写得明白点，停外联人员，旧出差条，无夜间外出记录，招待所责任。”

沈科长接过。

“我写。”

王德发从红星方向跑来，帽子歪了半边都没顾上扶。

“吕建军回电，朱贵成没回单位，家里也没人，省水产已经报保卫科。”

陈江海问：“马立新呢？”

王德发喘着说：“他这回没写统一调拨，也没写统筹观察。”

楚辞抬眼。

“写什么？”

“写建议对临海县南湾村大宗民间供货进行秩序辅导。”

王主任哼了一声。

“辅导？”

沈科长翻本子，半晌才吐了一句。

“这词更软，也更阴。”

陈江海看向楚辞。

“记。”

楚辞落笔。

“马立新第四次换词，大宗民间供货秩序辅导，待防，不接受口头辅导。”

王德发又补：“吕副总说，这张没过，直接被他压了，但马立新把副本递给了省里一个旧同事。”

“有章吗？”

“没章。”

“没章就先记。”

回到村时，韩二站在码头边，看着二十二匹。

船好端系在近口，吃水线被昨夜潮水洗得干净。

陈江海走过去。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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