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路年的小镇姑娘(1/2)
“还记得一年前站在火车站,
看着自己的悲剧演完。
透过玻璃窗看见你的泪满面,
那车头依然吐着烟。
听说现在的你成了大经理,
前途好比闪亮的星星。
我只希望这所有能够让你欢喜,
我才能放心走,oh。”
“那车头依然吐着烟”一句,他唱得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到“我只希望这所有能够让你欢喜,我才能放心走”,声音里终于漏出一点笑意,不是开心的笑,是松了口气的笑。
最后两遍副歌叠上来,所有乐器轻轻推到顶点,又迅速收住,回到开头那段木吉他轻扫。
“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我不能放得开。
舍不得这个爱,
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
我明白,我明白,
在我心中你永远存在。
或许你会有一天怀念,
可是我已不在。”
尾音散在空气里,像站台广播最后一声“列车即将进站”。
评论区在短暂沉默后涌了出来。
“前奏一响我就看见牧顺唱的小镇了,街口理发店、信用社、卖冰棍的推车。”
“牧顺写小镇姑娘,不写她多漂亮,写她害羞不敢抬头看星星,这比漂亮两个字管用一百倍。”
“可是我已不在,这五个字太重了。不是分手,是连遗憾都留不下。”
“从《园游会》的甜直接跳到《小镇姑娘》的放走,牧顺你是懂怎么把人情绪玩死的。”
“这首歌适合坐绿皮火车听,窗外全是稻田和电线杆的时候。”
“我奶奶就是小镇姑娘,五十年前跟我爷爷来大城市,听到这首歌她一直抹眼泪。”
“听起来好欢快,但歌词好像不是。”
《小镇姑娘》发布后,评论区里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矛盾。
很多人说这首歌听起来好欢快,但歌词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前奏的吉他轻快明亮,副歌的旋律朗朗上口,整首歌的节奏甚至让人想跟着晃一晃。
可仔细看歌词,写的却是一个放手的故事,一个送心爱的人去更大世界、自己留在原地目送的故事。
这种反差让很多人觉得新鲜。有人说:
“牧顺太会了,用最轻快的旋律唱最遗憾的故事,笑着笑着就听懂了,听懂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还有人接话:“第一次听觉得是首快乐的歌,第二次听觉得是首伤感的歌,第三次听觉得是首释然的歌。一首歌能听出三层意思,牧顺是真的厉害。”
在众多听众中,一个叫路年的男生把这首歌循环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UI设计师。
工作能力不错,但性格偏内向,平时话不多,在公司存在感不高。
同事们对他的印象大多是“那个戴黑框眼镜、不怎么说话的男生”。
几个月前,公司来了一个新的实习生,叫唐小满。
她刚从一所普通院校毕业,学的也是设计,被分到了路年所在的组。
她来自南方的一个小镇,说话带着一点软糯的口音,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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