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晴天霹雳！本王好男风！（1/2）

轰！！！

仿佛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在了东宫的屋顶上。

整个寝殿，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凝固了。

时间，停止了。

就连窗外庭院里蟋蟀的鸣叫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朱标直挺挺地坐在龙床上，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卷，彻底凝固。

他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狂热与崇拜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茫然和空白。

他看着站在窗边的朱橚。

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又带着一种决绝和坦然的脸。

大脑，彻底宕机。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五弟说……他喜欢……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

朱标的脑子里，如同被塞进了一万只嗡嗡作响的工蜂，一片混乱。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

这个信息，对于他，对于一个从小接受最正统儒家教育、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天职的大明太子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的大脑拒绝处理，大到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崩塌。

这比五弟当着他的面，徒手搓出一个火球，说自己是火德星君下凡，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好男风？

断袖之癖？

龙阳之好？

这些词汇，他只在一些史书的角落，或者是一些荒诞不经的民间话本里看到过。

那是被视为违背人伦、荒唐淫乱、足以让祖宗蒙羞的禁忌之事！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在他的亲弟弟身上？

发生在这个被他视为神明、视为大明未来希望的五弟身上？！

不！

不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是我刚从地府回来，神魂未定，产生的幻听！

朱标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诞的声音从脑海里甩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朱橚，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五……五弟……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他在祈祷。

祈祷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朱橚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柄最锋利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我说，”

朱橚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晰而又冰冷。

“我，朱橚，喜欢男人。”

“我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

“所以，我当不了皇帝。”

“因为我给不了大明一个继承人。”

“现在，你明白了吗？大哥。”

明白了……吗？

朱标的大脑，轰然炸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宣判。

是朱橚亲口下达的，对他，对朱元璋，对整个大明皇室的，终极死刑判决。

一瞬间，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不是在为朱橚的“癖好”而感到羞耻或愤怒。

他是在为大明而悲哀！

他是在为天下万民而绝望！

苍天啊！

你为何要如此戏弄我大明！

你既然降下了这样一位能文能武、能定国安邦、能逆天改命的无双圣人，为何……为何要在他身上，留下这样一个……这样一个致命的缺憾？！

一个无法生育的皇帝！一个没有子嗣的君主！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他登基的那一刻起，整个帝国的未来，就将笼罩在储位空悬的巨大阴影之下！

这意味着无休止的党争、内乱和骨肉相残！

朱标几乎可以预见到，一旦朱橚登基，那些藩王，那些有野心的兄弟，会如何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继承权”，而掀起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大明，将永无宁日！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朱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他忽然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五弟一直要跑。

为什么他宁愿背负骂名，也要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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