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硬件装不下?把整个世界当成服务器!(1/2)
没人能保证自己每个念头都有用。
绝大多数想法甚至很荒唐。
有人想把火箭做成球形,理由是滚下山比较快。
有人提出在刑天机甲上装两口大锅,用来反射敌人的激光。
还有人认真研究用辣椒素对付外星人,因为他坚信“只要长嘴就怕辣”。
盘古没有嘲笑,也没有直接删除。
每个想法都进入初筛池,再由相关专业人员和计算系统验证。
球形火箭确实不好用,却衍生出球形无人登陆舱。
两口大锅没有装上机甲,可曲面反射结构给能量护盾团队提供了新思路。
辣椒素计划毫无进展。
主要问题是没人知道观察者有没有嘴。
三个月后,自然世界的常住人口突破一千八百万。
每天产生的思维数据达到过去全部科研机构十年总量的数百倍。
何雨柱来到寰宇院时,走廊里全是戴着头盔的人。
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靠墙,有个研究员还蹲在自动售货机旁边,手里攥着半块饼。
“他怎么在这儿训练?”
何雨柱问道。
安德烈看了一眼。
“排队买饭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头盔刚戴上,前面的人就买完了。”
“那他蹲多久了?”
“三小时。”
“饼不凉吗?”
“模拟世界里吃了一顿。”
何雨柱没再打扰那名研究员,跟着安德烈进入中央数据大厅。
大厅里没有键盘敲击声,只有一排排量子存储阵列发出的轻微嗡鸣。
盘古将当日成果投到空中。
新型反应堆冷却结构完成验证。
曲率引擎能量损耗下降百分之三点七。
秩序烙印的工业复制方案取得突破。
月球船坞自动扩建速度提高两倍。
这些成果并非出自某个天才。
每一项技术背后都有成千上万条思维记录。
普通人提出问题,技术员补充经验,专家负责建立模型,盘古完成验证,再把结果送回人类手里继续改。
最笨的想法也可能贡献一个排除项。
一个人在工作中踩过的坑,能让数百万人以后绕开。
苏文谨也参加了训练。
她没有选择表演课程,而是进入儿童心理与教育区,研究龙凤胎成长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何盛世太能折腾,三岁不到就敢骑着大黑狗冲进菜地。
何盛锦则安静得过头,经常盯着一个东西看半天,问出的问题还总让大人接不上。
苏文谨在模拟课堂里提出,应当让儿童按照兴趣自由探索,同时设置明确边界。
这个观点并不新鲜。
可她结合两个孩子的实际反应,提出了一套情绪变化识别办法,被教育团队采纳。
训练结束后,她摘下头盔,发现何雨柱正坐在旁边削苹果。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二十分钟。”
“怎么不叫我?”
“看你学得认真。”
何雨柱把苹果递过去。
苏文谨咬了一口,汁水有点凉。
“我今天见了一个很厉害的老教师,她教孩子从来不发火,可那些孩子都听她的。”
“盘古模拟的?”
“真人接入。”
“那得请她教教盛世。”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跑出去时,何盛世正站在一只翻倒的清扫机器人旁边,手里还拿着木棍。
机器人不断播报。
“检测到非法骑乘,检测到非法骑乘。”
何盛世抬头解释。
“我想看看它能不能跑得比大黑快。”
何雨柱看着儿子。
“结果呢?”
“没大黑快。”
“你赔它。”
“我没钱。”
“那就劳动抵账。”
于是当天傍晚,山河新城一号区出现了一个奇怪画面。
不到三岁的何盛世拿着小扫帚,跟在修好的机器人后面扫树叶。
机器人在前面播报路线。
他在后面嫌它走得慢。
苏文谨看得想笑,又怕儿子发现,只能转身捂住嘴。
夜里十一点,盘古突然发来最高级别提示。
“先生,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计算架构研究区连续出现四百九十七次异常突破。”
“多个互不相识的研究组,正在接近同一个结果。”
何雨柱放下茶杯。
“什么结果?”
“现有量子计算架构可能存在根本性错误。”
“人类或许能建立一种不依赖固定量子比特的新型计算体系。”
屏幕上,一组从未出现过的结构正在快速成形。
参与推演的人共有二百六十七万。
其中真正的计算机专家,不到两千人。
新计算架构的起点,来自一名修钟表的老人。
老人叫孙茂才,今年六十八岁,在外界经营过四十年钟表铺,最大的本事不是懂理论,而是能凭声音判断哪枚齿轮出了问题。
进入模拟世界后,他被安排学习基础机械计算。
课程讲到量子比特时,孙茂才听得直犯困。
老师解释了一遍叠加态,他挠了挠头。
“这不就是一枚齿轮同时想往两边转吗?”
虚拟教师纠正道:“表述并不准确。”
“我知道不准确,我就是觉得别扭。”
孙茂才拿起桌上的模拟齿轮。
“你们为啥非盯着齿轮在哪儿,就不能只看它带动了什么?”
这句话被盘古记录。
单独看,它很外行。
可同一时间,一名研究流体的学生正在模拟海浪,提出计算不必追踪每一滴水,只需追踪变化边界。
另一处训练区,一名围棋教练认为量子计算的纠错方式太死板,为什么不能让错误参与下一步判断,再利用最终棋形反推出错的位置。
三种想法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盘古把它们放到一起,产生了第一份异常模型。
“不追踪状态本身,只追踪状态之间的因果关系。”
模型被送进计算机专家组后,最初得到的评价并不好。
楚宗华看完前三页就把文件放下了。
“这东西违反现有量子计算的底层逻辑。”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问道:“有没有验证价值?”
“违反底层逻辑不等于一定错。”
楚宗华重新拿起文件。
“先做小模型,别急着盖棺材,我年轻时最烦别人用一句不可能堵我的嘴,现在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第一轮验证失败。
第二轮也失败。
第三轮模型刚运行十三秒就彻底崩溃,模拟系统里还冒出一串乱码。
有研究员开玩笑,说这是计算机临终前留下的遗言。
楚宗华没笑。
他盯着乱码看了两个小时,发现那并不是随机错误,而是系统在尝试用现有语言表达一种没有定义的运算关系。
问题不在模型。
问题在他们还用旧计算机的办法理解新结构。
“把所有运算符删掉。”
楚宗华突然说道。
助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删掉?”
“全部删。”
“那拿什么计算?”
“让关系自己形成结果。”
这句话说出口后,连楚宗华本人都觉得有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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