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零分还敢闹事?盘古铁证打脸!(2/2)
当所有的规则,都摆在阳光下时,居民们对这套体系的信任,迅速稳定了下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艘船上,或许有自私的人,但开船的人,是绝对公正的。
这就够了。
制度运行的第七天。
第一辆可供普通居民兑换的民用反重力通勤车,完成了全部的安全测试,正式上架。
这辆车,通体呈流线型的银白色,造型科幻。
但它的性能,被盘古限制得死死的。
它只能在自然世界里,由盘古规划好的,离地三十米的固定“空域航道”内飞行。
最高时速被锁定在一百二十公里,飞行由盘古的子系统接管。
能源输出,也仅够它完成日常通勤,想开着它去环游世界,根本不可能。
更别提什么空间跳跃、隐形之类的军用功能了。
用何雨柱的话说,这玩意儿,就是个“会飞的铁壳子”。
但就是这么一个“铁壳子”,却成为了整个自然世界,所有人心中的一个梦。
山河新城,第三工业区的机械维修工赵有田,成为了第一个圆梦的人。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才华。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踏实、肯钻研。
在过去几个月里,他利用思维训练的时间,连续提交了十九项关于“工业区污水循环净化阀门”的改进建议。
从更换密封圈的材质,到调整阀门的开启角度……
每一个建议,都微不足道。
但十九个建议叠加起来,让整个工业区的污水处理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
盘古将这百分之三的价值,量化成了积分。
不多不少,正好够他兑换一辆基础版的反重力通勤车。
当赵有田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坐上那辆银白色的通勤车,缓缓升空时,整个山河新城都轰动了。
数万人在公共频道和社区广场上,通过全息投影,围观着这一幕。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老赵牛啊!他真的做到了!”
赵有田的儿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把脸紧紧地贴在车窗上,看着下方迅速缩小的城市和人群,激动得小脸通红。
“爸爸!我们像小鸟一样在飞!”
赵有田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看着身边妻子崇拜的眼神,听着儿子兴奋的欢呼,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眼眶一热,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修阀门的工人。
靠着自己的双手和脑子,让他老婆孩子,坐上了天上的车。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英雄。
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精神激励,是任何宣传都无法比拟的。
当天,贡献兑换系统的积分申请量,暴涨了数十倍。
这股创造的热潮,甚至跨越了空间,传递到了外界的华夏。
西山指挥中心。
周生看着盘古加密传送过来的,经过严格删减的制度报告和宣传片,久久不语。
他看到了赵有田开着飞行汽车,在空中兜风。
他看到了刘秀兰的母亲,扔掉拐杖,重新站立起来。
他看到了无数的普通人,因为自己的一个微小创意,改善了住房,换上了新衣,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报告里,隐去了所有关于自然世界、生命源液和反重力技术的具体细节。
但那份全民参与,万众一心的澎湃热情,却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他立刻下令,将这些经过处理的案例,通过国家媒体,向全国公开。
新闻里,没有提什么异世界,只说这是在“西部特区”的“火种计划”试点基地里发生的真实故事。
当华夏的普通百姓,看到那些和他们一样,出身平凡的工人、农民,竟然真的能靠着“提建议”,就分到了大房子,过上了好日子。
原本,那些对秘密迁移计划抱有疑虑和不安的人,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原来,把人送过去,不是去当牛做马的。
而是在参与一场,史无前例的全民大建设!
一时间,全国各地,通往西北接收站的火车票,一票难求。
无数人拖家带口,背着行囊,满怀希望地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自愿报名的人数,呈指数级增长。
更深层次的变化,发生在人心。
京城,一位已经退休,享受国家津贴的老专家,主动将自己一辈子积累的所有实验数据,包括那些失败了上百次的,全部整理出来,交给了国家。
“失败的经验,也是财富。”
老人对前来接收的年轻干部说。
“它能让后来的孩子们,少走很多弯路,节省下来的时间,比什么都宝贵。”
东北,一家重型机械厂里,一位工作了四十年的八级钳工,把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所有关于提高零件加工精度的“土办法”,写了厚厚的一本,交给了车间主任。
“这些东西,以前都是师傅传徒弟,藏着掖着的宝贝。”
“现在,国家需要,就都拿去吧。”
“只要能让咱们的机器,比别人的更好,我这点手艺,算个屁。”
学校里,老师们不再只盯着标准答案。
他们开始鼓励学生,在课本的空白处,记录下自己的每一个“胡思乱想”。
“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能换一种解法?”
“为什么这个实验,非要用这种材料?”
整个华夏,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灵魂。
从被动的“要我做”,变成了主动的“我要做”。
何雨柱通过盘古,看到了这一切。
他沉默了许久,对盘古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将外界华夏所有居民的有效贡献,同步计入系统。”
“等他们将来迁入自然世界后,积分统一兑现。”
“不能让任何一个,还在旧世界为这场战争流汗的人,吃亏。”
“是,先生。”
就在整个文明,都沉浸在这股自下而上的创造狂潮中时。
制度运行的第七天深夜,盘古的核心机房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
“先生,检测到异常高价值方案。”
何雨柱的投影,瞬间出现在机房。
“什么方案?”
“一份关于‘高维欺骗’的构想。”
盘古调出了那份方案。
“提交者,并非核心科学家。而是一名长期在外界负责铁路信号维护的普通工人,名叫李国栋,五十七岁。”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朴素的文字。
“……我干了一辈子铁路信号,最清楚怎么让系统出错。有时候,你不需要攻击系统本身,你只需要给它一个连续的,看起来完全正常,逻辑自洽的错误信号,就能让它把一列火车,引到完全错误的轨道上去。”
这段文字,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
但它背后蕴含的思维,却给了盘古一些触动。
盘古没有将这份方案,列入任何民用积分榜单。
而是在第一时间,将其封锁,标记为“军用最高绝密——高维欺骗协议·雏形”。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盘古根据这个构想,推演出的无数种可能,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一直想解决的,如何彻底屏蔽观察者视线的问题,竟然被一个普通的老铁路工人,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找到了突破口。
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
“盘古。”
“在,先生。”
“定位这个李国栋的位置。”
“我要亲自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