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先喝茶吧（1/2）

“圣杯，不是杯子？”顿巴斯凝视肖恩，他感觉思维终于明朗了一些。

肖恩点头。

不过，领悟到这个提示，似乎只是这趟找寻圣杯之旅的开始。

“如果说圣杯不是杯子，那它应该是什么？”

这就是这个提示带来的第二层思考。

想到这里，肖恩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新的房间，而这个房间还没有被思维的灯照亮，漆黑一片。

但他却不急着继续思考，肖恩开始放空自己，只是在无数的杯子间慢慢地走着。

他时而穿过一个壁橱，眼睛扫过一个个如同工艺品一样的杯子；时而拿起一个感兴趣的杯子，看一看、摸一摸。但他并没有根据眼前的杯子去联想更多，而只是单纯地去看、去触摸……

这一切，焰渊之王都看在了眼里。

世界深处不是一个平静的地方，由于基恩动用了祂的神力，使得那里陷入了永恒的战争——不同的深民领主或者堕天使，率领自己的家臣和将领，在深处进行着无休止的战争。深处名义上的王，撒丹，也因为这样的割据战争，而四分五裂。

这两百多年，自己一直都在跟其他军阀打仗，已经感到厌倦和疲劳了。在这样的心境下，顿巴斯却看到一个人类的年轻人，展现出了一种他在深处几乎未曾看过的状态：

他全然放松地身处当下，不回忆过去，也不思考未来，只是“存在”，只是“感受”……

有一瞬间，顿巴斯甚至觉得自己也受到了影响，安静了下来，停留在了此刻。

在那一瞬间，在焰渊之王的心里，“永恒战争”竟然结束了。

感受到这些之后，顿巴斯在心里微微点头：所以，永夜方舟当初才会以那样的速度崛起。所以，他才能做到从不可能回归的放逐中，归来。

因为他，早已把自己扎根在真理的领域之中。

“方舟先生……”顿巴斯开口了。

肖恩从那种全然的自在中回来了，转身面向顿巴斯。

“我想，我似乎知道你的秘密了——

“我听说，有人称呼你为‘从香巴拉返回的悟者’……

“你已经彻悟，灵魂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片澄澈的海。”

回到顿巴斯身边，肖恩说道：“我确实经历过一段寻觅的时光。当你上天入地，遍寻不着，并因此而不再寻找的时候，那个东西反而出现了。”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忍不住好奇，顿巴斯终于问道。要知道，所有的人类都恐惧或厌恶深民，觉得他们比野兽要更为低劣、残暴、肮脏。即使自己始终以人类形象示人也没用，他掩盖不了身上那呛人的硫磺味。

没有人会跟深民，哪怕是七王，去讨论智慧。

肖恩似乎没太理解这个问题：“您是一位有丰富阅历的绅士，为什么不跟您讨论呢？”

焰渊的顿巴斯，那早已如同岩石般坚硬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这个饱经沧桑的存在说道：“方舟先生，你果然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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