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443章 魔丸显威,风起西域

第443章 魔丸显威,风起西域(1/2)

目录

第443章:魔丸显威,风起西域

酒楼雅座内,气氛凝重。

陈砚舟看着桌上的密信,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玉罗刹是何等人物?西方魔教的霸主,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竟然无声无息地死了。更诡异的是,带头进犯玉门关的,竟是百年前早已圆寂的少林高僧大悲禅师。

“大悲禅师……”陈砚舟冷笑一声,“死人复活,看来这世道又不安分了。”

陆小凤喝了一口闷酒,眉头紧锁:“江南的干尸案,死者全身血液被抽干。西域那边,大悲禅师率领魔教倾巢而出。陈兄,这两件事,会不会有牵连?”

“抽干血液,复活死人。”陈砚舟眯起眼睛,“这是有人在借尸还魂,或者说,在用活人的命,养死人的躯壳。”

一旁的花满楼停下抚琴的手,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若真如此,这幕后之人的图谋,恐怕不小。”

正说着,小念蓉似乎觉得大人们说话太无聊,她趴在桌上,小手好奇地拨弄着琴弦。“铮——”一声清脆的琴音响起。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先天真气顺着琴弦荡漾开来,化作一道凌厉的气刃,直接切断了不远处的一根承重木柱。

“轰隆!”木柱断裂,酒楼的二层猛地一沉,灰尘簌簌落下。

陆小凤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点抖落:“小祖宗,你这是要拆了这座酒楼啊!”

小念蓉咯咯笑了起来,拍着小手,似乎觉得很好玩。黄蓉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你这丫头,一天不惹祸就不痛快。”

陈砚舟随手一挥,混沌真气托住即将倾塌的房梁,稳住了酒楼的结构。他看着陆小凤,淡淡道:“江南的事,你和花满楼继续查。查出任何线索,立刻传信给天下盟江南分舵。至于西域……”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亲自去一趟。”

“你要去玉门关?”陆小凤一惊,“嫂夫人和侄女怎么办?”

“先送她们回京。”陈砚舟站起身,从黄蓉怀里接过女儿,让小念蓉骑在自已的脖子上,“这天下,既然我定下了规矩,谁敢越界,我就杀谁。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当天下午,陈砚舟一家乘坐天下盟的快船,顺着运河返回京城。

回到紫禁城,陈砚舟立刻召集天下盟四阁阁主议事。

太和殿内,西门吹雪一袭白衣,怀抱乌鞘长剑,宛如一座冰雕。洪七公拿着叫花鸡啃得满嘴流油,张居正捧着卷宗肃立一旁。

“西域魔教异动,大悲禅师复活。”陈砚舟坐在龙椅上,声音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透着邪气,必须雷霆扫穴,绝了后患。”

西门吹雪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大悲禅师?百年前的少林绝顶高手。他的武功,值得一试。”

“你去?”陈砚舟看着他。

“我去。”西门吹雪点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对他而言,天下大势无关紧要,唯有剑道巅峰才是追求。一个复活的百年前高手,无疑是绝佳的试剑石。

“好。”陈砚舟点头,“你我同行。七公,京城这边,你和张居正坐镇。保护好蓉儿和念蓉。”

洪七公吐出一根鸡骨头,拍了拍胸脯:“主上放心,有老叫花在,谁也伤不了小主子一根头发。”

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东厂督主曹正淳连滚带爬地跑进大殿,帽子都歪了,脸上还带着几道鲜红的抓痕。“主上!主上救命啊!”

陈砚舟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曹正淳哭丧着脸,指着殿外:“小主子……小主子带着那条黑狗,把东厂的诏狱给掀了!属下好不容易攒的几株百年灵芝,全被她喂狗了。属下上前劝阻,还被她拔了一撮胡子!”

陈砚舟揉了揉眉心,强忍住笑意。洪七公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殿门外,小念蓉骑着旺财,手里攥着一把白花花的胡须,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看到陈砚舟,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爹爹!那个白头发公公的胡子,拔起来可好玩了!”

陈砚舟走下御阶,一把将女儿抱起来,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你啊,简直是个小魔丸。爹要出远门,你在家乖乖听娘的话,不许再欺负曹公公了,知道吗?”

小念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那把胡须塞进陈砚舟手里:“给爹爹,做毛笔!”

陈砚舟哑然失笑,将胡须扔给曹正淳:“曹正淳,去内库领十株千年人参,算作补偿。退下吧。”

曹正淳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陈砚舟与西门吹雪两骑快马,出了京城,直奔西北玉门关。

黄沙漫天,狂风怒号。

玉门关,这座屹立在西北边陲的雄关,此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城墙上,天下盟西阁的精锐弟子严阵以待。城外,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西方魔教的旗帜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陈砚舟和西门吹雪勒住缰绳,站在距离玉门关十里外的一处高坡上,俯瞰着前方的战场。

魔教阵营的最前方,站着一个身披破烂袈裟的老僧。他骨瘦如柴,面容枯槁,双眼深陷,眼白翻起,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然而,他的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中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

“那就是大悲禅师。”西门吹雪的手按在了剑柄上,眼神锐利如刀。

“死气沉沉,却又生机勃勃。”陈砚舟盯着那老僧,冷冷道,“他的体内,有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江南的干尸案,果然与此有关。有人在用活人的精血,滋养这具干枯的躯壳。”

话音未落,魔教阵营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大悲禅师缓缓抬起干枯的手臂,向前一指。

数万魔教教众如同疯魔一般,挥舞着兵刃,朝着玉门关发起了冲锋。

“走。”陈砚舟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冲战场。西门吹雪紧随其后。

两人如同两柄尖刀,狠狠地插入了魔教的大军之中。

陈砚舟没有拔剑,也没有动用任何招式。他只是将混沌道体的力量释放出一丝。所过之处,那些陷入疯狂的魔教教众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撞飞,骨骼碎裂,鲜血狂喷。

西门吹雪则更加直接。乌鞘长剑出鞘,剑光如雪,冷冽刺骨。每一剑挥出,必有一人咽喉中剑,倒地毙命。他的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两人的出现,瞬间打乱了魔教的冲锋阵型。玉门关上的守军见状,士气大振,箭雨如蝗般倾泻而下。

大悲禅师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状。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锁定了陈砚舟和西门吹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