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戏腔一出,专家组集体头皮发麻!(2/2)
前文的风雨,是命运给人的困境。
苏轼笔下的风雨,则是人面对困境时的回答。
一问一答,完美闭环!
这位文学顾问听过太多所谓的“古风神曲”。
乍听挺高级,细品却是古词唱古词的,流行乐唱流行乐的,谁也不挨着谁。
可方羽这两句不一样。
它们落在这里,就像是在这首歌里扎了根。
浑然天成!
众人还没来得及细品,方羽的声线忽然一转。
“畅音阁里终一叙——”
念白转入戏腔!
几位音乐顾问同时抬起头,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原本那两句念白就足够惊艳!
可这小子连戏腔都会?!
而且不是流行歌手捏着嗓子,硬挤出来的所谓“戏味”。
字头稳,气口准。
尾腔拖得开,也收得住。
一开口,味道就对了。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这词!
畅音阁!
故宫现存规模最大的戏楼。
前面还是现代流行乐,用最当代的语言讲着普通人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亮。
可唱到这里,方羽只用一句戏腔,就把所有人从现代一把拽回了那座古老戏台。
红墙深处。戏台之上。
水袖起落,锣鼓渐远。
六百年的风雨,都在这一声里有了回音。
紧接着,方羽的戏腔缓缓落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炫技,只剩下一声看遍兴衰后的轻叹。
“六百年一粟,沧海一梦。”
余音在活动室里久久不散。
六百年。
对一座宫城而言,是漫长岁月。
可放进历史长河里,也不过沧海一粟。
帝王将相也好,宫人匠人也罢。
繁华、衰败、荣辱、悲欢,最终都归于一场大梦。
梦总会醒。
可那些平凡人留下的光亮,却永远不会熄灭!
唐怀远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椅背上,半天憋出一句。
“这小子,神了……”
刚才他们还觉得,方羽这是想借着国家级项目,给女朋友塞一首歌。
现在再看,这哪是夹带私货?
他分明是给《紫禁城》补上了片尾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
戏腔的余韵慢慢散去,钢琴旋律重新落回流行乐。
没有割裂,更没有丝毫突兀。
就像走过六百年风雨后,又平稳地回到了今天。
方羽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也更加坚定。
“啊——”
“无论——目的。”
“啊——”
“最无畏的你。”
“啊——”
“不问——宿命。”
“最无畏的你……”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方羽的手指轻轻离开琴键。
阳光穿过窗棂,在空气中投下道道光柱,无数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片由音符和词句构筑的,跨越了六百年的时空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