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假编号敢锁真亲爹?柱爷反手爆了主城门!(1/2)
第二声钟响还没下,铁牌里的病床便折了一条腿。
何大清翻滚半圈,胸前黑锁骤然绷紧,将他吊在齿轮上方。
医院那头只剩杂音。
何雨柱推开东厢房地板,露出刚检查过的避险夹层,又把两块钢板扣在入口外。
“建兰,带雨水进去。没听见我叫,别开。”
林建兰抓住他的手,拿布条勒紧腕上的擦伤。
“家里交给我。”
雨水咬住嘴唇,把通讯器留在哥哥掌心。
“把爸带回来。”
何雨柱点头,转身跨出门槛。
天空已经黑了。
易中海的残影从引路牌里拔起,与地下喷出的黑泥纠缠,撑出一尊百米高的青铜判官。判官没有五官,胸口却亮着六个红字。
主城引路总控。
黑雨上院墙,砖面冒出白烟。
何雨柱翻腕收起院内雨水,随即接通厂区。
“所有人进屋!别碰雨,关窗!”
广播里的撤离声刚响,判官便抬起了手。
“四九城接入公测。现役人口,转为启动燃料。”
厂区大幕骤然切入何大清的画面。
那张病床下,数十丈宽的齿轮正在转动。锁住何大清的钢索穿过门缝,每绞紧一圈,大门便往外推开一点。
何大清张嘴惨叫,额头撞上床栏。
审查室里,刘海中从板凳上滑下去,裤脚洇开一片水。
“完了……这回真完了!”
保卫员拽起他的后领,拖离正在渗雨的窗边。
广场上尚未撤离的工人纷纷弯腰,有人捂着胸口跪下,手里的搪瓷缸滚出老远。
“柱爷!”
许大茂扛着机器追出院门,镜头被风刮得直晃。
何雨柱抬手将引路牌钉在门柱。
“镜头对准它。别让大伙只听见鬼叫!”
他又喊周满仓。
“稳住厂里电网,九口灶的线路不能跳!”
“我去反接备用控制回路,主变压器不能硬倒!”
周满仓拎起工具袋便跑。
何雨柱盯住病床,扫描蓝光顺着铁牌探入门缝。
大片红色提示压了下来。
【最高等级征调。】
【禁止干预现役核心。】
他直接关掉提示框。
“查传动。查识别。”
巨大的齿轮在视野中一层层展开。
钢索并未连着何大清的心脏,而是连在胸前编号牌的背扣上。齿轮每转一次,识别器便核对一次编号,再给门轴送出放行信号。
血肉不是动力。
那串编号才是开门凭证。
何雨柱立刻取出机械心脏。
它底部的检修插槽,与引路牌边缘恰好吻合。
咔。
两件东西扣在一起,门侧亮起一条维修通道。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谁准你碰总控!”
何雨柱踏进通道,脚下出现一块悬在齿轮旁的铁台。
他没有抬头。
先救人,嘴账待会儿算。
取放范围随他前移,罩住最近的齿轮轴箱。
润滑油被抽走。
液压阻尼筒紧跟着消失。
转速骤然上扬,何雨柱反手将仓库中的冷煤渣灌入齿隙,再塞进去一包尚未清理的猪大肠。
油膜一断,煤渣便压进轴承,肠衣缠住齿。
吱——
整座机关猛地顿住。
病床停在门缝前,何大清垂下来的手,离咬合口只剩半尺。
判官胸口喷出一股黑烟。
许大茂把镜头推近,鼻子抽了两下。
“主城这伙食够杂啊,开个门还得下水配煤渣?”
大幕前,一个工人扶着墙慢慢站起。
“停了!胸口不闷了!”
“老何那床也不掉了!”
李怀德抓住话筒。
“别挤门口!伤员先撤,抬头看清楚,那东西也有轴,也能坏!”
何雨柱踩过维修铁台,伸手抓住床栏。
何大清嘴唇抖了几下。
“别……这锁认我……”
“知道。”
何雨柱塞了块钢撑在床底。
“你先少两句,省口气。”
“柱子,我当年……”
“旧事等回家算。”
何雨柱扯住他滑的被角,盖住胸口以外的伤处。
“没轮到你认的账,谁也不能往你身上按。”
头顶传来青铜撕裂声。
判官伸出两只巨手,直接抱住卡死的齿轮,要将它强行扳转。
“何大清是登记核心!”
易中海的声音在铁台四面炸开。
“编号已经用了三十年!你救得走人,改不了底册!”
钢撑开始弯曲。
何雨柱却从仓库取出三份证物副本。
《长子终身使用权登记》。
《同户替补接收单》。
《监护人连坐引渡契》。
纸张被铺在机械心脏上,三枚担保章依次亮起。
易中海的手停了一瞬。
何雨柱捕捉到了。
“你怕这个?”
扫描沿印章读取,浮出同一条登记路径。
三份契据都经易中海的担保号入库。
第一份何大清已完成权益转让,不再具备核心资格。
第二份何雨水已接替原户编号。
第三份又全户责任已转给何雨柱。
同一编号,三个现役归属。
先前各走各的催收通道,谁也没核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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