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曾经的对手。（2/2）

“陈玄……”

阿萨姆睁开眼睛，那双棕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光芒，眼神复杂得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对手。但我不会放弃的，一天不放弃，一年不放弃，一辈子不放弃。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梵天在上，保佑我。”

他闭上眼睛，

又开始了诵经，声音比刚才更加沉静。

艾伦站在金翅洞府的最高处，那地方是一块突出的峭壁，风特别大，呼呼地灌着，吹得他浑身金色的羽毛都在翻卷。

他那对巨大的金色翅膀微微张开，在风中轻轻扇动着，像两面金色的旗帜在飘。

他望着天空，望着天庭的方向，目光穿过层层云海，穿过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仙山宫殿。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嫉妒，那种以前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嫉妒，

现在只剩下了深深的不甘和无力感，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

他想起在仙霸岛擂台上，

金翅大鹏被孙悟空一棒打落的场景。

那只金翅大鹏，鸟中之王，金仙境巅峰，速度天下第一，双翅一展瞬息万里，在孙悟空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棒子下去，那只大鸟就从天上栽下来了，羽毛掉了一地，

跟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

“速度，真的不是一切吗？”

艾伦喃喃道，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力量、防御、法宝、神通……到底什么才是最强的？我该往哪条路上走？”

龙敖坐在黄花观的毒池中，

那池子里全是黑紫色的毒液，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光着上身坐在池中央，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周身萦绕着紫色的毒雾，跟一条盘着的大蛇一样。

他看着水中的倒影，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得跟麻花一样。

他的万毒珠碎了，在仙霸岛上被陈玄一拳打碎的，

碎得连渣都不剩。

毒功废了大半，他花了十几年才练出来的东西，

一拳就没了。

他曾经想毒死陈玄，曾经以为毒术能战胜一切，

以为只要毒够狠、够烈、够阴，就没有人扛得住。

现在呢？陈玄是天仙，雷部天尊，高高在上。

他还是金丹巅峰，毒功还废了半条。

“陈玄……”龙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排深深的月牙印，渗出血来，血珠子顺着指缝滴进毒池里，跟毒液混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

叶秦楚盘坐在小雷音寺的古佛前，佛殿里光线昏暗，只有佛像前的长明灯在摇曳。

他双手合十，低声诵经，金色的佛光笼罩着他的身体，

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一盏小灯笼一样。

他看着佛前摇曳的烛火，心里想着陈玄的身影。

佛门神通最重因果，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看见陈玄身上的因果线——粗壮得跟天柱一样，金光灿灿的，无数线条交织在一起，纵横交错，密密麻麻，通向了未知的远方，深得看不到头。

“陈玄，你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叶秦楚喃喃道，声音在佛殿中回荡着，撞在四壁的墙上又弹回来，一圈一圈地散开，

“你的因果太重了，重得我都看不清。你到底背负着什么？”

柳倾城站在毛颖山的剑冢中，

四周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古剑，有的笔直，有的歪斜，有的断了一半。

她一身白衣飘飘，长发如瀑，风从剑冢上方灌下来，

吹得她的衣袖和裙摆猎猎作响，像一只白鹤在风中展翅。

她手持青锋剑，剑身上流转着清冷的剑光，明灭不定，跟月光一样。

她望着天空，望着天庭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淡淡的，但带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味道。

陈玄，雷部天尊，天仙。

她在仙霸岛上曾想与他一战，那时候他还没封神，还不是天尊。

如今他一步登天了，

但她想跟他打一架的念头不但没消，

反而更浓了。

“陈玄，等我突破地仙，我去找你讨教一剑。”

柳倾城轻声说，剑光在她掌心跳动着，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叮的一声，在剑冢中悠悠地回荡着，

“你可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