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倭国的举国护航!鹰酱复刻超级士兵!超级士兵暴走!(2/2)
他一直在看林墨。
从早上到现在。
林墨去哪里,那些安保就往哪里挪。
不是跟着吕青璇。
是跟着林墨。
吕青璇一个人往边上走了七八米去看橱窗,身后跟了两个人。
林墨在原地站着没动,周围站了九个。
他把王明拉到一边。
“你看清楚了吗?”
王明莫名。
“看什么?”
“安保围的是谁。”
王明看了一会儿。
“吕青璇啊。”
“不。”
陈宇声音很低。
“是林墨。”
王明皱眉。
“你一直就在说这个。”
“陈班长,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陈宇转过头。
“我当三年班长,最擅长的就是数人。”
“青璇身边最多三个。”
“林墨身边从来不少于八个。”
王明眨巴了一下眼睛。
“可能……可能是数错了?”
陈宇看着他。
“数错一天就算了,天天都如此,你觉得呢?”
王明无奈的摆了摆手。
“班长,我知道你火眼金睛,不过不管保护的是谁,我们能沾到光就行了呗……难不成你还想融入他们圈子里?”
陈宇当场沉默了。
是啊。
他就算洞悉这一切又怎么样?
不论吕青璇还是林墨,以他们如今的影响力和背景,自己根本连蝼蚁都算不上!
“不行……哪怕融入不了圈子,但这层百年都遇不到的机会,说什么也得抓住!”
陈宇眼神振奋,“我陈宇能不能跨越阶层,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
第十一天。
倭国一家电视台出事了。
深夜的一档综艺节目里,两个主持人拿龙国军演开玩笑。
其中一句话,捎带了吕青璇。
节目播出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
信号中断。
第二天早上,倭国总务省发布通告。
该电视台停播整改,无限期。
社长辞职。
两名主持人被公司解约,并被列入行业禁入名单。
制作公司注销。
翻译把新闻念完,抬头。
“另外,加藤首相今天上午十点在官邸召开记者会。”
“主要内容是就此事道歉。”
楚天不敢相信。
“首相?”
“为一句玩笑话道歉?”
“是的。”
“时长十二分钟。”
“他鞠了十二次躬。”
那天中午,几个人围着手机看那段视频。
加藤光秀站在讲台后面。
腰弯下去。
停了整整七秒才起来。
高飞看完,把手机推开。
“我一直觉得军演那事离我很远。”
“今天才感觉到。”
“咱们国家现在……真是不一样了。”
张扬点头。
“主要是青璇姐太猛了。”
“她一个人搞出来的东西,把整个世界的规矩都改了。”
吕青璇正在喝汤。
听见这句,她把碗放下。
“不是我一个人。”
楚天笑。
“那是谁?”
吕青璇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正在低头夹菜。
“是很多人。”
“很多我们不知道名字的人。”
众人恍然。
对啊。
那么多恐怖的技术,光凭吕青璇一人怎么弄得出来?
肯定是有无数无名之辈在后面默默努力!
——
另一边。
鹰酱,内华达州,锻炉基地地下七层。
桑顿站在观察窗前,手心的汗把玻璃按出了一个印子。
这大半个月他没睡过一个整夜,闭上眼就是出云号上那朵蘑菇云,就是山田一郎举着两只手跪在甲板上那张截图,就是全世界二十二亿人守着直播,看一个龙国的超级士兵踩着滑板,把他三千亿美元的舰队砸成一堆废铁。
支持率跌了十九个点,盟友一个个躲着他。倭国翻脸,法兰西撤舰,不列颠称病。
他现在要的不是胜利,是一根能把他从水里拉出来的绳子。
“总统先生。”艾娃抱着平板站在旁边,指节全是白的。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窝熬得发青,声音都在飘,“最终验证完成了。超级士兵血清……复刻成功。”
桑顿慢慢转过头:“再说一遍。”
“成功了。基因载体、蛋白因子配比、靶向递送机制,全部打通。”
“成功率。”
“百分之八十七。力量三点九倍,反应五点八倍,愈合二十六倍。”艾娃咬了下唇,“比龙国公开的数据低一点,差距在百分之十以内。”
安静了两秒。
然后桑顿笑了。先是肩膀抖,接着整个人都在抖,笑声炸出来,撞在地下七层的钢壁上一圈一圈回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他一把抓住艾娃的肩膀,摇得平板都快掉了,“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把这个国家从坟里拉出来了!”
他转身冲着满屋子的高官张开双臂:“听见了吗!超级士兵又怎么样?现在呢?现在我们也有了!”
掌声从零星变成一片。
——
注射仪式定在当天下午三点。
锻炉基地地下七层最深处的那间主舱,三十米高的圆形空间,穹顶垂下六组能量灌注环,环体是抛光的铜金色,通电以后会一圈一圈亮起来。正中央立着一台垂直医疗舱,钢化玻璃壳,内壁排着七支注射针,每一支后面接一管淡蓝色液体。
墙上挂了鹰酱国旗,很大一面,一直垂到地面。
观察廊架在八米高处,一整排软座。
参联会主席来了,国防部长来了,两位参议员来了,白宫幕僚长来了。前排还坐着十二名穿白大褂的人——血清项目的全部核心成员,最年长的六十八岁,最年轻的就是艾娃。
军乐队没进场,但音响里放了国歌。
三点整,实验舱门打开。
罗伯特·戴维斯走进来。三十四岁,陆军退役中士,穿全套礼服军装,胸前四排勋表。他走路的时候,左腿的义肢关节咯咯地响,每一步都要慢半拍。
档案就摊在观察廊的桌上,一份不落地发到了每个人手里。服役十二年,四次派遣,两枚紫心,一枚银星。中冬战场上,他把两个孩子塞进弹坑,自己趴在上面挡弹片,左腿就是那时候没的。评价栏三个词:勇敢,服从,善良。
索菲亚亲自挑的。第一个鹰国队长,必须是能上邮票的人。
罗伯特在舱前站定,立正,敬礼。观察廊上所有人站了起来。
桑顿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两只手握住他的手,握得死紧:“中士。今天之后,你不再是一个士兵。你是这个国家的图腾。”
罗伯特笑了笑:“总统先生,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再奔跑一次。退役这些年,我做梦全在奔跑,醒了一摸,腿不在。”
桑顿表情感慨,用力拍了三下他的肩膀。
军医上前,接过礼服上衣。罗伯特脱到腰以上,右肩那道旧伤露出来,从肩窝一直拉到后背,像一条干掉的河。他自己走进医疗舱,把两条手臂搭进固定槽里。
玻璃罩合上,气密锁咬合,咔的一声。
“灌注环预热。”艾娃站在主控台前,声音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血清加压,第一序列到第七序列,全部就绪。”
穹顶那六组铜环,从上往下一圈一圈亮起来,整个炉膛被染成蜂蜜色。国歌到了副歌。
“倒计时。”
“十。”
“九。”
观察廊上没有一个人坐着。
“三。二。一——注入。”
七支针同时刺进去。淡蓝色的液体被压进静脉,那一瞬间,玻璃罩内壁蒙上一层白雾。
十秒。罗伯特全身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长。
“能量灌注,百分之三十。”
铜环开始转。舱内的光从蜂蜜色变成惨白。罗伯特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张着,声音已经不成人声。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八十——七十秒。”艾娃的手指扣在急停按钮外面,只差一厘米,没有按下去。
“继续。”桑顿盯着那个舱,一动没动。
“百分之百。”
灌注环转到最亮,整个地下七层的照明抖了一下。玻璃罩里,罗伯特的惨叫忽然断了。
肌肉从皮肤捏,慢慢合上。骨骼、血管、肌腱、皮肤,一层一层长出来。
十一分钟后,气密锁松开,白雾涌出来。
罗伯特从舱里走出来。两条腿,完整的两条腿。
他低着头看,看了很久,然后蹲下去,用手摸自己的左膝盖。摸了一遍,又摸了一遍。
“它在。”他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它真的在。”
桑顿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我鹰酱的队长,终于诞生了!”
“快,进行力量测试!我要看到你的实力!”
测试开始。
罗伯特走到测力台前,深吸一口气,一拳砸下。屏幕上的数字疯狂往上跳,停在7.86吨。现场炸了。
“速度测试!”百米跑道,发令枪响,五秒零八。
“反应测试!”四面弹丸射出,罗伯特的身体在弹幕里来回穿,一颗都没碰到他。反应时间:0.049秒。
桑顿双手举过头顶,仰着脖子笑,笑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上帝啊——上帝啊!”
他一把抱住旁边的国防部长,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在炉膛中央又跳又转,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郑刚算什么!龙国队长算什么!我们也有了!我们的更年轻,更快,更强!哈哈哈哈哈——”
香槟推进来了,软木塞崩上穹顶。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已经在电脑上敲新闻稿的标题——《鹰国队长归来》。
罗伯特站在测试场中央,迎接着他的掌声。
他抬起手想挥一下,手停在半空。
耳朵里的掌声突然远了,远得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的哭声,还有孩子的。
沙土。铁皮房。三个举着手的男人跪在墙根。无线电里那个声音特别清楚:“执行。他们身上可能藏着炸弹。中士,开枪。”
那年他二十六岁。后来他数过,十九个。十九个人里,有四个孩子。
“不……她们只是平民……她们是无辜的……我不能杀她们!”
罗伯特惊恐喃喃自语。
“罗伯特?”艾娃最先察觉不对,“罗伯特,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罗伯特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头:“不……不是我……是命令……是命令啊……”
他抬起头,眼白里全是血丝。
“都该死。”
“鹰酱的高层……都怪他们!!”
安静了半秒,然后他动了。
一名安保刚碰到枪套,人已经飞出去七八米,砸在钢制隔板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清楚楚。罗伯特夺过那把手枪。
砰。砰砰砰。
观察廊的防弹玻璃炸了,碎片横着扫过去,一名研究员脸上开了道口子,捂着头往桌子底下钻。
桑顿刚要往后退,一颗子弹擦过他左耳,耳廓被撕开,血一下涌出来,顺着脖子灌进衬衫领口。
“啊——!我被打中了!我被打中了!!”
现场彻底乱了。观察廊上的人往门口挤,有人被踩倒,有人跑丢了一只鞋。国防部长手脚并用爬到桌子后面,裤子湿了一大片。
索菲亚扑过去,一把抓住桑顿的胳膊往掩体后面拖,同时对着领口的通讯器嘶喊:“启动战衣!启动战衣!!特勤组,总统撤离,走三号井!”
警报响起来,红灯闪成一片。穹顶通道打开,三套红金战甲落进炉膛,钢制脚掌砸在地面上,震得推车上的香槟杯乱跳。
罗伯特看着它们,嘴里还在念:“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第一套战甲抬起掌心炮。罗伯特冲上去,一拳。那套八十亿美元的战甲整个倒退十几米,胸甲凹进去半尺,驾驶员在里面惨叫。
第二套战甲开火,能量束轰在罗伯特胸口,人被掀飞出去,撞穿两道隔离墙。三秒后,他从废墟里站起来,胸口皮肉焦黑,正在往回长。
四名特勤把桑顿夹在中间,一路撞开人往三号井跑。他被架着,脚都没沾地,耳朵上按着不知道谁塞过来的一块布,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跑到井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他后来记了很久:整个炉膛在闪光,钢梁在震,红金色的战甲和一个赤着上身的人纠缠在一起,墙上那面很大的国旗被气浪掀起来,兜住半个舱室。
升降井的门合上,声音全被切断了。
——
当晚十一点四十,安全屋。
桑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左耳缝了九针,纱布贴了半张脸,麻药劲儿过了,一跳一跳地疼。他从下午被塞进车里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
索菲亚推门进来,手里两份文件,纸边被她捏得起了褶。
“汇总出来了。”
“念。”
“炉膛内的目标,在下午三点五十一分被制服。”索菲亚顿了一下,“交战持续六分十九秒。”
“三套战甲,两套报废,一套失去战斗能力。安保十四人重伤,其中三人截肢。研究员死亡两名,战甲驾驶员死亡一名。”
“目标呢。”
“胸腔被贯穿,当场停止生命活动,尸体已经转入低温保存。”
桑顿忽然抬头。
“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没人应。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
艾娃站在门边,怀里抱着那块平板,眼睛肿得睁不开。她往前走了半步。
“血清没有问题。所有生理数据都达标,全部超出预期。”
“问题不在血清,在他。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精神评估是通过的。”桑顿说,“三层复核,我看过签名。”
“通过是因为——”艾娃打开加密档案,手指点得很重,“罗伯特在中冬战争期间执行过七次特殊清剿任务。任务记录里,他被要求处决疑似协助敌军的平民。十九人,其中四名是未成年人。”
屋里静了一下。
“他退役后确诊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军方用药物加三年心理干预,把症状压下去了,表面上他好了,问卷、面谈、影像,全部正常。”艾娃的声音开始发飘,“可血清会重塑神经突触。压下去的东西,全回来了,而且被放大了。”
“放大了多少。”
“至少有十倍……”
“该死!”
桑顿咬牙切齿。
他怎能不知道鹰酱那些士兵们都是一帮什么玩意?
为了赚钱,杀良冒功,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一点,差点让他丢了小命!
桑顿慢慢站起来。
“那就换。”他说,“再找一个。三亿五千万人口,我找不出一个心里干净的兵?”
索菲亚开口了,脸色白得像纸:“总统先生,我们筛过。三千七百二十六名符合身体条件的现役与退役人员,逐一做过深度神经评估。”
“有多少合格。”
索菲亚沉默了很久。
“零。”
桑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零。一个都没有。”索菲亚把平板放下,“过去二十年我们打了六场战争。派遣过海外的士兵,百分之七十一存在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失眠、暴怒、麻木、幻听。有些人档案看着完美,那是因为他们学会了怎么填问卷。血清会把这些全部撬出来,一个都藏不住。”
她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句说完。
“打过仗的,都不行。”
桑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肩膀开始起伏。
然后他一脚踹翻旁边的边桌。台灯砸在墙上,灯罩碎成两半,屋里的光斜下来,把他半张脸切在暗处。
“凭什么!”
他吼得声音都劈了,纱布
“凭什么龙国有郑刚!他跳进废墟里救三个孩子,救到自己瘫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那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兵!”他一把抓住艾娃手里那份档案,抖得纸都在响,“他们那种人有多少?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为什么我们没有!”
“为什么我们的兵,一针下去,全都变成疯子!”
他把档案砸在地上。
“我花了三千亿造舰队,我花了八十亿造一套战甲,我们把这个星球上最贵的科技全堆起来了——我们的血清只差他们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他指着地板,指着看不见的地下七层,“可我今天连一个人都找不出来往里装!我造出了世界上第二强的血清,然后我找不到一副能装它的身体!”
“告诉我为什么!”